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叶的火影大人,据说是交友广泛的典型,很多人都幻想他喜欢自己,所以说,当某句无意的告白脱口时,击倒的绝对不止一个两个。
正如宁次的口头禅,这就是命运——谁的命运?
自然是某人的命运。
也正如鹿丸分析,全木叶不知道鸣人从死神手里救夫这一壮举的,只有在音忍那种恶劣环境下消息极度闭塞的宇智波与在这之後才入夥的佐井而已所以反应才最激烈吧——
不过也是从结果推来着——这叫什麽分析?
倒推。
至於什麽时候喜欢上的,谁知道?
平安夜当晚,处处喧哗,如果跳过某些失恋者痛苦流涕某些失意者举杯浇愁某些胖人大快朵颐某些女生尖叫着花痴某些被镰鼬刮飞依然找不到北的某些安静坐在圣诞树下对弈的某些拼命在办公室写档的之外,唯一冷清的,只有那个习惯坐在屋顶上吹着夜风看月亮的人。
不,现在变成了两个。
据说风影大人是沉默寡言的人,也据说火影大人是有话直说的人,当小狐狸挂着灿烂的笑容挨近挺直後背的我爱罗,嘿嘿一笑独角戏从漏洞百出的国际形势唱到一天能吃多少碗拉面,风影大人一直保持最初的姿势,微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觉得遭到拒绝脾气也很象火的火影一咬牙一握拳直接砸向风影的脑门,特有的大嗓门怒喝我爱罗你什麽态度怎样也吱一声人家怎麽说也是男人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这一声落地底下立刻复苏了大片,有人哭喊着鸣人啊你居然单相思还是让我陪你好了,甚至有人跌跌撞撞朝他们所在的屋顶奔来,人潮里混了嘈杂的鸟叫画纸幻化的怪兽漫天飞舞的昆虫不知是狼还是狗的特大号动物……
喂喂,注意啊,圣诞树要塌了——
千钧一发,风影大人起身冷哼一声,手一挥,地底下潜伏很久的黄沙涌现,吃东西的仍然吃东西对弈的依旧对弈花痴的继续花痴,只有那些企图对火影大人有任何不良举动的人被黄沙牢牢困绑住外加每人一口沙忍村牌新鲜沙粒。
塌了的圣诞树在沙的拥护下重新立起来,高昂着头俯视脚下一群即将再次遭受打击的人。
风影大人的确沉默寡言,但这不代表他不是行动派,看傻眼的火影尚未来及抗议街道卫生严重超标,掰过对方肩膀朝着张大的嘴巴轻轻啄吻宣告主权所有——此时无声胜有声?当然还是请忽略那一片此起彼伏心碎的声音,当满脸通红的鸣人回过神来,手已被我爱罗紧紧握住,咕哝了几句表示不满,剩下就是一脸幸福样的埋怨,也终於很难得的听到了答复。
喂,你这家伙,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麽?要知道最开始可是我——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呐呐,什麽问题——
勘九郎说喜欢是痛苦辛苦快乐的感觉,可是我和你一起并没有前两者。
那——你想清楚了吗?
恩,我想我终於明白手掬失败的原因了。
啊?
木叶今年的平安夜,也许有人无意中撞见了最让人惊艳的一景,风影大人与火影大人并肩亲密的坐在一起,曾经充满狰狞或者屠杀的脸上满是祥和,风影大人嘴角钩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在火影大人发红的耳边轻声说着话。
我的就是我的,不牢牢抓住可不行。
晨报送到的时候,手掬瞪起发红的眼睛,被头版画面上以华丽的圣诞树为底,镜头前亲吻的两人彻底惊退了熬夜引起的睡意,至於在一角出现的正恩爱对弈的不被祝福的家伙,早就被划拉到了九霄云外。
这这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我鸣。
木叶万年小受加自家冷酷小攻?
为什麽在腐女界混以来从来没想过如此棒的CP?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麽?
好好好啊——
从此以後这就是我的新王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头脑不甚清楚一时兴奋举起扇子,此时一直在另个次元遨游满脸油污的勘九郎刚巧找到了命运的大门推门而入,正撞上姐姐扛着扇子一脸狞笑,缩脑袋已来不及了,又一阵劲风呼啸而过,堪九郎连声抗议都没说上,直接成为王道的飞行宣传员。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那几堆档被分派给平安夜的几个肇事者,由日向暗部队长以及奈良参谋长搭档监工,火影大人快乐的哼着小曲,与风影大人一起外出迎新年去了。
'宁鸣'野猫
木叶那个一脸严肃的部长已经不只一次的说,六代火影大人,我绝不会再跟你去那个地方。
然后从不知什么叫严肃的火影就把脸儿笑成了一朵花说走吧走吧,这次我真的请客。
宁次听到翻翻白眼,结帐时你的瞬身术比谁都用的好。
可惜由于血继限这一内在原因致使他这白眼怎么看怎么像那深情一睹。
“我说宁次你别看我看的这么含情脉脉我会很不好意思的啊啊啊!!!”厚脸皮的某人抓着后脑勺,很没良心的笑。
……你让我付你那二十来碗的拉面钱的时候你怎么倒很好意思了?
“因为我穷啊~”鸣人配合着自己可怜巴巴的声音,抖抖一直饿着肚子的蛤蟆钱包,“钱啊钱,都不知怎么花的……”
“笨蛋……”伸手轻压那团金黄色的头发,“我请你去一乐就是了。”
“真的?”
宁次数数摞在面前的碗。
“……”现在说假的还来的及么?
“或许我可以收养一个孩子。”第一次拿到上忍工资的时候,还是暗部成员的鸣人这样说。
总是在他旁边的分队长丢给他一个‘含情脉脉’的白眼:“得了吧,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那宁次你去收养一个,没有父母太可怜了。”
“不要。要是我哪天死了,他们还要再可怜一次。”
话音刚落便觉脸上一热,施暴者两手叉腰气势汹汹:“日向宁次,你敢死在我前面!”
受害者摸摸半边有点红肿但是依然英俊的脸,还给他一套八卦六十四掌。
那天他们打的好像是胡闹的孩子,满身泥泞的两人大字望天。
一只同样泥泞的野猫不知死活的啃鸣人的手指头。
像泥里捞出来一样,所以名字就叫泥泥。
鸣人最后还是没有收养哪个孩子,但大部分的工资去了哪里宁次还是知道的。
“自己都没的吃还要养只猫,猫粮很贵的。”
“比拉面还贵?”
“贵的多。”
鸣人咽了口唾沫:“那还是叫它吃拉面吧。”
宁次连白眼都懒得翻:“猫吃拉面么?”
“吃啊!它连汤都喝了!还有啊,它还吃蔬菜呢!”鸣人喜滋滋地说。
你确定不是因为它能帮你消灭蔬菜才留下这猫的?
真是什么样人的养什么样的猫。
在一乐面店几瓶清酒灌下去,宁次摇着瓶子说你和泥泥一样。
鸣人撑着发沉的脑袋问哪儿一样?
“你们谁都爱。”
猫这种动物是很怕生的,而泥泥却是个例外。
即使是初次见面的人,泥泥也会凑上去蹭蹭人的裤角。适应能力很强的动物。
“因为它是个野猫啊!它就是靠和人亲近才能得到吃的。”小樱摸摸来她手中找吃的泥泥说,“不过也可能是太孤独了,想找人亲近吧!这点倒和某人有点像。”
“其实宁次你更像泥泥,因为,因为……呼呼……”
“……”宁次看着倒在桌上的上司无语。
曾因为任务而把泥泥放在小樱家寄养过,接回来时泥泥并没有显出高兴的样子。
鸣人觉得自己作为泥泥的衣食父母,泥泥对他过于冷谈。
“宁次,你谁都不爱。”
被背在身后的人紧紧环着他的脖子,闷闷的哼哼。
宁次抬着看看圆圆的月亮,忽然想到捡到泥泥的那个晚上。
鸣人抱怨着泥泥的凶残,将被咬伤的手指放进他的手心。
而他则将自己的手掌抽回得不着痕迹。
“宁次,我的身体里有个怪物,你要不要摸摸看?”鸣人说着掀起火影长袍。
小樱一拳砸得他眼早金星:“就算你有暴露癖你也不要在这里这可是办公室好不好啊啊啊啊!宁次你也说说这个笨蛋啊!”
宁次手按胸口:“不用了,我身体里也有一个。”
“我说的是真的。”
“我也没有开玩笑。”宁次认真的望着鸣人的眼。
鸣人先是一愣,然后抱着肚子笑得喘不上气。
火影大人家的猫,宁次曾经照顾过几天。
原因是鸣人住院。
“我想一定是有人蓄意谋害,可能是投毒什么的。”病床上的鸣人双手环胸,边说边点着头以示对自己的肯定。
“谁会谋害你这种笨蛋啊!”小樱冲鸣人摆摆拳头,又转向一边的宁次,“你这保姆是怎么当的?又让他喝过期的牛奶?”
宁次筋。
“暗部队长不等于火影保姆。”宁次一本正经的说。
小樱抽。
“我先回去了,一会来看你,泥泥放我那不用操心。不要偷跑出去吃拉面,医院的饭不好吃也要吃光明白么?”
鸣人汗。
“还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