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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快起来别哭哭泣泣的成什么样子?那林家太太说的也是个道理,若对方真是好婚配,姑母我就给你做个主了。你父亲是个不管事的,当年也是看着你在那边过活不好我才想了这么一个由头。到底是我害了你!”
“姑母莫要这么说!”白氏憋着泪水,她从未想过会有如此的一天。十六岁嫁进来,她本以为会同表哥情同意和却不想连话都说不上。就是新婚当日,也是苦等到天明。当家的奶奶看着脾气好,实则是个软刀子杀人的。她这些年,苦等着就希望能够某个好日子。哪怕有个女儿,也是好的。一直争强好胜的在姑母面前给奶奶找不是,也是盼着她走了自己好当家。可不想,却是来了这么一出子。
“老太太这话说的是个理儿!”张姜氏笑着起身将白氏拉起来,用手帕亲切的给她擦着眼泪:“这孩子一看就是一个可人儿疼的,这眼睛看着就让人觉得喜爱。未语先笑,怕说的就是这个。朱唇未点变红,看着如同食了樱桃一样。你也莫要再哭了,我那女儿虽然性子乖张,但人美坏心思的。若是对方愿意,我会让她亲自上门提亲的!”
张姜氏三言两语的就将这事情定了下来,之后关于那个姜氏女子什么时候入府就变得简单起来。横竖都是要挑在年前的。宫里面的消息,甄太妃的年岁不多了,大概也就是冬季的事情。上皇的身体,怕是甄太妃去了也就三两日。不管是纳小还是其他,也要在国丧之前才好。太上皇还在,虽说身体不怎么好人还没糊涂。甄太妃去了,必然会要求国丧的。怎么说,也是喜欢的女人不是?不然,甄家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见忠顺王有什么事情。人家家里,戏照唱,曲儿照听,日子照旧。
之后基本没有张云溪什么时候,在安家用了午饭后各自回家。张姜氏要去长公主府,而张云溪接到消息成王私密的过去了,需要她尽快回去。她便找了个理由,说家里需要照应就么有陪母亲回长公主府。
走进院子,此时两个男人对桌而酌,小酒美食很是悠哉。张云溪微微皱眉摘去面纱让丫头摆了椅子坐在上面,看着占据了炕桌两侧的男人:“我说,皇宫里面已经青黄不接,需要堂堂皇帝下了朝就过来嘛?”
“不是你说要双飞的吗?”木承泽没搭理弟弟那张张大嘴巴的脸,笑着用筷子夹了一片酱牛肉送到张云溪嘴边,然后张云溪在成王目瞪口呆下咬住那片牛肉慢慢送入口中一半,转而拉着他的衣领口对着口送入木承泽的口中,留下半片。张云溪一边咀嚼着口中的牛肉,一边意味不明的吸舔着木承泽的唇:“好弟弟,可是要姐姐教你?双飞……没技术可不行呢!”
“皇……皇……”成王磕巴的看着妖媚的女人和脸色突红的皇帝,觉得貌似他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契约!”木承泽摸摸唇:“亲朕,可是要付代价的。”
张云溪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用手帕擦擦嘴角坐到他身后从后向前拥着。带着金指套的手指轻轻刮擦着木承泽咽喉部的皮肤:“几张?”
“怎么?”木承泽以为女人会不给,或者说点别的。
“我在考虑……”张云溪轻轻握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着热气:“怎么算价钱。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很多。”
“你想要什么?”木承泽被耳边的热气弄得麻痒,但是他又躲不过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柔软的手指所携带的力度。说不得,只要他想躲避就咔咔两声,捏断了他的脖子。他看着浑身肌肉绷紧的弟弟,扯着嘴角给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笑容。
“不要什么!”张云溪略带怨气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腋下穿过,轻轻抚摸在他的胸口的位置。然后看了成王一眼,伸出舌尖儿舔了木承泽耳鼓一下:“牛肉是管制的,我就算想吃也只能偷着来。不若……每个月给我这里送来一根后腿和半个里脊如何?全部的里脊我就不要了,毕竟那个少。牛种我提供,只要内务府给我养着就成。”
“耕牛内务府也不多。我这里,也是奉节才有。”木承泽吞了吞口水,若是能够成群的养说不定能够饱口福也未必啊!牛肉的味道,到底比羊肉好得多不是?
“上等的黑牛,专门用来吃的。”张云溪娇笑的在他耳边蹭蹭:“若是不应,就让你弟弟给我暖床。你选一个吧!”
“呃……”成王看着瞪目看向自己的皇帝,顿时觉得汗如雨下。他对皇帝的女人没兴趣啊!
“成,这事情你让六号跟人联系。”木承泽在替人养牛和把女人让出去,显然前者可以接受。
“那么晗哥儿的事情就不需要商量了!”张云溪凭空抽出一张姜黄色的纸张递给木承泽:“纸笔在那边,你乖乖的我去梳洗一下!”说着,她拍了拍木承泽的脸颊,然后抛了一个媚眼儿给成王离开。
“皇……皇……皇……上!”成王惶恐的看着木承泽。他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浑身肌肉都在颤抖,这林家宗妇……难道一直都是皇帝的人。那么岂不是说,张家从一开始就支持皇帝?他的脑子顿时转了一圈,七想八想了很多。
“无事!”木承泽摆摆手:“她不过是嘴巴上沾点便宜,吃不了你。还记得白云观的那个老头子吗?一样的人,只不过……”木承泽擦擦手拿着那张纸起身到一边书桌前,研墨写了一个简单的契约,按上自己的手印后扔给成王:“按个手印以后你来接触就容易的多了。”
成王看了看上面的内容,不过是忠心和保密。这对于他本身就没有什么,而如果跟那个老头子差不多的必然有几番神奇。签了对谁都好,倒是实话。他按了手印。黄纸分成两份光点,消失在二人心口。看着端是神奇!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是……我忘记了……哇哈哈哈哈……
肩膀好疼,好想去写小黄文
可是再十万就完结了……'不是这张结束后的十万,是存稿的'
唉唉……
☆、57
木承泽离开后,成王也跟着离开。张云溪换洗后;让人找来在外面玩疯了的林晗。半个月不怎么见;小家伙除了多了两坨婴儿肥,真没看出什么不同来。张云溪对此摇摇头:“明天成王府会来人;你跟着成王身边学一下如何做一个富贵纨绔。”
“母亲!”林晗瘪瘪嘴坐在张云溪对面;看着面前的茶碗:“儿子……还是做不来。”
“所以才找人做给你看!”张云溪叹了口气;将那茶碗推给他:“尝尝看;新煮的酸梅汤。知道你不喜欢用碗,给你装了茶碗充当红茶汤子。”
“谢谢母亲!”林晗微微一笑。他不知道母亲是如何跟成王搭上线的;横竖都是为了他好。
“书抄的如何了?”自从让他出去玩后,张云溪就很少关系这个。今儿问题;也是知道个根系罢了。
“史记抄好了;儿子最近在抄本草。”林晗喝着自家密制的色泽红润通透的酸梅汤,恭敬的讲述自己的学习过程:“儿子最近抄写百草,发现并不一定熟悉医治。实际上很多日常中,一些草药就可以使用。但是有些草药,看着能够治疗某种病症。但是若是多了,也是不太好。但是从中不难看出,除了医疗意外的事情。可以知道哪里生长什么,在那里时节可以采摘。那个时节的不能使用。不过,儿子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
“什么?”张云溪靠着炕柜看着儿子那稚嫩的小脸,很是感慨。这人有千般样子,就是这个她从小开始影响的孩子,还是难逃那一身的浩然正气。与其说是年少不当愁苦,不如说本性如此。这倒也没什么,开拓进去中,还是这样的家长更为值得信服。而且,跟外面的人交涉,这样真挚的性格反而能够吸引更多的人,和加固更为稳妥的关系。
“儿子想,有些地方潮湿多雾气。虽然不适合粮食,但是确适合草药。为何现在我们使用的草药不如同粮田一样种植呢?”林晗有些紧张的看着母亲,用期盼的眼神看着。
“嗯……是一个好问题!”张云溪点了点头:“不若这样,我在京郊给你弄片山地。水汽滋润的地方,让你好去尝试一下。也不用什么名贵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