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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颊泛着潮红,这是害羞了吗?月英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脸,孔明刚刚松了口气,她却突然俯首吻上去。
孔明身子一僵,从没有过的舒爽快意袭遍他全身,看着她娇羞妩媚的姿态,竟是从没想到过,他也有失败的感觉,还是如此心甘情愿彻底的败在她的手上,战场上运筹帷幄,永不言败的气势,此时却甘心落败在她身上,举手投降。
月英,他的妻他的爱,他一生呵护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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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是行动派的人,很快便从江东诸葛瑾处过继了个孩子。
月英打量着刚刚参拜了父母,恭敬的立在堂下的孩子,十几岁的少年,眉清目秀,神态恭敬却不慌乱紧张,从容不迫的气度甚有孔明之风,倒是个镇定的少年。
诸葛乔!很是耳熟的名字,月英蓦地看见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番然醒悟,他不就是当年她追随孔明往江东说服孙权联兵时,在诸葛瑾府里抓住她玉佩的那个玉雪可爱的孩子。
情不自禁上前看着他身上玉佩笑道:“这个你还留着呢?”
诸葛乔笑道:“一直都有带着,小时不懂事,抢了二婶婶……母亲的玉佩,长大了一直怀念便戴着做念想。”
月英点头恍吾,难道真的是注定的,他随手抓了她的玉佩,今日便要拜她为母,看着他神情温和,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女儿,好久没见果儿,不知她长成什么样了?是像父亲多点还是会像母亲多点?还是像父亲好,漂亮有福。
诸葛乔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在江东时颇有名气,是个小神童。
孔明待他如同亲生一般,怕他言过其实,将来是个庸才,对他管教很是严格,虽然他大多时间都是用在西川事务上,但回到家,私下里总会严格要求他做功课。
与孔明严厉的方针不同,月英教子不会一味的死板严厉,她主张着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
期间黄承彦以年岁高大,无能再监护诸葛果,遣人将她送至成都还给他们夫妻俩,得以父女母子团聚。
月英知道这只是父亲的借口,孔明没有子嗣,作为亲女的诸葛果,年岁正好返回父母身边,乃是黄承彦体贴他们夫妻俩的困境。
何况清溪嫁给黄祺很快就要怀孕生子,黄祺会将长子送回南阳至黄府,黄承彦年近古希,终于有后。
月英主张游学交流,才能增长见识,丰富见闻,是以恢复当年如同在荆州南阳时的游学经历,时常带着一子一女游历民间,从良母到益师,如母如友般教诲他们俩兄妹,登时得到了他们俩兄妹的敬爱,很快就从刚来的陌生抵触,变成亲近无间的融洽。
夜里果儿缠着母亲听她讲述她的见闻,大多都是他们前所未闻的事项,兄妹两人听得津津有味。
果儿看着眉飞色舞讲述的月英,情不自禁的笑道:“母亲果然如同阿公说的一般。”
月英一怔,感兴趣的问道:“你阿公如何说我的?”
果儿抿唇一笑,眉眼弯弯:“果儿顽劣偷跑出去玩耍,被阿公训斥,总是拿母亲做典范,果儿不服气问阿公,母亲小时候难道就不顽劣贪玩?阿公当时就被噎住了,后来一本正经说果儿不能跟母亲比,母亲是顽劣中有大气,明明就是贪玩耍却偏偏能说出一大堆道理让人不能责怪她的顽劣,还要夸赞她胡闹的聪慧,阿公说母亲是与生俱来的狡诘才辩,问果儿能不能如同母亲一样见多识广,能够以才服人!母亲,你教我好吗?”
月英微微羞窘,有些尴尬,她在黄承彦眼里这算是顽劣成才吗?何况这些东西是她从前世带过来的,在这个时代他们能接受二十一世纪高科技科学的观点理念吗?
“果儿是想要像你母亲一样有才识见闻吗?”孔明脚步跨进来,脸色带着舒心的笑容,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在了耳里,含笑看向月英。
“父亲!”诸葛乔和果儿急忙起身行礼,相比较于母亲的亲近随和,作为父亲的孔明便要严厉有威严许多,他太过忙碌国事,以至于孩子对他是敬大过于爱。
对此孔明是无奈的,看着他们对他不同于对月英的亲密无间,对他是恭敬有加,说道:“你们想要游学不是不行,为父先问你们可有基础能够做到与人同学交流?”
兄妹两人相视一眼,垂下头。
“游学不是不好,但必要有渊博的学识作为底线支持,才不至于同学交流时答非所问,你们的母亲主张你们游学是好的,但你们必须先做到有学识与之交流,否则一切都只是空谈,学到的只是民间把试,乡风民情,而不能做到真正的才识儒雅大器之士。”
“是,孩儿谢父亲教诲。”诸葛乔大吃一惊,急忙拜谢孔明,母亲的机智过人,才识聪慧是卓越的慧者见识,而孔明则是凛然大气的渊博知识,观点是近于智者的轩然折人心服的气度。
一聪一慧,一明一智,他们夫妻俩人确是比肩齐鸣的天作之和。。
☆、孔明的愧疚
“他们还小,现在跟他们说那么深奥的东西,能懂吗!”打发两兄妹回房后,月英替孔明宽衣解带,准备服侍他上床安寝。
孔明微笑:“他们能记住就好,现在不懂以后总会懂的。”
月英有些不以为然,虽说教育得从小抓起,但那么小的一点小人就教那么深奥的课题,未免有些压力过大,罢了,也许正如他所说,记住就好,长大了总会懂的。
“近日国事很繁忙吗?先生每日归来都比平时晚了!”月英让孔明趴在床上,坐在他腿上给他按摩,他每天忙碌了公事回府,全身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她每天都会替他按摩一番舒缓筋骨放松精神,才能安然入睡,她尽管心疼他,却无可奈何。
“曹操兴兵要取东川汉中,张鲁无能,东川必为他所得,曹操取了汉中下个目标定然是西川。”孔明满脸的疲惫困倦,眼眸却是如同繁星般明亮。
“那先生有何对策拒之?”
“……你怎么看?”孔明翻过身来将她拥入怀中搂住,含笑看着她,成亲十年来,他们一直在乱世烽烟中互相扶持,不离不弃,早已习惯了,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后,搂着她躺在床上跟她聊话,在事情上总是想听听她与众不同的意见。
月英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为他舒缓紧绷的神经,一边搜索脑海记忆的深处,寻找那记忆里的将要发生的历史:“如今以益州的兵力可能和曹操对抗?”
“主公新得益州,众人其心尚不稳,羽翼未丰也。”
月英想了想道:“羽翼未丰,不能自保,那便要借助外力来退敌。”
孔明眼里有了笑意:“哦?那你认为借助何人之力?”
“如今能对抗曹操者非江东孙权不可,可是咱们与他有抢夺荆州之恨,只怕他不会轻易出兵吧!”
孔明笑意更浓,宠溺温柔的瞧着她,一个翻身将她覆压在身下,轻轻吻上她的唇一番缠绵纠缠。
他情动起来缠绵,说明他心里早有解决事情的计策,月英忍不住问道:“先生可是已经有了对策?”
孔明的吻滚烫火热的落在她身上,任由欲。火燃烧,事务的繁忙让他已经冷落了她许久,尽管疲倦但他仍然想要她,特别是听了她的一番分析,更让他情动,她并不喜军事,可是为了他她可以钻研军事,如今能够与他同想的只剩下她了。
“嗯唔……先生……”月英微微闪躲着他的吻,心里有问题她就无法进入状态。
“月英!”孔明无奈的细吻一番好笑道:“为夫不给你解惑是不是就无法专心?孙权想要回荆州,我们不妨把长沙,零陵,桂阳三郡给他,相约会兵,曹操得了东川汉中,他东吴合肥也一样难以逃脱,一来得以联兵抗敌,二来又得荆州三郡,他孙权又何乐而不为。”
月英恍然大悟,这是舍得孩子套得住狼,小财不出大财不入,舍了荆州三郡换来一个强大的援友,何乐而不为。
“月英,专心点!”
月英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他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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