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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什么?我没打听清。”亚尔弗列得刚才正在神游,考虑今晚做什么菜好。
“要,要花吗……先生,很便宜的……只、只要……”卖花的女孩亚麻色的卷发,脸上被尘土覆盖,衣服破烂,但是眼睛却很干净。
没等小女孩说完,亚尔弗列得就从把袋剩下的零钱掏出来,数了数,“……唔,我只有这么点钱了,你看够吗?”
“不、不这太多了……”小女孩紧张的对着好心的先生说着,但是还没等她完全拒绝,亚尔弗列得就把整篮子花拿过来,把钱塞到了小女孩的手里。“这是预付,剩下的钱改天给你,我住在……你明天来找我拿钱吧。”说罢摆了摆手,扭头离开。
“谢谢您,好心的先生,神会保佑您的。”小女孩攥着手里的钱,向着亚尔弗列得大声的喊着。
亚尔弗列得没回头,神不会保佑任何人的,神爱世人,惟不爱人。
第二天亚尔弗列得出去买调料粉,打算来个露天烤肉。但是在下午出门后遇上了一家专卖小玩意的店铺,转着转着,时间就过去了,等亚尔弗列得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亚尔弗列得无聊的数着步子,刚刚数到哪来?亚尔弗列得无意间一瞥眼,恰好看到了左边一侧小巷,跃入眼中的画面,让她停下了脚步。
2米宽的小巷被鲜血铺满,墙上也被画满了一簇一簇的血花。小巷石砖地板上零落的人类的肢体,一只断臂离着她只有几步远,“……救我,求……你……”话为说完,小女孩的的头颅便被碾碎,白色的红色的交织在一起。
'先生,要花吗'
'要,要花吗……先生,很便宜的……只、只要……'
'……神会保佑您的……'
亚尔弗列得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看了不少人,也杀了不少人,总觉得吧,自己不会去主动的做那啥没良心的事,但是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可是就发生在自己面前,要不做点什么总觉得晚上会睡不着觉。她觉得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重复,声音越来越大,嗡嗡的吵得她耳膜疼的厉害。
亚尔弗列得把买的东西放在一边,拿出白牙,一步一步走近小巷,等小巷里的画面清晰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出门。
大黑手里攥着白色的灵魂,脚下踩踏着小女孩的头颅,正打算把灵魂放入嘴中,看到慢慢走进来的亚尔弗列得,红色的眼睛眨了眨,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亚尔弗列得身边,并将手中的灵魂递给亚尔弗列得。
随着大黑走到亚尔弗列得面前,带来的只有铺天盖地的血腥气以及无尽的寒意。
“主、主人、吃……好吃……给、给主人……留的。”亚尔弗列得深褐色的眸子直至的盯着大黑,大黑又掏出了许多白色的灵魂,献宝似的捧到亚尔弗列得面前。
亚尔弗列得看了眼大黑手里纯白的灵魂,慢慢的把白牙收起,然后一拳打向大黑毫无防备的身体,大黑直直的在地上滑出去几米撞到墙上。手中的灵魂飞散,立马消失在空气中。大黑一愣,紧接着脸上便布满了委屈。
亚尔弗列得甩了甩手,这一拳没用查克拉,没用任何加成,纯肉体的力量,所以对大黑造成的伤害并不大,相反,亚尔弗列得的手上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及大黑的自身皮肤硬度而蹦出血痕,紧接着鲜血便顺着亚尔弗列得的右手流了下来,亚尔弗列得侧着脸,看着周围散落的人类尸体。
大黑猩红的眼睛不解,困惑,委屈糅合在一起,抬着他那无辜的脸,看向走近的亚尔弗列得。 亚尔弗列得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味立马充斥口鼻。
“……捕食也好,杀人也好,这么粗鲁野蛮的方式,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学会优雅吗?连路西法那变态都可以走人面禽肉斯文败类的路线,你不觉得自己太弱了吗?”
明明是轻佻的语气,但是大黑知道,亚尔弗列得不高兴了。
因为什么?
“你先回魔界,好好跟着路西法学学。” 亚尔弗列得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大黑立马从地上弹起追过去,亚尔弗列得回头,褐色的眼睛凉的吓人。
“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大黑脚步一顿,扁了扁嘴,看着亚尔弗列得走远,打开魔界的门,回到了魔界。
亚尔弗列得看了眼身后的小巷,抱起自己的东西,走向回家的路。
她目前不想看到大黑。
她怎么做?
阻止大黑,告诉他他不可以杀人,杀人是不对的?
有人告诉你,你不可以吃肉,因为剥夺动物生命是不对的,你只能吃菜或者饿肚子。你什么反应?
太愚蠢了,太愚蠢了。
难道植物便不是生命吗?
那么善良的人啊,你干脆什么都不吃饿肚子好了。
伪善者。
我保持着对生命的尊重,但是我必须要活下去才能够继续尊重他们。
我感谢他们,但是我还是会剥夺他们的生命,维持自己必须的能量。
以前滕良不学做饭,她对妈妈说:太血腥了,我不忍心去杀害他们。被他们的眼睛看着我下不去手。
妈妈微笑,告诉她:没关系的,那妈妈来做好了。
我把所有的罪恶推给别人,自己心安理得享受着他人的残忍,并自诩为善良。
亚尔弗列得对滕良说:你小丫太恶心了,把什么都推给别人,只让自己干净着,伪善者。
滕良两眼含泪,朝着亚尔弗列得弱弱的说:你才是伪善者,我只是不忍心罢了,你难道看到他杀人你都不管吗?你还是不是人。
亚尔弗列得一脚踩到滕良身上:是是是,你最善良你最纯洁,这么多年我早就这样了,你要我怎么着?绝对的对绝对的错?你丫会责怪老虎吃兔子吗?人类对于大黑来说就是食物,我有什么立场怪他,再说了,我杀的人比他杀的还多。就算你看不过去,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它?
滕良捂住胸口,拼命的从亚尔弗列得脚下挣扎着爬出来:你这没良心的坏蛋,我胸口好难受啊,你这厮难道就不难受吗?
亚尔弗列得挪开脚丫子,蹲下同样的一脸苦逼:疼啊疼啊,怎么不疼呢,我觉得我的良心都崩坏了,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惩罚他。嘶……疼的我肠子都发酸。我就是你啊,你疼我也疼。但是大黑没有做错。那一拳就是我为了你打的,你还不解气,你看,我手里面的骨头都碎掉了,你出了口气该消停了吧。
滕良捂着胸口龇牙咧嘴抽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立场不同,所以我没有资格怪你。
但是我终究是有点过不去这道坎。
几千年的陪伴,我……
第58章 第九章:雏菊与笑料(一)
魔界一如既往的黑暗,只有幽暗的灯光明明灭灭,蓦地,一处空间扭曲随即缓缓的出现了一个黑洞,已经变成庞然大物的大黑从黑洞里迈出。
大黑现在心情很暴躁,因为他本来想在人界好好的捕食,但是没想到积累的食物被亚尔弗列得全部弄丢,还被她赶回了魔界。比起暴躁,更深的是内心的不解和困惑,他一边走一边思考,并顺手把扑过来的魔族撕碎。等他回到亚尔弗列得的住所的时候,身上已经被魔族的血布满,大黑甩了甩手,并在原地把自己清理了一下。
亚尔弗列得很爱干净,哪怕她现在不在魔界,但是要是把房子弄脏,大黑觉得自己还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所以大黑果断的转身走向了路西法的宫殿,路西法的宫殿就在亚尔弗列得宫殿不远处,路西法一般住在宫殿的深处,外室的房间不少,当然也会有浴室。
大黑觉得与其把自己家弄脏之后被亚尔弗列得臭骂一顿跪铁箍,还是弄脏路西法的比较划算。说到做到,大黑扭头就直冲向了路西法的宫殿。
大黑进去的时候,路西法正端着一个高脚杯喝酒,周围的烛光将路西法的脸映得有了丝诱惑,他听见声音的时候,侧脸看向进口,看到大黑的时候,眉毛罕见的一挑,眼中有点微小的惊愕。他随即拉出了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出的笑,瞬间脸上露出万丈光华,可是他的笑容给的是对着没有任何审美水平的大黑,所以大黑无视路西法,直接向着浴室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