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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6点整,南希和格伦掐着点来家中作客顺便蹭晚饭,母亲很开心我和南希两个冰释前嫌和好如初,餐后她特地烤了一只奶油蛋糕给我们三人当宵夜。父亲也很开心家里终于来了男性访客,可当他得知蛋糕没他的份时又黯然神伤回书房继续写小说。
“你绝对想不到弗莱迪有多下贱,他居然,居然…”南希打发格伦帮忙母亲洗碗擦桌子,她拖着我上楼回房吐苦水,在那里“居然”了半天迟迟就是没下文,“如果说不出口,那你就写出来。”我都替她着急了,真的。
把白纸和笔递给南希,待她写完我一看气得差点吐血。太下贱了,居然冒充我的模样和格伦在梦中发生关系!且不说格伦知道真相后留下心理阴影从此不行继而对女性失去兴趣,单就弗莱迪为了杀我做出如此巨大牺牲甘愿委身格伦身下,恶,我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
“你把真相告诉格伦没有?”我担心藏不住话的南希将弗莱迪的事情完全据实相告,话一问出口转念想到晚餐时格伦面色如常,胃口好的吃掉我半盘子可乐鸡翅,想来他应该还蒙在鼓里。果然南希双手环胸,脑袋想仰起再重重垂下叹气道:“我根本不敢说,怕他想不开。到现在为止格伦认为是自己欲求不满才会做这种梦,但是我不敢保证这样的梦多做几晚,格伦会搞不清楚梦境和现世,真的喜欢上…”
“打住,我和他绝对不可能的,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们说回正题,弗莱迪他在梦中不断给格伦下暗示,一旦格伦把编造出来的幻象当真。那么亲爱的南希,如果当你得知是因为我从中作梗使得格伦不再爱你,你会不会恨我恨得要死,想尽一切办法对付我?”
十秒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南希一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半分钟后她深深看我一眼后突然背过身去小声回道:“我和格伦从小一起长大,我不可以没有他,我爱他。”行了,我懂了,失去爱人后的女人有多疯狂我明白,以南希的性格绝对会不动声色的报复回来,到时候我腹背受敌很可能凶多吉少。
“今晚让格伦一直喝咖啡撑一个晚上,就我们两个联手对付弗莱迪。”我从裙子口袋里拿出已经完成的水晶盒,南希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嘴里直赞这盒子真漂亮,尤其
是里面的花纹,有种神秘感。“这个有什么用?”“你等着看吧,当务之急我们再讨商量一组暗号出来。”弗莱迪千变万化,我们也要与时俱进才行。什么“该死的邓不利多、霍格沃茨万岁”是不能再用了。
时钟敲了九下,母亲带着整只蛋糕配上一大壶咖啡和两杯热鲜奶送来我的卧房,我把平时消遣用的小说翻出来丢给格伦。南希再三交代格伦不能睡,连打盹儿都不可以,从头到尾必须睁大眼睛。“拿去!”南希最后塞给格伦一把冰椎,“困了就往腿上或者胳膊上扎一下。”“是是,女王陛下。”格伦叼着一块蛋糕抓了几本小说走去墙边坐下。我与南希互相点了一下头表示随时可以开始了。
“干杯,预祝我们成功。”“干杯,你记得万事小心。”以奶代酒和南希喝了一个交杯,我握紧南希的手躺在准备好的地铺上。空着的右手探入口袋里,道具都准备完毕了。
“南希对不起,我和格伦是真心相爱的。”
这声音真耳熟,这台词真狗血,我一睁开眼就见到“自己”缩在“格伦”的怀中眼泪汪汪乞求南希的原谅,哭的那个惨象就跟死了全家似的。
“我成全你们。”“我”和“格伦”面面相觑诧异的望向南希,她面无表情将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这么快就发现我的真面目了!小南希你真不可爱!”“格伦”怒吼着一把撕掉脸上的面皮露出狰狞面目,而他怀中那个“我”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除你武器!”一道白色光芒自魔杖射出击中正要攻击南希的弗莱迪,弗莱迪飞了出去,他手上的铁爪也飞了出去,锒铛一声落在地上。伺机而动的南希连忙捡起来藏在身后快步朝我跑来,我调整魔杖对准她。“虎躯一震菊花伤。”“活该爆前不搽霜。”暗号核对无误,南希脸红个什么,真是的,现在是生死攸关的当口。使用缩小咒将弗莱迪塞入水晶盒内,锁死盖子我将盒子抛给南希,“这个你保管。”一切相当顺利,现在醒还来得及吃到蛋糕吧,上帝保佑格伦吃得慢一
☆、这年头玩命的疯子不少
在回归现实世界前;南希亲手将装有弗莱迪魂魄的盒子埋在一棵树下;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去她都要一辈子禁锢住弗莱迪让他不能再出来害人。
“我一定能再出来的!我发誓!”合上泥土掩盖住所有的嚎叫声;南希拍净双手站起来;而后我俩齐齐在胸前画十字做祷告。“来吧,帮忙弄我醒;像上次一样。”我没有动;握住南希的手问她害不害怕,其实我是想问她这么做后不后悔,哪知一开口问题自然而然就变了。
“害怕也必须这样做,不能再让弗莱迪出来害人;我要困住这个狗娘养的东西一辈子,永远将他封存在我的梦境中。莉莉,我不后悔这么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还有我很感谢你为榆树街的孩子做的这一切,非常感谢。”
南希的话令我内心中产生一丝愧疚感,我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我自己而已,根本没有她说的伟大。把盒子给她就是不愿意再沾上这些乱七八遭的破事,说白点我就是想撂挑子不干,不想明年7月再带着个“麻烦鬼”一起走。况且魔法书中没有记载毁灭恶灵的可行方法,许多事情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容易,只有寄希望在南希老后寿终正寝时弗莱迪会伴随着她一起消亡。“现在就回去,希望格伦没有把所有的蛋糕都吃完。”我搓动双手准备的同时南希将脸凑过来,“啪”的一声这次噩梦之行终于宣告结束。
转眼一晃过完15岁生日又临近黑色七月大关,母亲将攒下来的积蓄兑换成金条时刻带着身上,生意不再接了,我们一家人天天窝在书房。父亲写稿,母亲在一旁负责校对错字。偶尔昔日老客户打电话或者上门拜访都一律以回老家做借口对付过去。就这样没一个星期的时间,几乎半个榆树街的人都知道我们即将搬离此地的消息。为此南希很不开心,怪我不提前告诉一声,让她蒙在鼓里最后才知道。
“我会想你的。”就像思念苏茜一样去思念她,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能为她做些什么。“你这是在敷衍我,为什么突然要走?就算走至少应该告诉我要去哪个城市?什么时候走?让我给你们送行。”
何时离开去到何地我根本不知道,更加无法让她来送行。不管南希怎么问我一概沉默,平时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我居然也有今天。“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榆树街哪里不好了我真弄不懂了…好吧,我明白有些事是无法强求的,我现在退一步,无论你们一家去到哪里,只要安顿好以后马上给我打电话报平安,不方便给我写信也行,半个月一封是肯定要的。你一定要写,不能偷懒,千万不能偷懒,收不到信我会失眠的。”南希哭了,我一把抱住她,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连抽
几下鼻子硬生生忍回眼泪,我会写,我一定会写,只是她收不到了。
1985年7月14日中午12点整,我们全家从榆树街彻底消失。时空穿梭带我们去到2007年纽约,久违的热闹与繁华的大都市,相对的道路也更拥堵。我们在一座大厦的顶楼落脚,选这里的原因,一是风景好,二是面积够大,三是纯粹为了怀念以前住顶楼的美好时光。母亲用几根金条抵付半年的租金后房东不再要求看什么证件签什么合同,直接扔下钥匙并祝我们入住愉快。
“布鲁克,我们把房子收拾一下。”这房子四面墙皮有些脱落,家具要么老旧到进博物馆要么破损得根本无法使用,地毯褪色到已经分辨不清原来的颜色,更不要谈几间卧房与厕所潜伏多少种没见过的大小昆虫,用一个词儿描述那就是一塌糊涂。
和布鲁克齐心协力,三小时后奈特玫尔家终于像样了。首先应父亲的要求专门挑一间卧房出来改造成书房,装潢风格比照着在榆树街的样子。至于父母的卧房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两倍,房内铺上母亲最喜欢的白色仿兔毛地毯,双人床、衣柜、梳妆台等一应家具做成蓝白两色,靠墙特别做出一道拱门可直通书房。轮到我自己的房间改造得相对简单,把床做成凹陷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