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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笑意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上的男人:“你以为你这样保护得了我么?别傻了!我是布莱克家的叛徒,是食死徒的眼中钉,是凤凰社的成员,还是小哈利的教父。你说,这些理由够伏地魔想杀我几次?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我脱离这个漩涡吗?别做梦了,西弗勒斯,他不会放过我,正如我绝不会放过他一样。他杀死了那么多人,杀死了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的兄弟……我们之间是不死不休的战争,只能以一方的死亡作为终结。”我专注的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我提到伏地魔的名字而细微的颤动了下,右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左手臂。“醒醒吧,别以为可以抛的下我,从你决定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们就再无法分割。如果你认为我们会死在他手里,墓碑上我们的名字也会刻在一起……或者,你希望我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够了……”西弗勒斯几乎是立刻打断了我,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西里斯,你这只蠢狗……”
“呵……”我轻笑着拥着他,任由他用几乎抱痛我的力道把我禁锢在怀里。他的心跳的那么快,昭示着他此刻复杂而激烈的心境。
“西里斯,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用死亡来威胁我!”他低语,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挣扎在他的语气里表露无疑。
“威胁?我只是说出可能性而已。你连我可能死亡都无法接受,你怎么能要求我接受你一个人去面对一切?”我的语气认真起来。
“不……”西弗勒斯低喃着:“我已经身处地狱,在最黑暗的深处,看看那丑陋的印记……那是黑魔王的标记,我怎么能把你拉进来一起面对……你不了解他……他太危险……”
“不,我了解。”我离开他的怀抱,认真的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看清我眼里的坚决:“正因为我了解,我明白我们面对的未来,我清楚我们需要做什么,需要怎么准备,需要迎接什么。所以我更不允许你一个人去面对。我们现在是伴侣,我们应该亲密无间,密不可分。你无法接受我可能遇到危险,难道我就可以接受吗?”
西弗勒斯凝视着我,仔细观察我的表情,然后他似乎无可奈何又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低声说:“我知道了。”然后低头重新把我拉进怀里。
我微仰头吻上了他的唇,与他唇齿厮磨。
良久唇分,我专注的望进他幽深的眼眸,喘着气坚决的轻声说:“记着,西弗,别再说什么身处地狱,只要是有你在的地方,于我而言就是天堂。”
西弗勒斯惊了一下,表情不敢置信而又带着惊喜。“天……你总是能轻易的撩拨我。”他喘息着吻上我的颈,在颈侧吸吮着留下他的痕迹。然后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爱你,西里斯。”
我彻底的惊喜了。我从没指望他说这句话。然后下一刻我揽住他反守为攻的狠狠吻住了这张总是吐出毒液的让人又爱又恨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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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西弗,圣诞舞会你要跟我一起出席吗?”彻底恢复了以往感觉甚至更进一步的我们正坐在魔药办公室里共进晚餐,我若无其事的问。
“你大脑也和邓布利多一样被糖腌了?”西弗勒斯抬头看着我,一脸显而易见的厌弃表情:“不要跟我提那种无聊的东西。我绝不会出席。”
“好吧。”我耸耸肩,轻松的回答。然后在他疑惑的目光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摞信件翻阅起来。
“这是什么?”西弗勒斯带着点疑惑问。
“邀请信。”我头也不抬的答:“既然你不去,那我就从这些邀请我的学生们里挑一个做我的舞伴好了。唔,或许我可以考虑多换几个舞伴?不然会有好多人失望的……”
耳边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西弗勒斯几乎捏断了他的羽毛笔:“好多人邀请你?你这只蠢狗又在你那群格兰芬多的崇拜者中间散发荷尔蒙了?!”
“唔,不然我考虑下斯莱特林的学生?”我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黑的很,我在心里偷笑了下,又从抽屉里捧出另外一摞差不多厚的信件:“这些是斯莱特林的,如果你不介意,我就也挑选两格斯莱特林的女孩儿做舞伴好了……”
“够了!我去!”西弗勒斯终于捏断了他的羽毛笔,他恶狠狠的站起来把我从椅子上拖起来:“很好,这些‘邀请信'——”他加重了那三个字的读音,咬牙切齿的说:“你可以让它们去该去的地方了……现在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谈·谈’!”他几乎是拎着我向卧室走去,邀请信从我手里滑落散了一地。我在心里比划了个“V”字,作战成功!然后顺从的跟着他的步伐向卧室走,在门被他重重摔上的前一秒,我不忘丢了个“恢复如初”给那支可怜的羽毛笔。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码着码着就偏离了我最初的想法……
不过看起来……也许还不错?
斯内普番外(七)
既然是你不准我放手,那么无论地狱天堂,就一起走吧。
新的学期开始了。西里斯成了我的助教。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宣布这个决定时笑的一脸暧昧,看好戏的意味浓厚。我忍不住在心里冷哼。
开学晚宴的时候看着那个该死的应该早早去见梅林的奇洛,邓布利多这个家伙的脑袋一定是浸了鼻涕虫粘液不然就是被糖腌坏了!明知道这个家伙有问题还要放他进霍格沃茨!那只老狐狸……又打算怎么压榨我的劳动力了?还有那群闹哄哄的新生吸引了西里斯的注意力让我格外的不满。西里斯,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我恶意的借着桌布的遮挡伸手去捏西里斯敏感的腰。他浑身一颤,回头瞪了我一眼。他的反应取悦了我。很好,那我就暂时先不跟你计较了吧。
第一堂魔药课上,西里斯的出现让所有格兰芬多的蠢狮子露出一模一样的呆相,我假笑着,这真让人心情愉快。可是,你们这些斯莱特林的贵族怎么可以也露出这种愚蠢的表情!
我带着愉快的心情结束了新学期的第一堂课,还没走出教室就接到了邓布利多的纸条,这让我的心情变得很差。好吧,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这学期的魔药经费要翻倍!翻倍!
魔法石……邓布利多用来引诱黑魔王的居然是这个……好吧,他一定抵御不住可以复活的可能。但是……我想着手臂上的黑魔印记,它似乎隐隐作痛起来。黑魔王,即使你后期变得那么暴躁,即使我背叛了你,你在我心中早已不是最初那个我誓死追随,甘愿跪倒在你袍角下的王。但是你会愚蠢的中这样不入流的诱惑么?
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他会。因为他不再是那英明的王者,他嗜杀残暴,他急功近利,他为了打破一个预言而以身犯险,葬送了一个家庭,葬送了自己,也葬送了那个百合花般的女孩儿……而我,只能在黑魔王的威势下颤抖,恐惧……幸亏……我还有西里斯。我转头看着他,他灰色的双眼始终坚定如一,没有丝毫胆怯。
魔法石在我们手里的消息被邓布利多在早餐时间公布了出来。奇洛却奇怪的没有什么特殊举动,只是很多时候会找西里斯探讨一些黑魔法防御课的问题。即使明知道他不会光明正大的对西里斯做些什么我依然很担心,该死的,愚蠢的格兰芬多怎么防得住斯莱特林的手段!虽然那个奇洛更像那只懦弱的老鼠,但是他背后的那个人可曾经是斯莱特林不折不扣的王者!每次看到西里斯应付他我都有想阿瓦达了奇洛的冲动。但是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我无比期盼他早日露出马脚。
起初的日子奇洛表现的正常无比,我即使夜夜巡视也没发现半点他的漏洞,事情还没点头绪,又传来了坏消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芬里尔·格雷伯克越狱了。该死的魔法部,阿兹卡班变成了贵族们的后花园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摄魂怪是做什么的?居然让这两个死忠的食死徒逃了出来!
咒骂着魔法部的无能,我的心却一点点的冷下来,沉下来,坠到看不见底的黑暗里去。贝拉越狱了,别人或许不了解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太清楚了。我太清楚她对黑魔王那种几乎疯狂的崇拜和爱慕,她几次想要献身给他都没有成功,她看不上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