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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佩恩很是郁卒。
冲田跟佩恩装傻充愣,但他自个儿心底却是活泛了起来,这事儿绝对和宁次脱不了干系。本来他就很好奇宁次和鼬之间的关系了,这下更是被勾起了馋虫。
于是,无所事事的冲田有了一个计划,赶在佐助,木叶,晓之前,找到鼬和宁次。我爱罗处理完砂隐村几件大事后也闲了,左右无事,也就可有可无地同意了冲田的提议。
两个人是偷溜出村的,寻找鼬和宁次,这个行动要是泄露了忍者界不知又要闹出什么风波呢,且知道宇智波鼬和宁次能扯上关系的,估计也就只有冲田和我爱罗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保险。
冲田推测鼬和宁次在岩隐村的方向,两人马不停蹄(狗不停爪)地往岩隐村前进。跑了一路,定春不干了,它又不是专业坐骑,要不是迫于某S的淫威,它才不要当坐骑这么没品的东西!
冲田拍拍定春的脑袋,“快走啦定春。”
定春不理。
冲田不耐烦地掏出耳屎,把耳屎敷到定春的白毛上,“再不走我用耳屎染黄你的毛。”
我爱罗黑线,跳到一旁的树上与冲田保持安全距离。
定春被刺激到了,左跳跳,右蹦蹦,然后转一个圈,后腿弯曲,冲田立即翻身下狗,爬到树上和我爱罗站在一块儿,他说:“爱爱,捂住鼻子。”
我爱罗不明所以,几秒钟后,定春舒展了眉头,伸个懒腰,与此同时,一股恶臭迎面飘来,我爱罗算是理解冲田那句“捂住鼻子”了,定春的便便不是一般地臭!
我爱罗冷笑:“躲在暗处的老鼠,受不了这臭味就出来吧。”
一阵窸窸窣窣,一棵大树后走出来一个人,他带着橘黄色的漩涡形状的面具,穿着晓的服饰,造型很是怪异。
“啊,你就是冲田前辈吧,我是阿飞,目标是加入晓。”
冲田撇嘴,“你先长出一对鸟人的翅膀我就相信你是阿飞。”
阿飞“……”
我爱罗似笑非笑地对冲田说:“你们组织的人找你,我还是回避吧。”
冲田拉住我爱罗,“爱爱你是家属啊,再说这个家伙还不在晓的名册上呢。”
阿飞悲催地被晾在一边,他算是见识到传说中的冲田总悟了,果真和佩恩所说相差无几,是个能气死人的家伙。
阿飞不想再耗下去了;“冲田总悟,明人不说暗话,你该知道我是谁。”
冲田迷茫状,“你是谁?”
阿飞再次气结。
定春四肢刨土,把巨大的便便掩埋起来,“汪汪”两声,它自个儿也意识到便便的臭味了,可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
冲田耸肩,“好吧,宇智波斑,你的目的是什么?”
阿飞摘下橘黄色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我爱罗惊心不已,这个宇智波斑他有所耳闻,是和木叶初代火影一起建造木叶的人,按理说,他也该有一百多岁了吧!而且传言中他早就死于和初代火影终极之谷的大战之中。为什么他存活了下来,还年轻得不可思议?!
宇智波斑看向我爱罗,玩味儿地笑了,“这一代的风影很年轻啊。”
“我家爱爱年轻有为。”
宇智波斑很聪明的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开门见山道:“你们是去找宇智波鼬的对么?”
“你要给我们垫付食宿费?”
宇智波斑快抽搐了,和这个冲田说话真的需要很大的耐心。
“我是说,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他的确切地点。”
我爱罗皱眉,“你的条件。”
“哈,还是风影痛快,我的条件很简单……”
“没必要。”冲田拉着我爱罗的手就要走,“除了要找宇智波鼬之外这次外出的最大目的是和爱爱的二人世界,越晚找到他才越好呢。”
“难道忍者界的未来比不上你们的二人世界?”
“没得比!”
宇智波斑快被气得内伤了。他本是打着以鼬的确切行踪为交换条件让冲田正式为晓办事的算盘,结果被冲田这么一闹,他这算盘算是落空了。
“那风影大人的意见呢?”宇智波斑改变策略从我爱罗下手。
我爱罗说:“我不是晓的人,对晓的人提供的讯息不感兴趣。”
宇智波斑怒了,“鼬在岩隐村东面两公里的一个小木屋里!”
冲田和我爱罗异口同声,“谢谢免费提供消息。”
两人忽视彻底石化的宇智波斑,骑着定春悠悠闲闲地又上路了。宇智波斑首次意识到自个儿老了,竟玩不过两个破小孩!不过,他还是笑了,这个两个人,很有趣,忍者界的历史,或许会被他们改写。
而我爱罗也有了计较,这个宇智波斑实力深不可测,且是敌非友,他有必要通知各个忍者村这个传说中的男人的重现。
正文 鼬与宁次
鼬的病很重,一咳嗽就吐血,宁次都快怀疑他是不是会吐血身亡。而鼬还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除了身子虚弱点,对自己的病毫不在意。
那天鼬吐血后体力不支,宁次半强迫地把鼬拖到岩隐村东边的一个小木屋里,这个小木屋还是他在来岩隐村的路上无意中找到的。这是个废弃的小屋,宁次打扫一下,两个人也就住下了。
宁次对鼬可以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一问及鼬的病情,鼬就闪烁其词遮遮掩掩,但他也大抵能猜到是鼬这不同寻常的写轮眼的副作用作祟。宁次针对鼬的症状,找了些草药煎熬,鼬服下后确有效果。
住了几天,鼬的身体大好,便再也坐不住了,他要去找佐助,用最快的方法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鼬不想骗宁次,也不想不告而别,说不定这是他们最后的时间,他不想留下遗憾。
药很苦,鼬每次喝下药都忍不住皱眉头,宁次会准备带有甜味的水果供他吃药后解苦。
宁次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苹果递给鼬后就要去洗盘子,却被鼬抓住了手腕。
“怎么了?”
鼬不说话,手上用劲,就把宁次拽到自个儿怀里,吻上他肖想已久的唇。和宁次淡然到冷硬的气质截然相反,宁次的唇很软。被鼬的唐突小小惊吓到,宁次很快恢复了镇静。被鼬吻得迷迷糊糊,宁次还能理智地分析出鼬的反常必定事出有因。
鼬的手不老实地伸进宁次的衣服里,他是真的动情了,在遇上宁次之前,他绝不相信他也会有动情的一天。他以为他全部的感情都给了佐助,可是,宁次的闯入却硬生生地分走了他更多的感情。
气氛很好,可鼬这种类似诀别的热情让宁次心慌,他狠狠心,一把推开了鼬,拉开两人的距离。
宁次整理好衣服,“鼬,你要去找佐助?”
在温存中被情人给推开,鼬也是有脾气的,但面对宁次提出的问题,他又底气不足了,他家的小孩儿,太过聪明。
“我不会让你去,就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即使赢了,也活不了。”
“我还从来不知道你会医术。”
“懂得不多,但也足够判断一个人会不会病死。”
鼬噎住了,宁次的口才变好了啊。
“宁次,我不想对你用暴力手段,我和佐助的会面,是注定的。”
“我不介意对你用暴力。”
……
鼬曾戏言说想和宁次比试一场来较量出写轮眼和白眼哪一样更加厉害。当然,鼬没想过要付诸行动,宁次很强,但和他相比,还是有差距的,他不想失手伤了这个孩子。他们的立场一直是相对的,一个是晓的成员,一个是木叶的上忍,从理论来说,他们是敌人,敌人相见斗个你死我活才是正常的。但他们之间异于常人的交情让他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战场上相见他们也不曾与对方动手过。而如今,他们为了宇智波佐助,第一次动手了。
鼬拖着病重的身体,在体术上吃了大亏,可他不敢对宁次使用写轮眼,沉入幻觉太痛苦了,他还是舍不得让他的小孩儿受苦。可宁次是卯足了劲儿和鼬对决,他的想法很简单,缠住鼬,不让他去见佐助,就算打残了也无所谓,大不了他照顾他一辈子!
佐助得到了消息,鼬在岩隐村附近出没,他率领小队人马速度前往。
行了一阵,水月掉队了,“喂喂,我说佐助,咱休息一会儿成吗?”
香磷鄙视地对水月竖起中指,“你这个男人也太没用了吧!”
“香磷,你好歹是个女的吧,这种手势是女孩子可以做的么?佐助,你看她!”
见佐助望过来,香磷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