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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不知道。既然已经决定帮助邓不利多,是不是就应该……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邓不利多发现了西弗勒斯的走神:“你在想什么?”
大脑封闭术挡住了那睿智的目光。“我在想怎么开口,我在想你会不会给我个教职。”西弗勒斯解释。
“乐意之至!”邓不利多爽快地令西弗勒斯大吃一惊。他的疑惑大于欣喜。
“不过只有魔药教授的教职了,我已经找到了黑魔法防御老师。”
西弗勒斯有些失望,但他点了点头:“也许魔药也不错。没想到你居然会同意,邓不利多校长。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详谈,这里也许不是个好地方。”
邓不利多深深地笑了笑,加了一句:“还有两个职务一并给你,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和凤凰社核心成员。”
“不!”西弗勒斯惊讶地叫了起来:“你那么信任我?”
“给与信任是老师的职责。”邓不利多说:“最年轻的院长,我们可以去凤凰社详谈吗?”
回到暂住的小旅馆,西弗勒斯辗转难眠,意料之外的职务,刚才的会议,他不肯定这是否是邓不利多拉拢人心的手段。他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食死徒们被追杀的样子,他们指着他,一边逃一边骂他是叛徒。他的主人却没说什么,只是用有愤怒的红眼睛瞪视着他,目光中还有一丝伤感。然后一个男孩向黑魔王举起了魔杖,绿光划过黑暗,是一声鬼哭狼嚎班的惨叫。主人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了,倒在地上时也不忘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主人!对不起,主任阿!”西弗勒斯抱着被子颤抖着。
夜晚的天气好了起来,月光透过云层,时不时地洒在床前的书桌上。米色的鹅毛笔忽明忽暗,像是在召唤着西弗勒斯。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为您效力,主人!西弗勒斯披了件外衣从床上起来。拿起桌上的笔给卢修斯·马尔福写信。工整流畅的字迹在白色的信笺上出现,记叙着西弗勒斯今晚的遭遇和他一直想对黑魔王说的一句话。
“主人,您来杀我吧!我会一直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把我的性命还给您,那样,就什么也不欠您了!
Story11 在晨光中…a
太阳和往日一样升起,晨光照在西弗勒斯熟睡的脸上,他毫无征兆地张开了眼睛,阳光令他黑色的瞳孔缩得很小,他面无表情,似乎尚在睡梦之中没有完全清醒。深深吸了一口气,战胜了自身的惰性,他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宽敞的暗蓝色睡袍包裹着他瘦弱的身躯,他看了看搁在床头的手表,居然已经10点了。
我真是越来越懒了,西弗勒斯对着表痴痴的笑了,要是在黑魔王身边……
门是时候地传来了扣门声,格兰杰夫人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西弗勒斯,你起来了吗?你要是再不起来吃早饭,我就把盘子收了,一会儿你可以多吃点午饭。”
“就来了!”西弗勒斯迅速地爬起来,开始找寻他昨晚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格兰杰夫人,盖拉德丽尔的厨艺是他不想错过的,即使只有一碗麦片,即使用同样的麦片来烧,盖拉的麦片也与众不同。要是她学魔药,一定是个杰出的药剂师。一定比我厉害,西弗勒斯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夏天还是很热的,他匆忙地披上了衬衫,连口子也没扣就冲下了楼,盖拉玉米甜汤的香味在他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就扑面而来,刺激着他灵敏的你鼻子。“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他一面道歉,一面冲到餐厅,盖拉刚盛了一碗汤给他,桌上还放着一盘巧克力厚片。
“我们都吃完了,本尼他去上班了,你慢慢吃,我去楼上看看赫迈妮怎么样了!”盖拉微笑着让西弗勒斯不要着急,尽可以慢慢吃。然后楼上传来了小孩的哭声。
西弗勒斯满足的品尝着美味的早餐。窗户那突然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响让他把一口汤呛在嗓子里,猛咳起来。他愤怒的寻找那罪魁祸首,一只重色的猫头鹰正抓这一份报纸在餐厅的窗外拍动翅膀。“我说了多少次!起居室的窗户是开着的!”他生气得大叫。一口气又没喘好,他一边咳嗽,一边走过去开窗,心里无数次的咒骂那愚蠢的猫头鹰。
猫头鹰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扔下报纸,扭头就走,还发出“咕咕”的欢叫。
“什么玩意嘛!”西弗勒斯也瞪着那只飞远了的猫头鹰好一会,才弯腰去拣地上的《预言家日报》。
“啪——”
刚被捡起的报纸慢慢地从西弗勒斯手中滑落,掉落在它原来的位置。西弗勒斯僵直着,双手还保持着拿着报纸时的姿势,就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很久以来,他总是觉得他的心很沉重,压了很多很多事,但这一刻,他开始怀念那种感觉。因为看到报纸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心了,胸腔中空荡荡的,连那些内脏都一起消失了。整个人的重量,甚至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消失了。
过了很久,直到眼泪从睁大的眼眶中流出,他才能渐渐发出声音。一开始时是低沉的憋闷得呜咽,然后声音响了起来,最后化为一声凄惨的哀号。“不——”西弗勒斯跪倒在地,眼泪就滴在那预言家日报上,头版红色的字迹被打湿,微微有些融化,但那些字太大了,占了整个头版。闻声而来的盖拉依然很清楚地认了出来:婴儿的胜利与神秘人的覆灭。
盖拉没有去安慰跪在地上放声痛哭的男人。她轻轻退开了,她知道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说才是最好的。她走到起居室,阳光明亮得有些刺眼,但妨碍不了她顺利地找到电话。
快回来吧,本尼,西弗勒斯需要你。
Story12 尾声
终于,离别的日子到来了,西弗勒斯没有再哭泣过,但在心底,总还有许多埋藏在那里,也许会到永远,甚至让他死的时候,灵魂因没有归所而徘徊人世。但他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门外,夏日早上的阳光已经开始带给大地以热度,他整了整端正的黑袍,跨了出去,进入那明亮的晨光中。
“再见,西弗勒斯,放假了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到时候赫迈妮已经可以走路了。”本尼·格兰杰与妻子站在门口,格兰杰夫人的怀中抱着快要到一岁的小女孩。
“再见,本尼,盖拉!谢谢你们让我住在这里,还不肯收房钱。”
“这是应该的,”盖拉抢在想要张口的格兰杰先生之前说:“我们也很高兴有一个巫师朋友。”
“只可惜啊!”格兰接装模做样的叹道。
“可惜什么?”
格兰杰向西弗勒斯扮了个鬼脸。“你从没把这里当作自己家!”
“家吗,我早就没有了!”西弗勒斯提起行李,慢慢地转过身,消失在明媚的阳光中。阳光比刚才明亮了,直到正午,它都会越发的明亮。
后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墓碑上有这样一段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生于1960年1月9日,是一个出色的药剂师和黑魔法防御大师,于1980…1996年在霍格沃茨担任斯莱特林学院院长,魔药课和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霍格沃茨史上最年轻的院长和教授……”
Additional Story 最后的三天三夜
西弗勒斯·斯内普跪在地上,黑色的头发挡住了那张蜡黄的脸和脸上毫不畏惧的坦然。
“很好,看看我忠诚的西弗勒斯都干了些什么?”黑魔王在他身前两步的距离挥动着一卷羊皮纸报告,气急败环地咆哮着。他红色的隙缝的瞳孔像两道划破的伤口;立刻要滴出血来。周围站着的食死徒们谦卑地弯着腰,偷偷用余光瞄着跪在地上的斯内普。
当黑魔王大目光扫过他们时,他们把头低得更低了。黑魔王的目光终于停在西弗勒斯的身上。
“你怎么不再找个借口,解释解释为什么邓不利多还活着,还可以再毁我一个魂器?”黑魔王把那卷丢在西弗勒斯身上,羊皮纸卷弹落在地,散开,是贝拉特里克斯的笔记。
“主人再问你话呢!斯内普!”贝拉的声音从西弗勒斯右边的一个兜帽下传出。她那嘶哑的声音很紧张,但掩盖不了她的兴奋,从中丝毫听不出她为主人刚失去一个魂器而惋惜。
黑魔王狠狠瞪了大胆的食死徒一眼。走下前俯身拽住西弗勒斯的头发,让那头仰起把脸露出来,让那黑色的瞳孔正对着自己。“告诉我,邓不利多在哪?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明亮的黑色的双眼闪耀着月光下黑曜石的光芒。那薄薄的嘴唇微微张翕,说出的话响亮而坚定。“您不能指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