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砩狭髀冻鲇氪蟾缦嗨频钠ⅰ�
他曾亲眼看到白天在训练室练习的疾井,精准的掏心手,一击刺破粗糙的木头,在厚实的木板上留下一个圆心的洞,换做是人类柔软的皮肤,恐怕效果更明显。
疾井是变强了,她也确实为揍敌客做了更多,可是看着这样毫无感情的她,奇犽却产生一种抗拒厌恶感。不该是这样的。
而这次,奇犽再次看到回家的疾井,她满手鲜血,就连本是鲜红的衣锦上也是大片的暗红血迹,全身都充满了血腥味。
即便如此,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以前你不是最讨厌这些鲜血的吗?”奇犽在大厅里走到她跟前,桃花眼里是质问,“不是说这些最脏了吗?”
愣了愣,疾井停下脚步,抬起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她清冷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淡淡地说:“也许是杀了太多,没感觉了。”
杀了太多人,就会逐渐变成这样麻木的躯壳吗?大哥是这样,疾井也是这样,如果按照这条路走下去,自己也会有一天,变成这样毫无生气的行尸走肉吗?
奇犽想起曾经在烘焙房里的疾井,想起自己穿行于街道时看过的那些无知孩童,如果有一天自己注定要变成这样,他宁可从一开始就拒绝这条道路。他不愿意失去自我,不愿意在杀人这条道路上,走得太远。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溪水边为自己擦拭伤口的疾井,在听到自己杀人时,低垂的眼睛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淡淡的厌恶和抗拒,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和当年的她一样?奇犽攥紧了拳头,他不要变成揍敌客的机器,不要连自己的意志都被彻底控制。
他想要走出自己的道路,而不是被迫改变。
离开疾井的奇犽,一个想法正在破图生长,逐渐成熟。
负伤回到揍敌客的疾井,在自己的房间里,缓缓褪下外衣,已经结痂凝结的伤口因为和布料粘在一起,撕扯的时候重新裂开渗血,疾井倒吸一口凉气,扭头查看自己背上的伤势。
横向狭长的伤口一直蔓延到身侧两端,好像被巨斧拦腰一刀,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固然不能小觑,然而更让疾井不爽的,是那个叫凯特的人。
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如此轻易地就记住了他的名字,凯特,好像唇舌相抵间很自然地就吐出了这两个字。想起最后他为自己拦下的那一击,疾井脸色愈发黑下来。
将白色的毛巾沾上冷水,疾井费力地够着后背伤口。
“叩叩叩。”
房门j□j脆地敲了三声,疾井正纠结于怎么清理后背的血迹,她瞥了眼房门,淡淡说:“请进。”
推门而入的伊路米第一时间闻到了房间里淡淡的血腥味,然后就看到只穿着一件单衣的疾井,正将手里的布扔进脸盆中,轻甩两圈,清澈的水立刻变成淡红色。
“受伤了?”伊路米坐在椅子上,看着疾井后背再次用映出的血迹,漆黑的大眼睛微微眨了眨。
“恩。蜥蜴长老之精魄被人抢走了。”疾井有些愤愤不平,“自从蜘蛛女皇后,大概是太久没有遇到比我强的对手了,这次还是两个,我到底是大意了。”
伊路米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因为长钉封锁了记忆的原因,虽然不会产生任何不适,但是疾井关于凯特的所有回忆都被封锁,以至于她对过去的记忆,还停留在蜘蛛女皇的阶段,那时候,她还没有遇到凯特,那时候,她还会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牺牲挡在身后。
现在的疾井本能地认为,自己对于现实的违和感,源自于蜘蛛女皇事件后自己因为重伤昏迷了太久,所以也没有做再多的怀疑。
只是看清一切的伊路米,这才发现,原来她关于凯特的记忆,已经贯穿了整个过去,多到再回首时,以至于她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祖安X药剂X相信
“拿不到就算了。”伊路米难得松口,“最近自己多加小心,有些委托我会帮你后推的。”
“谢谢。”疾井感激地点点头,给了对方一个礼貌的笑容,没有温度,没有感情。一如伊路米所希望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揍敌客发生了一件大事,奇犽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选择了离家出走,在打伤了自己的母亲基裘和二哥糜稽后,大喇喇地“逃出”了揍敌客。
对此尽管席巴和伊路米都没有做出任何明确的动作,但显然他们也不得不停下手头部分的事情,开始将重心放在了关心奇犽的动向上。疾井在这个时期,承担了揍敌客一些额外的零碎任务,包括以前向来只接巴托起亚共和国附近委托的她,现在不得不乘坐飞艇远离枯枯戮山,前往祖安。
祖安是一个聚集各类怪人异士的地方,而这次的暗杀目标,就是生活在这样一块版图地域的炼金术士,辛吉德。
根据资料显示,辛吉德是祖安一位备受尊敬的炼金师,他是化学世家的后裔。由于年轻之时,他调制药剂的出众天赋,被臭名昭著的沃里克收为徒弟。
沃里克当时是军队的雇佣药剂师。在沃里克的实验室里,辛吉德无休无止地劳作着,迅速地领悟着他师傅致命技艺的每一个细节。
随着自身成就的不断提升,他逐渐不再满足于一直为沃里克当苦工。为了向世人宣告他的天赋,他蓄意已久,准备利用自己的药剂成果,催化战争之火,进一步扩大祖安版图上的战争。
为了阻止他的计谋,有人花重金请出了揍敌客,企图暗杀终结这位走火入魔的药剂大师。
辛吉德有着特殊的外形,极易辨认找到。原因也是因为他对于自身事业的无限痴迷——他对于自身研发的药剂,常常有着特殊的嗜好,他喜欢将那些易挥发的药剂倒在自己身上,以便最好把握药剂的浓度、效力。
长此以往的辛吉德,尽管有军医为其不断医治,但是这时候的他,几乎已经不是人类了。他的躯体被他那精巧的技艺摧毁并维系着。由于阴影与火焰的事故,成百上千的烧痕,毁坏着他备受摧残的身体。
暴露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之下已经让他变得神经麻木,身躯坚硬,体格强壮,将他转化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重型铰链卡车。而这,再加上那淬有致命毒药的可怕武器,使得辛吉德成为祖安之地上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疾井自飞艇降落后,就选择了独自行动,她白日呆在宾馆房间里睡觉发呆,到了晚上则精光立显,披着夜色穿行于街道屋顶间。
针对性的调查加上充足的资料情报,疾井很快便锁定了辛吉德的位置。
天亮之前从军队大宅里闪身出来,她走在回宾馆的路上,皱眉回身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街道,除了远处偶尔叫两声的野猫,这里再无他人。是自己错觉吗?
如果被人跟踪,她应该能察觉到才对。
但是这种微妙的心理感应又好像并不是因为被人跟踪,她再次扫了眼四周,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快步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
为自己倒上一杯水,疾井闭上眼开始整理这次夜探的收获。辛吉德几乎每天都泡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要想暗杀他,最好的地点也就是在实验室中。
因为他对自己要药剂的痴迷,即便有两三天足不出门也毫不奇怪,这样疾井能最好地拖延军队方面的注意力。
但是实验室周围被撒满了剧毒,用来追踪可疑人等的踪迹,门窗下面还有强力粘合剂,专门用来黏住人的脚底,减速阻挡他人的逃跑或入侵。
原本只是为了防范自己的药剂被盗窃,但是这样万无一失的布局同样也提防了像疾井这样心怀杀意的敌人。
看来只能从屋顶上入手了,疾井喝下一口热水,疲惫地活动了一下脖颈。辛吉德由于长期经受药剂的腐蚀折磨,身体比常人要坚韧顽强,就好像自身培育出的生命壁垒,暗杀他的计划加剧了一定的难度。不过只要这些细节考虑好,应该都不会是问题。
疾井拉窗帘之前,又下意识朝窗外看了两眼,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将窗帘拉上。
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
*****************************************************
军部警报比自己预料中更早的响起,隐匿在实验室的角落里,疾井胡乱的打开各种药柜,试图寻找能抑制手背上腐蚀药剂效力的东西,闹心的警铃四面八方在扩散,军队里派出的人马也开始动起来,试图找到入侵者。
庆幸的是,他们还没有发现辛吉德的死亡,也就不会闯入实验室。然而到底是谁要卡在这个时间点,和自己一样选择入侵军队?疾井不禁恼恨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