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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轻笑出声，“这样才对嘛。”
佐助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哥哥，我先干掉了一个。”眸里是满满的癫狂与痴迷。
“香磷，你被抓做人质只会碍手碍脚！”
佐助的笑容愈来愈大，团藏狼狈的模样显然取悦了他此刻变态的欲…望。那俊美清朗的少年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佐助他……”月初右手捂住嘴，丝丝血迹从嘴角淌下，“他现在就像是我们一族中被称为最残忍的第七代族长——星道修一样，恍若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修罗！”
他就那样不疾不徐地跟在团藏的身后，斑瞬身移到了团藏的面前。
“团藏，止水的眼睛我收下了。”
——关于昨晚在南贺投河的止水……
团藏剧烈地喘着粗气，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了那一天的场景。
“为了忍者世界！为了木叶村！绝对不能让你们活下去！”
斑惊愕地后退了一步，“这是里四象封印术，佐助！快远离团藏！”
黑发的中年男子仰着头，“日斩，看来这次轮到我了。”
树叶飞舞之处，必有火焰飞舞。火之影照亮村子，树叶还会发芽。
正如你拼上性命，保护了木叶一样。这次轮到我……至少将这两个家伙……但是我最终还是没能成为火影，无论何时何地，看来我都无法追上你啊。
——你是沐浴阳光的树叶，而我则是黑暗之中的树根。你对这样的我作何评价？我说日斩，对你来说，我是……
——团藏哥哥，你不用感到愧疚的。我看到了未来和一切，你会下令诛杀我族……呵呵，现在感到愧疚做什么呢？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再说吧。
——我们一族是时候终结了。在星道莲锁留下来的预言中，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终结即是开始。只有我们一族灭亡了，剩下的孩子们才能活下去，逃脱这可悲的命运。
——团藏，以我星道月染之名，我和你做一个交易。在一个适当的时机迈向死亡吧，我会把你的遗志继承下去，让这个世界走向和平。
——我不恨，这是我们一族的命运。团藏，虽然你下令追杀我，可我……还是记着的，这是我的命。我无法摆脱的命运。
——我是以星道月染的名义在和你做交易，而不是秋道一缕的名义。
团藏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苍遥……这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那是将敌人吸入自己尸体内并封印的同归于尽的封印术。看来他是设定好了在自己临时之死会发动此术，真是太危险了。”
“接下来就前往木叶！”
“木叶啊。”斑把玩着这三个字，“我要带走这家伙的眼睛。佐助，你也不要急，先回秘所休息吧。你的瞳力使用过度了。很快就无法再这样逞强了，你的眼睛即将失去光明，独自一人前往木叶又有何用？想要达成目的就必须忍耐。”团藏的尸体被吸入异空间，“佐助，我给你一个忠告。”他活动了一下颈脖，“那个女人，如果没用了的话，就要彻底将她了结，她知道太多关于我们的事了。”
“你说我们？我何时成了你的同伴？”
“呵呵——算了，我们回头见吧。”得到止水的眼睛，斑也不计较这么多了。
“你太残忍了吧，那个女孩子可是真心喜欢佐助的。”一缕明知自己说的是废话，却还是忍不住开口，“漩涡一族的人，多少有点用处，不用赶尽杀绝。”
“想到以前的自己了吗？”斑侧头看向她，“总有一天你的妹妹会和那个女人一样。月染，我也给你一个忠告，你的妹妹会像你一样，被无情地抛弃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缕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回身望了月初一眼，那个十五岁的女孩正低垂着头站在佐助的不远处，脸上闪烁着害怕、惊恐、失望……就像曾经的她一样。
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太残忍太无情了。
月初，这个姐姐无法帮你，这是你必须跨越的障碍。
“再见了。”与当初截然相反的表情，香磷无力地看着这个她喜欢的少年：我想再看一次他那时的脸庞。
青蓝色的雷光在手中闪现，千鸟尖锐的鸣叫响起。
“佐助！”
黑发少年沉声开口，“小樱吗？”
“你为何要来找我？”
“佐助！我也要追随你，我要脱离木叶！”
第88章 月初之死
“你来找我，你有什么好处？你到底是何企图？”
“我没有什么企图！佐助你离开了木叶村！我一直在后悔当时没能和你一起去！我是按照佐助你期望的那样来行动，不想再后悔了！”
“你知道我的期望是什么吗？”
“那种事是什么都无所谓！我会按照佐助你所吩咐的……”
“摧毁木叶！！！这就是我的期望。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而背叛木叶吗？”
“恩！如果佐助你这样吩咐我的话……”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你来了结这家伙，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相信你。”
“那个人是？”
“我成立的组织鹰中的一员，现在如你所见，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小樱，你应该是医疗忍者吧，正好来代替这家伙。”
小樱沉着脸缓缓走向佐助，双手握着一柄千本。
“怎么了？小樱，你做不到吗？”少年悄悄走向小樱身后，青蓝色的雷光闪现。
“快住手……佐助……”香磷吃力地说道。
那青蓝色的雷光在被来人接住的那一刻，同时也贯穿了一个人的心脏。
“月初！！！”
大大的黑色眼睛里闪现着痛苦，佐助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看着面色平静的少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要阻止我吗？！你知不知道我不能失去你！”声音里满是凄厉，“在鼬走后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两行清泪滑下，少女苍白的面容上唇瓣却红的似血。
“我并不想阻止你。但是，仇恨这种东西，是无法给任何人幸福的。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我还没有懂事的时候，我的姐姐带着我逃着。还只有4岁的她为了让我活下去，去偷，去抢，去杀人，甚至把她的血给我喝。我也被灭族，我也失去了父母。可我还有一个爱我的姐姐。虽然从小就失散了，但在相认后，我刻在灵魂里的感情告诉我：这是我的亲姐姐。她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月初缓缓笑了，“其实我骗了姐姐和你。我的命数是用几百个人的命都无法抵消的。我是不详的冥之子，我生来就是个怪物。其实我的生命早就已经到了尽头了，我只想看着团藏死才跟你来的。本来，我想骗你，说我离开了……可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佐助，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佐助凄厉地叫喊，“你只会说我被蒙蔽蒙蔽！！！你和木叶的那群人一样！你根本不懂我的痛楚！！！”
心脏的痛楚让月初的意识越来越薄弱，她没有在意佐助说了什么，那一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是命运，是宇智波一族和星道一族的命运。
——我们星道一族自古以来就和宇智波一族的人牵扯不清，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和宇智波的男人在一起的。
——姐姐会保护你的，就算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月初，你不像你的母亲呢。相比之下，月染更像她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的姐姐，会承担比你更多的痛苦。
——到最后无论是哪个族人，选择的道路都是一样的。月初，你不会是这个例外。
——因为爱，才会痛。因为爱，才会恨。你有多恨这个男人，你就有多爱他。
身体无力地滑下，月初的眼帘缓缓地闭上。
对不起，姐姐。
月初不是好孩子呢，欺骗了你。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可我……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能够活到十五岁，已经很幸福了。
对不起，佐助。
我知道我的死会让你更加痛苦。可我别无选择。这不是我任性的时候。
在闭上那双美丽的异色双瞳的那一刹那，月初的眼前浮现出了那日日夜夜在梦中出现的情景。
4岁的小女孩抱着她的妹妹在山洞中孤独地流泪。
她的手腕上满是牙印，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对着自己的妹妹微笑着。
父亲、母亲、哥哥、姐姐。
如果能够回到从前那该有多好。我永远都会做一个乖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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