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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一缕你怎么跟千金大小姐似的。恩!”与艺术有关的事情就很在意的迪达拉坐下来,“你父母还真是不容易啊。”
“不,你搞错了。从小到大教育我的不是我的父母,而是另一个人。”她淡定地回答。
迪达拉好奇心上来了,“那那个人是谁啊?恩!说来听听吧。”
闻言,墨色的眸子暗了暗,她的声音带了一些不自觉的焦躁,“不过是一个不相关的人罢了。”
是啊,不相关的人啊。
她什么都不是。
有的时候她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需要她,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活下来的理由是什么。
“他已经不想管我了。”拿着木签戳着桌子,她的声音淡淡的,“准确的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根本没有必要管我。”
迪达拉扒了扒头,唇角的弧度有些不自在,“听你的口气似乎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啊。”
“你说的没错。”一缕表情十分诚恳,“其实他性格很好(因为没有大事情是不会发火的,就算发火也只是闷闷的自己生气),但性格也不算好(眼神太冷,整个人都冷的跟万年寒冰似的),最重要的是,你绝对不会喜欢他(因为你把他看做最想打败的人,也是最讨厌的人)。”
离开匠之国已经很久了,角都这次给的任务居然还是保护人,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他们不灭敌对国了,安安心心地等人杀上来。晚一日完成就晚一日受角都的唠叨。
一遇到与钱有关的事情,角都就会变得很啰嗦,其啰嗦程度堪比长舌妇。
更过分的是,还得让他们去帮他收钱,抄账册。
拖欠晓组织钱的人很多,更多的是不知道晓的底细,以为就算不给晓也只会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奈何角都是个没钱活不下去的人。碰到那种欠债不还的人一缕直接三叉戟送上去,迪达拉炸弹送上。
你问蝎吗?蝎大哥百无聊赖地等他们拿着钱出来。就算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蝎也会说“我等了好久”。
蝎大哥为什么会这么讨厌等人呢?一缕直觉这中间一定有个惊天秘密。如果是迪达拉,一缕会直截了当开问,对象是赤砂之蝎,她的胆子就没这么大了。
女孩子嘛,多少都有些好奇心的。
鼬的性子都知道,是那种没事绝不会说话的类型。虽然看他的侧颜很漂亮很精致很养眼让人很开心,但一缕表示一句话也不说她是有点不习惯的。跟鼬在一起,让萝莉的八卦因子早就在多年前沉寂了。此番又再度沸腾。
一缕的性子如此无法无天极端任性也是因为鼬的关系。无论一缕做什么,鼬只会揉揉她的头随她而去。长此以往,养成了这种性格。
“蝎大哥!我……”一缕兴冲冲地推开门,略微带些沙哑的声音猛地顿住。
她默默地退出房间望天,“我走错了房间了吗?”
瞧她看见了什么?
正太啊!红发正太啊!精致美艳的五官!
不过仔细一想,哪个人有那么大的胆子待在蝎大哥的房间里?蝎大哥可是连佩恩都不畏惧的强大存在啊。还是说……那其实是蝎大哥的真身?
果然是……蛇蝎美人啊。
再进去时,那绝美少年还是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天空。
“那个……”一缕犹犹豫豫地唤道,“蝎大哥,您老是蝎大哥吗?”
少年瞥了她一眼,清脆的声音低低响起,“我不老。”
!是,您不老!我老行了吧?
蝎现在这副样子如同已经看淡红尘,随时都会飘走的样子。一缕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可人吃的盐比她多总对吧?
“您终于接受了我的意见出来透透气吗?”她小心翼翼地发问。
蝎纤长的眉微微蹙起,“不是,我偶尔也会看看天空的。”
似乎大家都有望天的习惯。一缕囧了。冲天辩小鹿有;佩恩大哥有;蝎大哥有;宇智波鼬有……(萝莉,你忘了自己了,你也是喜欢看着天空思考事情的)
“天上有什么吗?”
像蝎这样的男人有这样的习惯无非就是……缅怀什么人。
蝎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他细细地描述着什么,言语中有一股怨恨与抱歉交杂的矛盾感情,“以前在砂忍村的时候,砂忍的窗户很小,看到的景物也很少,远远的地方到底有没有人呢?我什么都看不到。那时,她站在我的旁边陪我一起看。虽然等不到他们,但我想就这样也不错的。后来她也消失不见了。”
她?消失不见?
“是死了吗?”
蝎冷哼一声,“死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牺牲了。哼——说什么牺牲不过是为了救一个臭小子罢了。”
该不会那个人是蝎大哥的恋人,他们约定要在一起,结果对方因为死了失约了,蝎大哥从此就讨厌等人了?还有一种原因大概是一直等父母却等来了他们已死的消息吧。
不过说起来,她记得蝎大哥最得意的收藏品是那个三代风影吧,而三代风影的消失正是引起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线啊。
从某方面来说,蝎大哥间接性杀死了自己的爱人?
被这个结论给囧到的一缕不敢问她到底是不是蝎大哥的恋人,估计人家会直接送上蝎子尾巴。
她一直觉得蝎大哥有一个过去,没想到是个如此罗曼蒂克的悲哀过去。晓的每个人基本上都有一段难以言说的过去。不过就她个人认为,黑白绝是不会有的。
青玉空组的三人都是天才,而天才往往都是悲哀的。
太过优秀也未必就是好事,实力超群便会被孤立,并且也会使人傲慢,就算最初是被人期待被人追捧也是一样。所以无论是优还是劣都不是受人欢迎的。
但普通的话,却只能被强者所践踏,踩在地底。
她走到蝎的身旁也坐了下来,双手抱住后脑,声音懒懒的,“人为什么要死呢?”她望向蝎,努力地微笑,“我是个很怕死的人,贪生怕死。”
“那要不要我把你做成傀儡,让你永生不灭?”蝎阴森森地开口,“这样我就能得到一个很强的傀儡了。”
一缕轻笑,带着笃定,“蝎大哥是不会这样做的。我呢,不想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不想忘记重要的人啊。”人一旦死了的话,他的一切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最为重要的就是感情……也会消失不见。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在乎我的人难过吧。”说到这里,她垂下了眼睑。
可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在乎我的死活吗?
别说死活了,就是想法也没人会在乎的。
根本……根本……根本就没人需要她。
只是那样茫然地活着,蹉跎着时间。
“蝎大哥,一缕。你们在做什么啊?”遍处找不到一缕想来这里看看的迪达拉望着两人望天的情景,囧了。“你们……蝎大哥你终于出来了啊。”
迪达拉恣意地笑着,他整个人仿佛如同璀璨的阳光一般,那双蔚蓝色的水滴形大眼睛里有着纯粹的单纯。
如同鸣人一样。
温暖。
实在太温暖了。
仿佛触手可及却远在天边,是蝎和一缕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迪达拉笑得很灿烂,他不知道为什么蝎大哥和一缕脸上会露出那种生无可恋死无所求的表情,他只知道人嘛,就要快快乐乐地活着,何必钻进苦海里痛苦。
可他却不知,他们的过去是如何的让人难以释怀,是就算感情泯灭也无法消失的痛苦。那种最直接,最原始,最纯粹的……
悲。
其实她,真的,真的,她是很想好好地活着的。可她……为了谁活?
迪达拉挠了挠头,直觉自己无法了解他们此刻的想法,离开了。
蝎沉默了一会儿,才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声音淡淡的,“这个,你拿着。”
一缕怔了怔,愣愣地接过,语气有些涩涩的,“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都在找这样东西吧。这个东西可以让死尸不腐化。”蝎慢吞吞地站起来,向着里间走去。
他的背影带着倔强与落寞。
“这样的话,奈落的尸体就可以保存下来了。按照她的遗愿,葬在那座山上。死后也能和族人们在一起。”望着手中那一看便很贵重的玉瓶,一缕敛眉。长长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思绪。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颤抖着,幽蓝色的血管分外惹眼。
“奈落——”,她微微仰头,“你交给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呢。”
你一定……
在地下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