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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鸣人啊,你怎么一个人来啊?你的父母呢?”
我说哥你是成心的吧?谁不知鸣人是无父无母的?想让鸣人伤心是么?
“我,只有一个人。”
看吧看吧,鸣人要哭了,他要讨厌哥你了,佐助得意的想。
“不要紧,以后我会陪着你,你不会再孤单了。”鼬温柔地抚摸着鸣人的头发。
“鼬哥哥!”鸣人扑上去抱住鼬的脖子。
佐助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鼬一脸暗爽的抱紧鸣人,空出只手冲佐助摆个“V”字,佐助一口气没提上来,晕菜了。
“哎呀呀,有人晕倒了。”
“这不是宇智波家的二小子吗?”
“看这个‘大’字摆的,宇智波家的人就是不一样。”
鼬冷静的分开众人,蹲在弟弟身边,“请大家后退一点,给我弟弟一点空气。”
“啧啧,看看人家宇智波家大小子的气质!”
“我弟弟向来见不得大世面让大家见笑了,请大家散开,免得再吓到他。”宇智波家大小子向退开的众人点头以示谢意。
鼬说着手指点着佐助额头,心想你敢醒过来我就把你捅昏过去。
“你那天见了么?宇智波家的二小子昏菜了。”
“真可怜啊,地面被他砸了那么大个坑!”
“听说是见不得人多给吓的,啧啧。”
“看看人家鼬,那叫一大家风范,多向人家学学。”
一时间佐助成为木叶家长教育儿女的反面教材,家长们深刻认识到了心理素质教育的重要性,鼬也成为木叶青少年学习的榜样。
佐助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给幼小的心灵带来极大的伤害,一个花骨朵儿日渐面瘫。
而鼬在则是永远的一脸暗爽。
说到鼬,当时也是表情丰富的一个大好少年,笑起来跟个花儿似的。
我说的是真的。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鼬拿串团子正在逗隔壁麻四家的小狗玩,远远看到鸣人走来,赶紧站起来打个招呼:“鸣人,过来玩。”
乐颠颠的连踩了狗尾巴也不知道。
“鼬哥哥你笑得……哇,好可怕!”鸣人哭着跑走。
笑得……很可怕?鼬感觉不到被踩得嗷嗷叫的狗的痛苦。
心里在滴血哇……
鼬从此面如冰山。
鸣人边跑边想,鼬哥哥笑起来还是那么帅!不过那只狗好可怕哇,下次再找他玩吧!”
狐狸怕狗那是天性,只是可怜了鼬。
鼬接到了一个超超S的N次方的任务,打入‘晓’的内部。
怎么个打入法?说的容易。鼬为此闷闷不乐,连捅佐助的额头都提不起精神,少了三分力。
为此宇智波爸爸找鼬谈了心:“我说鼬啊,你最近可不对劲啊不会是谈了恋爱了吧听说你迷上了个小子是吧你可不能这样啊你可是我们宇智波家的希望我还等着抱个孙子呢怎么你也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娶了生个儿子啊……”
宇智波鼬手起刀落一脸愤愤然,你真当我是种马么?
到底是天才,看着血泊中父亲的尸体,一个灭族投敌的苦肉计产生。
看到弟弟冲进来,心想不能便宜了这小子,要是我去当了卧底佐助不就能和鸣人双宿双飞了么?但是杀了他那高额的保险金谁去领啊?
鼬直直地望进弟弟的眼底:“憎恨吧愚蠢的弟弟,憎恨这个软弱的自己吧。”小样儿我不玩疯你,鼬闪人了。
佐助呆呆的望着父亲的尸体,心想哥你杀了父亲是破除了封建的家长制度算是好事一件我这下子不用多虑什么了可以和鸣人双宿双飞了。
刚想大笑几声,佐助一阵悲从心来,老爹你总是防着我们哥俩钱都藏得死死的也不知道是哪块地板下你当初留个条儿也算啊!
可恨啊可恨啊。
鼬满意地看着弟弟伏在父亲身上失声痛哭,他好像看到了佐助注定暗无天日的未来。
(宁鸣)傍晚
树阴歪歪斜斜的影子打在落地窗上,摇摇摆摆。
墨绿色的阴影,在炎热的夏天制造出一片惬意的冰凉。
鸣人站在练习室外的台阶上。
从室内传出大提琴浑厚悠扬的声音。
是巴赫的。
只是这么听着,就有一种深沉哀痛的感觉。
宁次,你还没有从那件事中走出来么?
鸣人的眼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处形成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现在就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外的台阶上,听着门那边的乐声。
那双白色的眼睛里面,现在有什么呢?
黑色的长发应该是在脑后束起,但仍旧有些缕淡然地垂在肩上。
他应该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拉琴。
每次都是这样。
遇到什么事情心情变得不好了,或者想一个人待着时,他就会到这里来,一个人安静地拉琴来平复紊乱的心情和思绪。
而鸣人就这样站在门外,一直听到结束。
等到室内响起收拾乐器的声音时,鸣人就离开。
平常活泼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旋涡鸣人,这个时候却只是站着默默地听。
平时浅淡天蓝的瞳色,会变成略微深沉的宝石蓝。
每当这个时候,鸣人总会觉得,好象哪里都找不到宁次。
每当这个时候,他心里就会很难受,难受到紧抓住心脏的位置的手不断地颤抖,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今天尤其如此。
他全神贯注地陷入自己的意识空间里。
所以没有注意到乐声的停止。
也没有注意到练习室门被轻轻地拉了开来。
日向宁次就站在那里,背对着已经被树冠打散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微红的落日光线。
那些光笼罩在他身体周围,穿过身体的间隙,在地上形成一个长长的影子。
〃鸣人。〃
鸣人转过头,看到宁次。
不知道是因为吃惊还是什么,他的面颊有些微红晕慢慢泛开来。
他张开嘴,却说不出话。
要怎么解释他为什么在这里?
〃嗯……我是……我想找你一起去练习那个……那首曲目,就是……〃
那样的一脸慌乱外加张口结舌,摆明了就是在说谎。
〃就是要在校庆上演奏的曲目?〃
宁次还是看着他,微微笑着。
他的脸上,什么时候出现了笑容?
这个新发现使鸣人从莫名其妙的害羞状态进化到了更加莫名其妙的痴呆状态。
他呆呆地望着宁次。
宁次脸上的笑容,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消失无踪。
继而出现在那张俊美的面庞上的,是一种严肃却专注的神情。
他专注地凝视着鸣人。
然后慢慢地向着鸣人走了过去。
鸣人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宁次走过来。
宁次的脸好可怕……
可是他没办法哪怕只是挪动一下。
如果他有好好上生物课的话,就会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叫做〃猎物在捕猎者的注视下失去逃脱的勇气〃。
可惜他从来就没有过这方面的认识。
不过就算他有,在遇到这种情况时也还是会像现在一样束手无策。
理论跟实践是不一样的。
然而就这样看着他走过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鸣人却忽然觉得一阵安心。
不知道为什么。
似乎跟宁次相处得越久,鸣人就越来越搞不懂自己。
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行为。
似乎一切都不再像以前一样可以由他来控制。
即使那情绪的主人,那身体的主人,都是他自己。
其实他也完全不理解宁次,完全没办法明白他的想法和做法。
他们的思维空间,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宁次走到了他面前,他无法抬头去看宁次的脸。
该死的,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为什么这么紧张?
却还是没有办法消除他的异于往常的明显的紧张情绪。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叹息。
浅浅淡淡,悠悠长长。
他抬起头。
宁次乳白色的双眸回复了往常的温和的眼神,静静地望着他。
然后他轻轻地抱住了鸣人。
这是一个温和的拥抱,就像是两个朋友的见面或道别。
鸣人却开始不住地颤抖。
先是双手,然后无法控制地蔓延到全身。
他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哭出来。
他抬起双臂回抱住宁次。
这是一个不同于宁次的,几乎要把自己嵌入对方的身体里的紧紧的拥抱。
近乎绝望。
他的双手紧握住宁次背部白色的衣料,握到指关节发白。
宁次。
宁次。
为什么我一直一直都找不到你?
我是那么努力地找,可你究竟在哪里?
夕阳留下最后一片金红。
寂静的走廊中,两个人影隐隐约约立在那里。
其实两个人的心,距离一直是那么的遥远。
(宁鸣)欲望
日向宁次最近有些困扰。
他通常不太会被这些无聊的所谓不稳定心态所打扰。
但这是关于他自身的欲望。
只要是人类就无法遏制的生理欲望。
在这之前,他还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是这是自己单方面面对对方时的生理冲动,不彻底解决掉显然是不现实的,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逃避问题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他。
男孩子成长到了一定的阶段,随着身体的发育,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