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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丽埃塔急忙想说什么,被西尔维娅用温柔的手势堵了回去。“我了解你的忠诚,知道你在这段友谊里,一心付出,而并不期待回报。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亲爱的。”
“但是。”西尔维娅注视着姑娘,说道:“相信我的话,就忍耐一时。现在不是对付她的时机。她在霍格沃兹生活了五年,朋友众多,并且各个学院都有。而我们入校不过两个月,连本院学生都尚未认全。而且她还是级长,拥有包括扣分在内的种种特权。和她对抗,现在绝不是时候。”
尽管有些不甘心,不过她对西尔维娅的话几乎无条件的信服。小姑娘艾塔的脸皱成一个包子,但是仍然乖巧地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到了明年,她不是级长了,并且准备竞争女生学生会主席的时候。当过级长的人都会对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抱有念想。到明年,在她以为自己即将登顶时,再让她重重摔下来,岂不是更好?”
西尔维娅唇边绽开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不知为什么,艾塔小姑娘却打了个寒颤。
看见艾塔一副害怕的模样,西尔维娅摸了摸她的脑袋。
“吓到你了?”西尔维娅问道:“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
“不不,”小姑娘头摇得像筛子似的,怯生生地说。
“茜茜、你的笑容,和艾里克一模一样。每次他这样笑的时候,就有人要倒大霉了。”
提到艾里克,西尔维娅也感到棘手。据调查,艾里克对妹妹十分保护,有过分溺爱的迹象。在第一个月,西尔维娅就收到了他的三封信,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是信的本身就是一种提醒。
这笔账他一定会算在自己头上,西尔维娅心道。
果然,当西尔维娅把这件事写信告诉艾里克时,他表示已从其他渠道获知了这件事情,而未对她的道歉做任何评论。西尔维娅知道自己一定得罪他了,但是只有等他回到英国后再解决了。
周一的早晨,西尔维娅走进宴会大厅时,发现自己收到了比平常更多的注视。
落座后,她才问艾塔怎么回事,小姑娘显得有些闷闷不乐:“他们在赌你会怎么对付海伦娜。有人说会咒杀,有人说会投毒。赌你赢的胜面是一比一,是个格兰芬多发起的。”
西尔维娅笑了笑,说道:“有没有赌我不敢回应?”艾塔想了想,点点头:“一赔三。”
“算算他们一共募集了多少赌资,除以三,我们按这个数字,下注全押不回应。”
西尔维娅对于海伦娜的挑衅,采取了完全无视的策略,不理会、不反驳、不在意。在旁人看来却是怯弱与退缩。这使得等着看好戏的人们对于西尔维娅有种“她也不过如此”的想法。
“也许因为他们是学者。”
“为人处事方面可真是明哲保身。”
“这可真没劲。”
在输了一大笔钱之后,大家一方面是对她失望,还有一方面是海伦娜的压力,原先投注在西尔维娅身上的注视,慢慢淡下来。而这正是西尔维娅想要的。
她现在每天都在房间里,几乎没日没夜地提纯暗晶石,正需要低调。
然而不过一周,艾塔就兴冲冲地跑过来:“茜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海伦娜被罚去帮费尔奇洗城堡了!你没看到,斯内普在大厅里当着好多人的面,说她是‘说谎者’,那样子居然帅极了!”
西尔维娅发觉自己嘴角弯了起来,连忙把脸又板回去。
她最近一直避着教授大人,除了魔药课,都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他。
以为一朵花就能把她收买了吗?还是朵从邻居的苗圃里偷挖的花!
西尔维娅觉得,必须让他记住教训。总是那么口不择言,就算是她也受不了。
艾塔仍在兴冲冲地说着,发现西尔维娅没有反应,有些奇怪:“茜茜,你怎么了?平常你都会纠正我‘不是斯内普,是斯内普教授’。你不是对他的学识和为人最为推崇的吗?”
西尔维娅面无表情地说:“本来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要不是他不负责的发言,也不会给人抓到把柄。他只不过是在纠正自己的错误罢了。这和我没有半个纳特的关系。”
艾塔有些迷糊,愣愣地点了点头。她哥哥告诉过她,弗拉梅尔家的人不能撒谎;再加上她觉得好友比自己聪明能干很多,所以她无条件地信任西尔维娅。
不管西尔维娅领不领情,教授大人仍然狠狠地收拾了海伦娜,罚她去给费尔奇帮忙,清洗城堡、给墙角去蜘蛛网,擦拭铠甲什么的,并且禁止使用魔法,纯体力劳动。还在公开的场合,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我憎恨说谎者”,引起了骚动。说谎者这个头衔,可能要跟随海伦娜一辈子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西尔维娅的生活十分平静而低调。下课就回房间提炼晶石,每周给雷古勒斯寄去。眼下她的目标,是要想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把拉文克劳的冠冕从有求必应室里弄出来。
进入十一月份,霍格沃兹悄悄兴起了一种游戏。始于赫奇帕奇,一名麻瓜出身的女孩子,送生日礼物给她的巫师朋友时,想出了个新奇的法子。她把线索写在许多张羊皮纸条上,放到城堡的各个地方,每找到一个提示,根据它再找到下一张,一路追寻下去,最后发现礼物。
这种寻宝游戏很快风靡了整个城堡。更有高年级学生把它发展为追求女生的好法子。把线索分别放在几名朋友手上,让女孩子在一一找寻的过程中,听每个人热情地讲述男孩子的优点、调侃一通男孩子对她有多真心,到最后找到的宝贝就是男孩子自己。
在游戏设置上,四个学院的特色十分显著。斯莱泽林们只会找本院学生保管线索。而赫奇帕奇们很善于求助画像、幽灵的帮助。格兰芬多们则粗心大意,常常让纸条被风吹走,让人在缺失其中几个线索的情况下,糊里糊涂地找到最后的礼物,或者干脆是发起人失去耐心直接把礼物搬出来。
至于拉文克劳,他们的谜题实在太难了,以至于拉文克劳们的送礼物行为只在学院内流通。因为其他学院的学生是一定解不出那些充斥着逻辑谜题或者古老传说、引经据典的艰涩谜语。
临近圣诞,这股风潮愈演愈烈。一个多月下来,整个霍格沃兹城堡几乎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富有创造力的小巫师们研究了个彻底,一些密道、密室,也误打误撞地被发现了。
直到这时候,教授们才意识到学生们对于“寻宝游戏”的热衷有多么可怕。
当邓布利多有天表示他不建议大家在城堡内藏圣诞礼物时,这项活动反而被推向一个高|潮。就连老师们都开始这么干了,至少海格送给麦格教授的礼物线索,绝大部分是藏在禁林里的。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时间已是晚上九点,下了天文课,西尔维娅在休息室门口遇到了帕西。
天很冷,他在门口走来走去,不时跺跺脚,往手心里呵气,一见到西尔维娅就立刻迎上去。
“弗拉梅尔小姐,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帕西有些红着脸,递给她一张漂亮的卡片,打开来,是一个逻辑谜题。
“三楼东侧走廊,有五张画像,五种不同颜色的背景。每张画像里的人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带着不同颜色的项链,和不同种类的宠物。问,哪一副画里有下一个线索?”
下面还有一长串谜面。
西尔维娅读完题目的同时就得出了答案。但这只是一个漫长寻宝游戏的开始。
合上卡片,西尔维娅有些抱歉地笑着对帕西说:“韦斯莱先生,我对您发起的这个有挑战性的小游戏再有兴趣不过,但是我最近真的很忙,恐怕没有时间完成它,对此我感到十分遗憾。”
她对帕西的好印象与日俱增。因为级长对她的敌意,一部分同学对她隐隐有所疏远。而帕西却待她一如既往。她很愿意给帕西帮助,但是必须在她能力范围内。其中不包括满足他的倾慕。
帕西露出失望的神色。他精心安排了一连串线索,并照着拉文克劳的方式,绞尽脑汁地设计谜题,但是被拒绝也不能不说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他打起精神,又说道:“弗拉梅尔小姐,其实,最近我的兄长们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一定还没被其他人发现过……”
西尔维娅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她有预感帕西说的地方就是有求必应室,这是一个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她制止了帕西:“这里是公共休息室的门口,并不是说这件事的好地方。”
“我们边走边说?”帕西做出了绅士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