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你其他嫂子说,我就不信了!谁给你灌的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也是来气了,起身灌下一大碗茶水擦擦嘴角带着丫鬟婆子气汹汹的走了出去。张云溪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走到一边书桌前给父母写信,让人快马加鞭的送过去。
嫂子是好意,她心领了。但是这世道,不是好意就成的。这里面参杂了多少私意,她也明白。可是……她不能因为这样,就毁了早就摆好的棋盘。破碎了的路子,再想走就很难顺了。
结局了这事情,去了一趟恭后换了一身衣服张云溪抱着一个汤婆子走进小屋。林晗端坐在书桌前,认真的雕刻着竹简。旁边已经放了一些雕刻好的,虽然看着依然稚嫩不规整。但是比较起第一根,有了很大的改善。她走到林晗对面,没有多说其他的而是随手拿起一根空白的竹签敲打着桌沿儿,小厮很快点上燃香将林晗手头的事情整理干净。
“今儿,说汉武帝穷兵奢武。”张云溪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进入主题。林晗内心则是很开心,先前的忐忑一扫而光。他目光含笑的,不可抑制嘴角的形状端坐起来。
“麒儿可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史书评断汉武帝的时候,都会提到穷兵奢武吗?”
“因为他早年不断对匈奴动兵,虽然江山在日后得到了稳固,但是却将前期休养生息所积攒的良材都是用光了。到了晚期,整个国家已经越发的颓然。甚至在后面三代皇帝努力,都未曾缓过来。书上说,过度的兵战于国家无益。所以之后历朝,都是秉持着防御为主的策略。很少主动生起兵事。”林晗对这个很是熟悉,因为小的时候曾听先生当故事讲过。
“这样说是没错的,但是麒儿要记住这种形态只能存在于天朝国土之上。实际上在另一个地方,比如欧罗巴地区却恰恰相反。战争,不但能够带来财富,还能带来新的领土和国力。”
“这是为何?”林晗显然对此很是好奇。
“因为,打败邻国之后,对方国家的人口、财富、城堡和领土都会是新的君主的。征战,在抢夺的同时也会将原本的消耗补平,用……天朝的话就是,以战养战。但是这种情形,在天朝是无法实现的。麒儿知道为什么吗?”张云溪显然心情也很好,她歪着头一直在含笑而谈。
林晗摇摇头,他只是知道大战会让国库空虚,却从未想过这个。
“首先,天朝战事对方都是北方游牧民族。他们有土地可种良田吗?”
“不能,据说大部分都是无水荒漠或者草原冰塌。就是水源之地,也是沼泽遍布。”林晗知道这个,草原东西很缺,不然那些蛮夷也不会南下。
“其次,他们有宝石玉器、黄金丰财吗?”
“没有!”林晗再次摇头:“根据土夷者见上面记载,北边蛮夷除了牛马,连固定的居所都没有。他们跟随草木而走,若是好年景牛马羊驼得以生长,还是不错。若是冬季寒冷,怕是人都要冻死。更不用说干旱或者虫灾。”
“最后,对他们征战,是为了避免他们南下骚扰。可将士们能够以战养战吗?”
“也不能,怕是连马匹都未必能够抢到。”林晗这下明白母亲的意思。一如前两次的讲授,母亲用心的引导他去思考自己悟出道理。这些东西弥足珍贵,怕是一生都无法还得的好。
“去重新包扎一下你的手,用了午膳后小息一下,接下来是大波斯语。”张云溪将竹签随手扔在桌子上,起身抱着依然温暖的汤婆子走了出去。在她走过林晗身边的时候,林晗拉住了她。
“怎么了?”她看着拉着她袖子的林晗。
“母亲!”林晗舔了舔唇:“儿子这次对不住母亲,但是……儿子希望母亲明白。儿子不介意母亲改嫁,只是……那必须是母亲心仪之人。这等……这等……这等婚事,还是不要的好。母亲日后生活的快活,才是儿子做大的心愿。不管他是贩夫走卒,还是高官显贵……定是要……定是要……心仪才好。”
“呵呵!”张云溪拍了拍他的头,笑着拉起他的手:“现在你母亲最心仪的,是午膳上面特有的灌汤小笼包。”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欢我这样的安排呢?
记得有人说,我似乎对女主的有些把握不住了,其实是你想偏了!
我从未超出原本预计的因果线,只是在文笔行有些纠结罢了!
历史讲学就到这里,毕竟不能用这东西来混字数不是?
☆、47
张姜氏收到张云溪的信,看了上面的来龙去脉后叹了口气将信纸交给自己的大儿媳妇:“老三媳妇……想的有些多了。”
“三弟妹也是没办法;毕竟她父亲如今在工部尚书的位置快要下去了;她家兄长也不是个能干事的。诚王太妃找到她,横竖都没得害;也就这么想着了。”作为长媳;不管是在阅历上还是其他上面;显然张家大嫂;都要比张家三嫂要明白很多。
张姜氏拍了下桌子:“那也不能家里都不通报一声就自做主张了。老三媳妇是忙糊涂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张家大嫂连忙安抚自己的婆婆道:“她也有她的难处不是。而且我看这事情,还是为着小姑子好占了主要的。您想她的性格;是不是?”
张姜氏转而一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老三媳妇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平日里也不是没的规矩的。从不参杂这些事情;也许是对方给的实在是让她动心了也说不定。诚王妃,不纳妾还圣旨迎娶这些就足够打动她了。更不用说,小女儿的婚事一直是这家里的一个心结。她顺了气点了点头:“那你给她说说这里头的道理,现在不是你公公还在阁中上皇还在位的时候。别被人当了枪还不知道呢!”
“唉!”张家大嫂点点头,找了丫鬟磨墨润笔给自家三弟妹写信。
诚王坐在家中,看着父母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得到如此的结果。这是说对方不识抬举,还是根本也是无力而为?都是那个林家小哥儿不愿意母亲再嫁?还是说,张家实际上根本不希望那个女儿同任何宗室有关系?
等等猜测,都让他深深感觉到头疼。但是这些都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难道还要强压着圣旨吗?那就不是娶亲了……那是结仇。目前,还没有同这些古老氏族之间掀起狼烟的时候。
“这种事情目前看来只能作罢了!”老诚王拍了拍膝盖,劝说着自己的妻子。诚王太妃看着诚王,叹了口气。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找那个女孩儿做儿媳妇,主要还是为了这个儿子。她唯一的独子,出生的有些晚不说她跟王爷本身又没有别的孩子。这些年不是没有介绍过姑娘相看,可这孩子总是用各种理由躲了过去。甚至在新帝即位后,弄得新帝跟着一起胡闹。那个女孩儿虽然说看着之前婚事很是闹心,可实际上就是人家张家养在外面的女儿。这本就是一本好婚事,怎奈这其中还有这种波折。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林家小子好生不知礼的。若是他母亲嫁入我们家,那他就是亲王妃养子。还要去敲闻天鼓……真是……”诚王太妃抿了抿唇看着昂头叹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儿子:“你自己倒是说个话啊……这是给你找媳妇,不是给你老子娘找。”
“儿子能说什么?”诚王看着母亲,甩甩头:“母妃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事情肯定是有蹊跷的。您看之前张阁老夫人不是也很看好吗?不然也不会笑着允诺帮您问问的意思。可是后来,消息不是从张阁老哪里传出的。而是张家直接派人前来回绝的。这里面就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诚王太妃看了自家相公一眼,盯着诚王等待答案。
“这事情……怕是张家也是不同意的。他们来人不是说了吗……已经定了明年代表邱琳部参加会盟。”诚王伸了个懒腰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着自家恨铁不成钢的双亲,撇撇嘴继续解释:“她的身份怕是已经得到了陇西各家族的承认,因此就算是张家和林家允许她另加他人,怕是皇兄也不会下旨的。说白了,就是想要再嫁怕也是不可能。我和皇兄寻思,这事情怕是有些别的手笔在里头。当年中顺王兄给小侄子求她为正妃,实际上张家不一定非要选择林家。毕竟林家当时势弱不说,就是一个林如海也已经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