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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仔细询问下去,天使老师让詹士德再演奏一曲好令她给予置评。
默默垂首站立于一旁,我低眉敛目地细细聆听着少年出色的演奏,垂落的眼睑一片模糊,哀伤的神情萦绕不断。
……那个人,至始至终,也没有看过我一眼。
“照这样下去,明天的为圣英分校的筹备记者发表会上,你一定能够取得的完美演出。”
抿唇不语,詹士德的神情至始至终亦淡淡的,仿佛天塌下来,亦不能动摇一分一毫般。
见如此,天使老师也不好说什么,拿过手上那一沓刚由我手上接过的文件,递予他,“一位好的老师,一定会引导他的学生走向更好的路。”
詹士德拿过来细看,封面上那挥洒自如的文字霎时吸引住了他的视线,“美国田纳西大学——法医人类研究学研究所?”抬首看向眼前人,“他们的人体实验室,是法医科学界的权威……”
“我把你的资料寄给他们,他们非常欣赏你的才华,希望你加入他们研究团队。”
看着詹士德感兴趣地翻看着资料,天使老师继续道,“好好想清楚,不要为了一个玩家家酒的组织,酒影响到你未来的前程。”然而转身离去。
走不过几步,她再次回身,墨丝随着动作而飞舞而起,划出一丝弧度。“对了,等一下欧阳老师会来指点一下你。虽然说以你现在的成绩在明天的发表会上演出绝对没有问题,不过你别忘了,欧阳老师可是音乐上的权威,向他请教一下,你绝对不会吃亏。”
而后视线一凛,犀利的眸子扫过一直垂首不语的站立边旁的我身上,“可伶,你现在跟我来办公室,我想要听一听圣英的校园祭,你的计划。”
我抬头,语调婉转,“陆老师,我可以待会再去找你吗?因为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一下欧阳老师,希望能得到他的指导。”
天使老师刚要说话,却被门口处那声敲门声给打断,回首一眼,那在暖阳廊灯下所勾勒出的明朗五官,越加诱惑,温煦如玉的一副好整以暇的脸容,高挺的鼻梁,浅薄的弧唇,轻微勾起,抿出一丝温煦飒笑。高挑俊拔的身躯,轻轻一站,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然而最令人无法忘怀的,最数那一双仿佛常年氤氲在雾气下的眸子,令人看不透其人般的感觉。
欧阳维的视线淡淡扫过每一处,最后目标落在天使老师身上,歉意道,“我打扰你了?”
“没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欧阳老师,只要能稍稍指导一下詹士德,等明天的发表会上能有一个好开始,于你于我都没有坏处。”天使老师脸容平静地看着欧阳维,未完的话亦随着远去的脚步而渐消。
教室里,只徒留下三人,相互对望着,谁也不说话。最终,还是我来打破平静。
走过欧阳维身边,我的心情复杂万分,脸上却是喜极而泣的笑意。昂首看着那一双蕴涵雾意的眸子,我兀自轻喃着,“我酒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我就知道……”
前些日子里,听说了欧阳维重返校园的消息时,我是那么的高兴。我的心情很复杂,复杂得甚至不知道自己再见到他时,应该说些什么,我怕到时候,再次面对他时,会口齿不清起来。
那时候,就是因为在餐厅里透过落地窗户看去,终于看见了那在我心底一份的执着,希望再次见到平安无事的他的一份执着。当想要追上去时,却不期然地被横空而来的詹士德给捣乱了心湖,万千语言霎时无处可出,一直整理好的话语亦都被逼了回去……
如今,真的再次见到他时,我也真的口齿不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只一个劲地喃喃自语。
欧阳维神色一顿,继而笑道,“这位同学,你没事吧?”他的语气,他的神情,都那么明显的显示着,他不认识我!
意识到这点,我不由苦笑。是啊!怎么可能会认识我呢?我已经不再是我了呀!可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在他的眼里,我仿佛看见了,那一扫而过的一丝明显的厌恶?
待要细看时,便发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温煦的笑容。
是我看错了吗?
我眨了眨眼,为自己刚才的失控而道歉,“对不起,因为刚刚,我……我……”
“没关系。”欧阳维笑着询问,“你就是那个交换生吧?”
仿佛被点到名般,我立马站定站直身子,语调不由抬高,“是,是的。”
“抱歉,因为老师前些时日有点事情,所以拖至现在才来,所以也不太认识你。”
“没关系。老师,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我歪头眨巴着一双莹亮水澈的眸子看他。
欧阳维的笑意越提越高,那叆叇的仿如密布的眸子,闪烁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光亮,“当然可以,若是有什么事情,老师欢迎你来找我。”
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表示重视,脸上亦绽满了笑容。
“可不可以麻烦你们,要谈心的话请出去外面谈,我要练琴。”蓦然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一句话,凛冽阴沉地似是寒风呼啸,霎时把我脸上展露的笑靥一下子夸下。
身子转过他面前,我垂眸歉意地躬身,“对不起,打扰你弹琴了。……我,我这就出去。”
刚带上门,透过残留的一丝罅隙中,我听见了室内两人逐步开始的对话。而谈话的内容,莫非是关于音乐上面的一些知识罢。
再次地偷偷望一看那依然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息的少年,这才轻阖上门,隔断了所有的声音。包括,那一声无尽的叹息。
他永远也,不会听见的……叹息……
翌日。
从天使老师那里出来,整一个紧崩的心弦也都一下子落了回去。我抬手敲了敲酸软的肩膀,眉间的熠骤生紧,“真是每进一次那个地方都能让人提心吊胆,难不行那地方跟我相克?”
一边捶着肩膀,我回头看了看此刻紧闭的檀香木雕门。记得刚才再带上门前,天使老师的神色不似太好,或许是跟中途时间接到的电话有关吧!
唔,想一想,应该是陆克英出什么事了吧?能让她这个毫不动情的人变得如此慌张,即使在别人面前掩饰的多么完美,却依然拼不过一颗焦虑的心。能让她露出如此表情的,恐怕只有她的宝贝儿子了。
算起来,距离上一次的游戏结束,下一个游戏也已经开始了。
记得这次的游戏,该是轮到陆克英了,这个专为他而设计的一连串令他足以恢复小时候记忆的痛苦游戏。
因为小时候得的品行障碍,令到陆克英伤害了当时的小男孩,如今的何瑞家,本次游戏的策划人。他认为是陆克英先找他玩游戏的,所以才决心要报复他。
正忘乎所以地想着的我,并不察觉到面前以时速极快的飞身而来的某偷袭体。待反应过来时,只觉眼前一花,额上一痛,然后整个人被这因极快而来的东西的时速重力给砸得头昏目眩,一下子找不到方向地往后一仰,倾身而下。
妈啊!究竟是哪个白痴居然连这么美丽的我也陷害?!
我怒气冲冲地一把把那偷袭我的东西由我脸上掀下来,然后翻身而起的看起来。嗯?这本书怎么这么眼熟?貌似在哪里见过……
我歪头疑惑不解地深思起来。却似乎差那么一点欲要呼之欲出的障碍给截断了思路,导使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本书应该是你的吧?”冷漠地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性感的慵懒。
嗯?我的?!我眨了眨眼,再仔细看着这一本名为《如何取得异性相吸》的书籍,书皮融烂不堪,几经艰辛地才能看出破烂的书面上那几个东残西缺的字样;稍翻开一看,原本雪白的纸质上,沾满了大大小小的泛黄污迹,不难看出,已经有一些年纪的样子。
说起来,我好似真的有看过这么一本书。
对了!这不是我之前在图书馆借来的吗?而且还是几经辛苦才在一堆堆满关于学习的各类书籍中抽出来的。虽然还是一本垫桌脚的,那也算是我在书架脚下抽出来的吧!
“对,是我的。难怪这些天总觉得似乎少了什么似得,原来就是这本书。”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书本,会神地看起来,对于之前出言的那一把声音给摒弃调了,只来得及翕动唇畔来顾着他适才的问话。
“嗯嗯。原来是这样!”眼珠子撑大着瞪向书本,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把它凑到面前,一行行地看下去。
话说这断时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