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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我说说她吗?”
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提起这个人,水门眼里有了笑意,语气也轻快起来。
他说:“其实我完全记不清楚了,生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说是喜欢的人,我却不记得她的名字,她的容貌。这么说有点不负责任是不是?”
“不……可你还是那么喜欢?”
“是。我不记得她的一切,可是我记得我爱她。”
“……”
“我和她都死了,我来到瀞灵庭成为死神,有一部分原因,是想找到她。有力量才可以再次保护她。”
“你都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要怎么找她?”
“……”他犹豫了一下,“所以我一直找不到她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就是想见到她,想和她再一起。无论如何,都想找到她。”
“一定要找……”
“一定要找!”
她留给他的印记那么深,即使把他的心挖出来,也挖不走他对她的感情。所以,就算找不到,也会抱着要相见的心,一直守下去。
“真是……”真是,感人啊。
“空澜?”他极顺口地叫了她名字,“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她慢慢蹲下身,用力地抱住自己。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空澜……”水门也蹲下来,温和地拍了拍空澜的头,“感觉你总是很悲伤。一眼就能看见的悲伤。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想哭的时候不用这样忍着。女孩子总有撒娇的权利,独自一人背负,那太痛苦了。”
她才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让人看见她的悲伤。
“伤心的时候,不要笑了。”水门努力安慰她,“如果有困难我一定可以帮助你!”
我要……哭,吗?
空澜抬头,看着水门。月光下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她用力咬着唇,还是没有哭出来。
不然,这算什么?我的眼泪,流给现在的你看,你连心疼都没有。最多只是朋友间的安慰。既然如此,我怎么可以流泪?我怎么可以认输?
“和你无关。”空澜冷冷地推开水门,起身就走。
“空……”
“不要管我!”她甩手,很快地离开。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耳边还回荡着她冰冷的嗓音,没有半分感情。手里多了那块通行证,她从八千流手里拿来的。
她说,她不会再来找他了。
死死地攥着残留着她体温的通行证,水门心里也不好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可心里就是担心得厉害。
或许,他已经把空澜当做朋友来对待了,所以……所以,看到她不舒服的样子……会……会担心……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本能给自己编了理由。
如果知道,此后5年都没有再见到这个女孩,他或许会后悔。后悔那天没有拉住她的手,后悔让她独自离开。
他想空澜真的是个很坚强的女孩,身边不用强者的陪伴,而是让自己成为强者。能够做到这样,是因为残酷的过往吗?
波风,空澜……
只要念起这个名字,心里就有一种,要流泪的悲伤。
五年后,真央学员毕业虚狩考试中。报告虚狩场地中有大量真虚出现,状况不明。十一番队先遣队员前去接应,四席带队。
那时的波风空澜,长发依旧张扬,刀起刀落,没有半丝犹豫。
她强大得离奇。
报告再送回瀞灵庭:六回生波风空澜追虚进入黑腔,十一番队四席更木水门随后追入黑腔,下落不明。
“那有什么危险?”斑目无聊地发慌,“水门那小子,这下有的打架了,早知道当时和他一起去。”
躬亲也没有反驳,想来也是,水门那种战斗力,有危险才奇怪。
回尸魂界不过是时间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两更,我是不偷懒的好孩纸。】
不是闪光对空澜不好,而是他心里太想对空澜好了。他只是不知道心里的人就是眼前的人。以他对空澜的感情,以他执着的性格……不要告诉我你们不喜欢这样的闪光君,我会哭的!感觉虐空澜虐太狠了?我发誓下一章不虐空澜虐水门。
至于末尾处说5年后的事,我没有跳剧情!是真的过五年!下章开始混真央,窝不会跳剧情的呐,就是先来个交代,因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写到这俩货一起互虐。如果越写越虐……可能大结局就会有HE,真的是HE,所以为了美好的未来请忍耐吧!
第63章 钝刀
“下一个,波风空澜!”
被点名,空澜即使懒死也只能幽幽地晃出队伍,在白线后面站好。
一边草冠同学很大声地帮空澜打气,因为据说他们是朋友了。貌似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那两家伙关系好起来太快,灵王也无法阻挡。
“测试内容是,白雷。”
“是……”空澜抬手,乖乖地咏唱完,标准的白雷出手。
万众瞩目的白光掠过,空气被撕裂得震人。一群孩子愣愣地看着那道白光打烂靶子,打烂围墙,最后打烂另一幢教学楼的窗户,轰出一窝子学生。
指导老师目瞪口呆地看这姑娘悠闲地轰出如此牛逼的白雷,顿时没了声音。冬狮郎在一边看得仔细,然后皱起眉头,无视草冠君对空澜森森的崇拜。
那家伙,用足了灵压啊。
空澜转过来冲冬狮郎眨眨眼,笑得很得意。
“老师,虽然我不能跳级,但是这样的小测试,以后我就不用参加了吧。”这就是她的用意,一劳永逸,反正被冠上天才之名又不能跳级,该怎么嚣张就怎么嚣张。
老师木木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冬狮郎看着空澜独自去树底下睡觉,懒洋洋,且目中无人。
说起来,那家伙已经两个月没有去过十一番队了,自己也决口不提那位四席的名字,所以……吵架了?冷战了?分手了?(喂!他们根本没在一起过!)总之就是出问题了。
草冠拍着冬狮郎的肩,把他拍回神。
“日番谷,波风好强啊!”
“她本来就很强。”冬狮郎对这个话题早就厌倦了,毕竟一直都是一起生活,她不刻意隐瞒的东西他都知道。
“如果找到斩魄刀,波风成为席官也是一眨眼的事!”
冬狮郎无聊地“啊”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变强也是我梦想的事,所以……日番谷!我们去偷袭波风吧!”
“啊”……“什么?!!!”
这种脑残行为他是怎么答应的?冬狮郎黑着脸,和草冠从两边靠近空澜。
就算空澜很强,就算他们两个联手也打不过,为什么还要用实际行动来给自己抹黑啊……
草冠扑向空澜,冬狮郎却看见空澜突然转头,冲自己诡异一笑……这家伙果然什么都知道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想不通要招惹心情不好的波风空澜了?这种时候果然还是拿朋友来出卖一下比较保险。冬狮郎也不吭声,扭头坦然走开。
……
“喂这是什么情况!”
无视身后被空澜扭住的某人,杀猪般的惨叫,冬狮郎走得愈发坦然。那什么……“空澜菌”的危害是很大的,他清楚的要死。
等草冠活回来冲他抱怨,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冬狮郎翻开书,心里总是浮现出空澜那一发白雷。
果然,他还是远远不够啊。
背诵鬼道的咏唱,是每一个死神都要干的苦差事,因为你不记得咏唱就不能用鬼道,不会用鬼道……那不是菜到家了么!!!好吧,其实就算背完了所有的咏唱,也未必学得会所有的鬼道。
低阶鬼道冬狮郎已经不需要咏唱,但是高阶的……他只学完了毕业要求的。和草冠一起苦背咏唱这种事,原本是绝对不会让空澜参加的。
问题是草冠那个脑袋被驴踢了又踢的蠢货,硬是把某个睡觉的家伙拉来一起修行。
于是空澜张口闭口:
“啊好差要看不下去了。”
“再逊一点好不好?。”
“喂你真的用灵压了?”
“咏唱这么久对面的到底是虚还是木头人啊。”
“拜托用点灵压会死啊。”
“这真的是鬼道?我点根火柴威力都比你大好吗!”
“咏唱都念错你确定进真央是通过了考试而不是考试看上了你?”
“亲爱的你还是回去一回学习灵压是个什么东西吧。”
“还有记得一回念两年,把控制灵压好好温习温习。”
“不行鬼道对你来说实在太难了把白打当你的粮食来修炼。”
“哦斩术就不必了免得找不到斩魄刀练了也白练。”
这混蛋不损人会死吗!!!!!
冬狮郎扶额:“你怎么还练得下去?”
草冠:“听波风指导,好像找到了一点方向。”
冬狮郎:“你确定要听她指导!”
草冠:“嗯?哪里不对吗?”
冬狮郎:好吧,是他脑子不好……丫的身边就不能有两个正常人?!!!说话要不要这么损人啊!
草冠:“日番谷?头上怎么在冒烟?”
……
银发少年终于被气走了。空澜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