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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僵住了,呼吸也逐渐急促喘息起来,她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身子四下点火,勾起了他的欲望,半响喘息着制住她不安分的手,哑声道:“别动,不要乱动……”
“我难受,我好难受,我想要你……”月英难耐的挣扎着他的控制,一边娇喘着哀求,高烧烧得她神志不清,意乱情迷。
他的身子再一僵,手不由自主的一松,她挣开了束缚立刻扑到他身上,纠缠住他主动吻上他的唇,一阵唇舌交缠,一边伸手抚摸他滚烫的身体。
“夫……不要,你冷静点,现在不可以……”他欲。。。火焚身尽量保持了最后的理智。
“给我,我要你……”她不依不饶不肯罢休。
“……你会后悔的!”他喘息更重,推拒着理智上知道不能这样,但情感上却又无法控制拒绝她的热情,眼看身上的衣服要被她扯去,她美好的身体要j□j出来,再也控制不住眼前的意乱情迷,伸手抱住她狠狠的吻回去,如同狂风暴雨般吻着她全身,几近粗暴的啃咬着她的身体。
“嗯,孔明,轻点我疼……”
动作猛然一顿,惊恐的抬头听着她轻唤着孔明,心里狠狠一抽痛,眼眸灼热而悲痛的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心一狠手起掌落,落在她脖子上,立刻软倒在他怀里失去了知觉。
············
月英彻底清醒过来时,发现她睡在一张冷硬的简陋床上,简陋的屋子,简单的摆设,散发着霉味的被子,微微皱了皱眉,蓦地看见床边坐着一个老妇人缝补着衣服,吓了一跳。
月英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头脑一阵晕眩,脖子又酸又痛,眼冒金星不得不再次躺下。
“夫人醒了,不要乱动,烧退了要好好休息。”那老妇人急忙扶住她。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月英惊慌的问道。
“这里是我家,夫人安心休息一下,待我去请诸葛先生进来。”老妇人看见她戒备的神色,安慰着她起身出去。
诸葛先生?孔明吗?他也在这里?
月英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什么事,记忆里是她被劫持,赵云在千军中救她出来,然后她生病了昏迷了,难道在她昏迷的时间里赵云已经和孔明会合了?
门外脚步声响起,一个身姿矫健威严的男子走进来,手里端着碗药,两人四目相视,是赵云。
接触到她的目光,赵云似乎避开闪躲了下,把药递给她道:“夫人醒了先喝药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月英没有留意到他微微不自然的神色,听到他的话也知道自己此时生病委实拖了他后腿,急忙接过碗勉强把药喝了。
“刚刚那位大娘说先生在此吗?”
“……赵云请罪,情非得已为夫人名声谎言自称诸葛先生。”
月英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如今他们一男一女共骑一马,共处一室,他害怕传出去有损她的名声,便自谎称诸葛先生,是为她保住名节。
月英急忙施礼拜谢道:“多谢将军保全月英!”
赵云急忙拦住道:“夫人莫要如此……”伸手虚扶了下碰到她的手,立刻如同触电般缩回,脸色尴尬有些无措道:“夫人身子可好些了,呆会我们便要上路了。”
月英才发现他全身很局促的不自在,沉吟了下不明所以只好不作理会道:“退烧了便没事了,没关系我可以撑得住的。”
赵云瞟了她一眼道:“好,夫人准备好便出来,赵云在外等候。”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月英起床稍微整理了下衣衫,突然发现胸口轻松了许多,那涨积的奶水已经不知去向,想来是那老妇人帮她清理了她的烧才退下。
出来后月英拜谢老妇人告别,老妇人见她病中仍要赶路,送了她一件旧披风,月英感激她想送什么东西给她答谢,但身上却是一文没有。
赵云瞧见便给了她些钱银,才拜辞了老妇人离去,月英病还没有全好,全身无力根本就骑不了马,赵云只好继续与她共骑一马上路。
月英虽然全身没有力气,睡了大半天后精神还是很好的。
两人共骑一马,行动间总会发生肢体碰触,两个人间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月英感到赵云有些紧张很是局促,再没有之前的豪爽不羁,他有意无意的总是避开两人间的碰触,即使是在马上他也与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从没想过赵云堂堂一位名将,竟也有如此意想不到的一面,他在睡觉休息吃东西时,总是很细心的周到体贴照顾得无微不至,像在珍惜呵护着一样心爱的宝贝般,却是连黄承彦和孔明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的。
她有些疑惑自己的反应,因为对着他的温柔体贴,细心呵护她竟然会有心跳的感觉,思了半响,自己告诉自己,他是下属,照顾她是这很正常,女人嘛对对自己好的人总会很容易感动的,虽然这有些自欺欺人,但她只能这样安慰说服自己不要想太多,她已经为j□j为人母,她的心已经交给了孔明,怎么会对别的男人动心,这不科学。
☆、生离死别
八月中秋,月圆人团圆,深夜秋寒,圆月当空,月英裹着披风抬头望月。
几天来晓行夜住的赶路,平时这时候早就疲惫的睡着了,可是今天是中秋团圆节,她却不能陪伴自己的家人一家团圆。
她想果儿了,她的女儿才两个月便离开了母亲身边那么久,想起她就想掉泪。
她想父亲了,自从出嫁后,与父亲见面的时间机会也越来越少,每次想到他仙风道骨,清心寡欲的姿态,她是既心疼又茫然。
她更想孔明了,她的丈夫她的最爱,两人成婚以来的点点滴滴,日日夜夜增进的感情,已经不只是单纯的亲情和爱情,他们间有亲情,是互相依靠过日子建立家庭的亲人。他们间有友情,他们的感情是从友情中建立起来,成亲来两人更多的是以友谊的姿势相处。他们间也有爱情,是超越了普通的夫妻情侣的爱情,乱世中的生死相随,夫妻间的患难与共,情人般的不离不弃,早就将他们绑在一起,割舍不掉。
圆月下的孤单人影,在同一个圆月下,他们是否也如同自己这般望月思念着她!
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出来,拼命的抹泪告诉自己不要哭,她日夜兼程赶路就是要回去跟他们团圆,荆州就要在眼前了,他们马上就可以见面了,有什么好哭的。
可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一直往下掉,怎么擦也擦不干。
一声叹息,赵云不知何时已经坐起来,目光炯炯的望着她,眼眸里是满满的无奈。
月英扁了扁嘴,她也很委屈,她也不想哭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眼泪她也没办法好不好。
赵云微微皱眉,叹道:“再赶一天的路程便是桂阳地界,是荆州的管辖范围,军师必定安排了兵马接应,张辽军马想过界也得掂量一下了。”
月英哽咽着更委屈:“我也知道啊。”不用你特意提醒笑话她。
赵云眼里更是无奈,带着些疼惜怜悯,想起这一路来她经历的吃过的苦,真的是非人能忍受,内心柔软下来,叹道:“想哭就哭吧,不用忍的,不辛苦吗?”
月英眼泪更凶,哽咽着一边抹泪一边倔强道:“我不哭,我干嘛要哭了,有什么好哭的……这讨厌的眼泪怎么就停不下来……”
赵云又好气又好笑,她十足的孩子气真让人无法相信已经是一位母亲,也无法想象她就是在庆功筵席上,才智双全,凛然威风,咄咄逼人的军师夫人。
眼见她明明在流泪,却偏偏不肯承认故作坚强,心里不自觉的有些怜惜扭痛,情不自禁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拭去她的眼泪,嘲笑道:“擦都擦不干。”
月英恼羞成怒,他高大坚毅的身影散发着股无形的魄力,在这魄力下她渺小卑微得可怜,眼泪不停,全身发软,就想放声大哭,嘴里却又偏偏倔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