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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人提着一个盒子。
几个人静静地看着,谁也没有说话,什么时候,这样的场景好像很远很远了。
安琴看着桌上的盒子,她翻开盒盖,果然是一支金色的萨克斯。她笑,仔细的擦拭着。她看向涧溪,涧溪则看着吴凯,她收回了目光。
是俊杰起身,待服务生出去后,他将门关上。
涧溪半响后看看自己的指甲,因为用电脑的关系,她的指甲早已修的平平的,现在身边又没有假甲,怎么弹?
吴凯喝着酒,“我今天就想听涧溪和安琴合奏,中西合璧,哈哈哈。”他大笑着
涧溪为难着,“没有指甲了。”
吴凯一愣,“有假的,”随即起身在筝头部位打开了盒子,掏出里面的备用品,有调弦扳手也有胶布弦线和一只小盒,他拿过胶布和红盒子,其余放好关上木盒,他走来递给了涧溪,他的手将两样东西稳稳地托在手心递到涧溪的面前。
涧溪看着他的手心,再看了看吴凯的脸,她才伸手去取过,吴凯收了手,握住涧溪的手,涧溪的心里一颤,她忙缩回了手,脸上露出别扭的神情。
安琴转过头看向是俊杰,是俊杰皱着眉也别过头看向安琴,两人的视线相撞,安琴露出了笑容。
是俊杰看着安琴,才闲闲的起身,他打开舞台上的灯光,头顶的大灯立即散发出璀璨的光,照的那架古筝黝黑发亮。
涧溪再次接过吴凯手里的胶布,吴凯递一只她绕一只。时光流逝,往事已经不可追。曾经那样的神情,低眉信手续续弹,什么时候已经将这些淡忘了,两人沉默着。
“涧溪,好了吗?”安琴站起了身。
“好了。”涧溪也起身,走到筝前坐下,她伸手拨动着丝弦,调着音,这样反复几次,终于重新找回了感觉,对安琴点头,两人仿佛重回到了过去的旧时光,轻轻地笑,悲欢苦乐只有自己知道,涧溪想。于是哀怨的《梁祝》在涧溪的指尖流泻出来。
安琴连忙跟上,用萨斯吹着中国的《梁祝》。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方式同时在一起轻轻地纠缠,余音绕梁。
吴凯退后一步靠在窗前打量着涧溪,是俊杰也在他旁边站定,两人一起静静的欣赏。
吴凯听着哀怨的琴声,他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安静的看着眼前。缘分真是错过了!戏剧的开始,错误的落幕。明明不想放手,可看着她的泪,他又心软。心口是真的痛,曾经,他曾经真的以为她是他的。
我闻琴声已叹息,又闻琴语泪悲咽!吴凯一动不动的看着涧溪,感君缠绵意!涧溪,你为什么没有感到我的情意!
李世东在自己的包厢里陪着客户,他听着他们大肆的谈论,尽情的宣泄,他不时的将头看向紧闭的门,涧溪怎么会来?那女的就是上次和涧溪一起逛街的女人,那个男人有些面善,在那见过?
李世东紧紧地锁着自己的眉头,努力搜索着记忆,如果不曾见过,那个男人他不会有印象记住他。
他茫然的想起晚宴上,花子期含糊不清的话语,他的眉头深锁了,花子期一定早就看见涧溪了,所以才会那样的问他吗?这里的老板和涧溪有关系吗?
有人出去,他透过敞开的门看见服务生抬着一架古筝进去,他将自己埋在沙发里,抽了支烟,他们拿古筝进去干嘛?有人来表演吗?他们倒挺会享受人生的。一支烟抽完,李世东再也坐不住了,他要去看看,看花涧溪到底在玩什么?
叹气,起身,开门。一步也不迟疑。李世东来到涧溪的包厢门口,转动门把开门进去。他站在门口静静的搜索涧溪的身影,他在舞台上看见了埋首弹筝的涧溪和抱着萨克斯的女人,他微微一怔。
吴凯的眼神不经意的看向门口,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有个男人矗立在门口,身形很高。吴凯的脸板了起来,明显的露出不悦,他走了过去,正想开口。不想那人已一步跨了进来,随手关上门,举止很是得体,他对吴凯点头示意,“我是百昌的李世东!”
吴凯皱眉,嘴抿的死紧,人家是找老婆来了。
是俊杰走向前来,“你好!我们都是涧溪的朋友,我叫是俊杰,这位是吴凯。”他伸出右手。
李世东微微颔首,随意的笑笑,伸出手和是俊杰握了下手,又将手伸向吴凯,吴凯也只好和李世东握手。对李世东,他有夺妻之恨。
李世东不以为意的看着吴凯的敌意,拿眼看向涧溪,“想不到涧溪竟然会这个!”语气很平缓。
吴凯挑了挑眉,“涧溪庆祝我开业,弹琴给我听的。”说着他挑衅地看着李世东。
李世东一愣,他就是老板!和涧溪要好吗?
是俊杰轻轻地促起眉头,“阿凯!”他在一边制止吴凯。
吴凯笑,笑得很得意,“是法官,陪着李总一起坐下欣赏好了。”说完他折身倒酒。
涧溪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的琴弦,很久没有弹琴了,她不想出错。所以两耳不闻窗外事。
安琴抱着萨管,她已经不附和涧溪有一会了,她狐疑的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很有型,是和是俊杰吴凯他们认识的吗?她诧异的看着他们都将目光移到涧溪的身上,她于是不着痕迹地转过身,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涧溪的面前。
一曲终了,涧溪将双手按在琴弦上,轻呼,“安琴,不行了,脱功了!”
底下传来一阵掌声,涧溪越过安琴的身体,居然看到了李世东。她的脸红了红,仿佛连身体都红了。
安琴将手搭在涧溪的身上,“涧溪,不用管他们,我们玩我们的,你弹《渔舟唱晚》给我听,快点。”自己将萨克斯轻轻地放在了地板上。
涧溪无奈的看着安琴,只得弹起了《渔舟唱晚》。
听着乐声响起,安琴才转身朝他们走去,吴凯倒了杯红酒递给安琴,“喝酒吗?安琴。”
“喝啊!”安琴很豪迈地开口,顺手接过,靠在是俊杰的沙发背上。
“安琴,”是俊杰温婉的告诉她,“这个就是涧溪的老公。”
“李世东!”安琴惊讶的脱口而出。
李世东站起身,他递过一只手,“你好!”
安琴只得讪讪的直起身,伸出手和李世东握了握,放下手来,“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她笑了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下。
是俊杰急忙想阻止,“安琴!”可惜安琴已经喝了下去。
李世东坐下来时,他低着头,脸色很难看,抬脸时淡淡的笑拢在唇角。
安琴!怪不得是俊杰那么面善,是他!他的心里闪过一缕一缕的怒气。他想起来了,那个夜晚,酒醉的男人低低的哭泣,安琴是死人啊!他们的对话他全记起来了,原来他们说的就是花涧溪。想到吴凯的话。他曾说过那些话,就是证明涧溪没有和他在一起过,想到这里,他心里好受了些,不由得打量起了吴凯。
吴凯侧过身,看着涧溪,不理会李世东的目光。
涧溪拨着琴弦,心里担忧,吴凯和李世东应该不会乱说话吧?心绪不宁的她抬头看向他们。“嘣”一股强烈的颤音,悠扬的琴声嘎然而止,涧溪吃痛地看向自己的手指,心神不宁果然不能弹琴,居然不慎割到了手指。
底下的人都站起来,吴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涧溪,我看看,你手给我。”他命令着她。
涧溪忙将手指塞在嘴里,*着渗出的血。想也不想摇头就拒绝。她可不想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李世东就在一边虎视眈眈,借一百个胆给涧溪,她也不敢。
李世东已经踱步过来了,“涧溪,手怎么了?”
“不小心划了手指。”涧溪将手放下,李世东轻轻地执起,看见血又在渗出,他一口就将涧溪的手含在嘴里,冷眼看着吴凯转身离去,他的嘴角扬起,很可笑,花涧溪是我的老婆,这种事情只能我做,而且做的正大光明!他将涧溪搂在怀中,此刻,他的心里有种胜利的欢愉,也很安心,你觊觎涧溪,可是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吴凯一阵唏嘘,此时此景,只不过平贴了伤感,他已经被涧溪淘汰出了局,他闭眼,变了变脸色,转身走向安琴和是俊杰。
屋中的人都沉默,安琴和是俊杰叹气,他们没有权力干涉人家夫妻的事情!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安琴首先跳出来,打破沉默,“涧溪,来和你老公一起喝酒。”
李世东见提到自己,于是牵着涧溪的手一起过来,安琴已经倒好了酒,“来,我们一起干杯,不对,”安琴开始大呼小叫了,刚刚喝了一杯酒,现在的脸已经有些红了,脸上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