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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也感觉到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会吧!”Giotto想会不会是那个爱谱莉剑上的毒造成的,虽然躲开了她的每一击,但他闻到了那种毒的味道,是种很奇怪的味道,有点腥,有点酸,但却不觉得恶心,【应该就是了,一般来说就算早起了又打了架,也不会这么快就困了啊~】“啊哈~”Giotto也打了一个哈欠。
“Giotto也累了吗?”纲看着Giotto微微地张开嘴打着哈欠,看上去很是文雅,像是在清晨朗读美妙诗歌的人一样,自己打哈欠咋就没那么文雅的感觉呢?
“啊,所以今天就先回去休息一下,下一个地点是一家不知道还在不在的小酒吧,晚饭就在那吃吧!”Giotto看了看自己写的行程表,本来今天是排满了的,但Giotto拿出了一只笔划掉了下午的几项行程,然后写在了最后一天的后面,最后,在纲好奇的目光下把小本子收好了。
“你居然安排了一天要去那么多地方…”纲很无语,这到底是休假还是锻炼啊?看着那行程表就觉得这一天也别想休息了。
“我们的休假时间不长!所以要安排挤一点!”Giotto像是在教诲一个不知悔改的坏学生一样对纲说着。
“呃…。。。”纲叹了口气,无语地和Giotto回酒店去了。
“kufufufu…走那么快也没用哦,小麻雀~”骸好心提醒着以每秒5米的速度走着的云雀同学,结果却换来云雀狠狠的瞪眼,看样子就知道他在担心自家那个废材Boss。
“别这样看着我啊!你知道他在哪吗?”骸一脸无辜地说着,他并不是不担心纲,只是有Giotto在纲身边,他可以暂时放心罢了。
“我知不知道管你什么事?”云雀不爽地说着,还顺便拿出了拐子,“你要是再来烦我,我就先咬杀了你!”
“kufufufu…算了,你就自己努力地去找他们吧!我先走了~”说完骸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云雀一个人在大街上不爽,到处都是群聚…
【可怜的小麻雀啊~你就憋死在群聚人员中吧!】骸阴笑着在小巷子里看着大街上的云雀,【话说彭格列那边应该还不用急吧,以他们两个的战斗力,来了一个军队也不可能放倒他们!】骸暗自点了点头,决定先去前段时间考尔比告诉他的那个地方看看,也许真的和他说的一样,那里对于术士来说是绝对神圣的,所以骸想去看。
这是在酒店里准备睡觉的Giotto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纲担心地问着。
“没有,一定是谁在背后念叨我了!”Giotto揉了揉鼻子,然后就直直的倒下睡觉了。
“喂!要是有敌人怎么办啊??”纲现在有点安不下心来,上午本来去看考尔比的故乡,却有敌人在监视他们,而且纲就没明白了,既然被发现了,那就该趁好不容易甩掉了跟踪者一段时间来换住处啊!结果还是住在了这个巨大的酒店里。
“管他的呢!他要敢来吵我午睡,我直接冻了他!”Giotto摆了摆手,继续睡觉,纲也只好倒下先补一会觉再说,免得一会该起来了却没有精神。
“是…这里吗?”骸也来到了这片让人无语的凤梨田里,“这样的话确实是有可能很神圣啊~”骸笑了笑就进到了田里面,然后很顺利地找到了那个墓碑,并也像刚刚来过的纲一样,轻轻地抚着墓碑,“原来是葬着他的田啊…那怪会这么神圣…”骸收回了手,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虽然幻术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啊,创造了这个让我能保护他的力量…”
“…”云雀现在正站在一家小酒吧的门前,酒吧的名字是Nuvola,是意大利语里的云,酒吧的店招很简单,就是写着Nuvola然后有几片云,没什么华丽可言,淡黑色的玻璃落地窗,加上漆成黑色的木制桌椅,配上淡黄色的枯草、纸花,虽然感觉有点阴郁,但更多的,是孤高,就像浮云一般。
云雀虽然看了这个店很久、看上去也没有要进去的样子,但过了几分钟后还是进去了,店内的摆设有点不同,虽然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但看得不全,里面的灯光是最特别的,不是昏暗的黄色,而是淡淡的白色,配上一点点蓝色和暗红色的装饰灯,从外面看的阴郁就完全没有了,只是觉得宁静、让人不忍心大声地说话去破坏它罢了。坐在里面的人们基本上是单人坐一张桌子,喝的也不是粗鲁的啤酒,而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或是淡黄色的高贵香槟一类的。
酒吧的气氛让云雀觉得很不错,心情极佳地坐在了最里面,点了一杯银色子弹,然后就开始享受没有群聚的美好时光了。
(下午…)
“啊哈~”纲打着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5点过了,自己还真是睡了很久啊…然后又望了望自己旁边,没有人,“Giotto?”
“啊!你起来啦,小纲?”Giotto从浴室里露出了头来看着纲,“刚刚好水放好了,一起洗个澡吧!去那家酒吧的话,还是应该换身适合点的衣服比较好…”说完就把脑袋收了回去。
“一起???”纲就从来没想过要和自己的爷爷一起洗澡,而且这个爷爷现在跟自己的关系还是恋人,一起洗澡的话,还不知道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来。
“是啊!不是一起是什么?不一起洗的话,可能就赶不上晚饭时间了!”Giotto就在浴室里说着,声音因为回音而变得有些模糊,但是纲还是听清了。
“我…”纲有点无语,这Giotto纯粹就是想占他便宜,“我不洗了行了吧?”
“不洗怎么行?”Giotto从浴室里出来了,直接硬拉着纲进了浴室,“上午走了那么久,也该洗洗了!来脱衣服~”(自行想象…)
(彭格列总部…)
“怎么样?骸和云雀的消息呢?”里包恩正盯着屏幕上的地图,上面有很多点在闪,只不过大多数是蓝色的,只有两个是红色的。
“没有…”斯帕纳代替入江回答着,“他们几人都没有联系上,信号很杂,我们的指令也传不到那里,像是有结界把那里隔绝了一样。”
“啊…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找到十代目啊??”狱寺已经很急了,用力的抓着头发,瓜在一边睡着大觉,让狱寺觉得很不爽。
“别急嘛,狱寺,总会找到的!”山本还是很有元气地笑着,“况且,陪在纲身边的人,可是初代Giotto啊!
“初代…正因为是初代,我才觉得危险的!”狱寺很激动的说着,他总觉得自家Boss的纯洁(?)会被这个邪恶的初代给玷污(??)了。
“笨蛋狱寺!一天就知道围着纲转!”蓝波作者鬼脸挖苦着蓝波,“啦啦啦…笨蛋狱寺就是个跟屁虫~”
“蠢牛你说什么?”狱寺生气了,“找死啊??”
“笨蛋狱寺要是能抓住我,我就不叫你笨蛋了哦~”蓝波见狱寺扑了过来,便开始逃跑,边跑还边挑衅,“笨蛋狱寺是笨蛋!笨蛋狱寺是白痴!”
“真是热闹啊~”白兰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手上拿着正一牌棉花糖。
“啊~白兰啊,既然你来了,就帮忙用你的能力看看蠢纲在哪吧!”里包恩用命令式的语气说着,但白兰仍是在微笑着不说话,还一边吃着棉花糖。
“白兰先生!现在是紧要关头了,你就不能帮帮忙吗?”入江有点着急,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敌人就会发起攻击,这种时候如果Boss不在的话,局面很难控制。
“啊啦~小正在求我吗?”白兰笑得更深了,还不忘往嘴里送棉花糖。
“白兰!你最好适可而止!这种时候了还在开玩笑吗?”里包恩有点生气,他读不到白兰内心在想什么,不过应该说,白兰根本就什么都没想。
“不是我不帮,我的能力在衰退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白兰褪去了笑容,棉花糖也不吃了,“前段时间帮了彭格列初代一个忙,力量用得差不多了,现在根本就使不出来!”
“怎么会。。。”入江有点绝望了,斯帕纳把他扶着,说:“正一别急!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这一幕看得白兰很不爽,不过因为有里包恩在的原因,没敢乱动。
“你还有办法吧?”山本看出了白兰并不紧张,本来按理说自己最大的同盟家族有危险了应该很紧张才对,但白兰没有,而且他似乎已经把自己家族的危险解除了。
“当然啦~”白兰又笑了起来,顺便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海之戒指,“我知道他们在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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