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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努力的逃命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潜力究竟有多大。只要你们在明天早4上点前到达富士山半山腰的木屋,那么所有的追杀都会停止。现在,游戏开始。嘟嘟嘟——”
滕良抬头看了看手腕处的手表,八点整。滕良和白兰商议一会后,决定去附近的登山专用商店里买必备品并顺便再五金店买了几把锋利的小刀。与白兰在商讨接下来的行动的时候,白兰的眼睛翼翼生辉,里面流动着明亮的光泽,狭长的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面神采逼人,滕良有些奇怪白兰突然出现的好心情,但是没有多想,就带着白兰走向火车站。路上经过一家游戏软件专卖店。大大的落地窗使商店里面的布置一清二楚,里面各种游戏光盘让人眼花缭乱。里面暖黄色的灯光与不停闪烁的游戏界面的彩色光芒交相辉映,白兰的眼睛里色泽跳跃。
白兰扭头看向身边的滕良,12岁的少年已经长得和滕良一般高。
“姐姐,我发现了一个新的好玩的游戏呢,无论如何,都想要玩一次,姐姐会答应的吧。”白兰的眼睛很亮很亮,滕良看到白兰如此认真执着的眼神,转头看了一眼落地窗上,贴的新出的游戏的海报。摸了摸白兰的脸颊,笑着道“好。等我们……你一定有机会玩的。”只要我们安全的到达山顶,只要我们摆脱如今危险的局面,一定有机会的。滕良心里想到。
白兰听了滕良的回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邪魅,没有轻佻,像是清晨梨花寂然挺翘在枝头,安安静静的。
富士山,日本最高的山,到达半山腰的木屋,最起码,就可以获得短暂的安全。
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什么危险,但是越是这样滕良越感到不安,愈是安静,那么过会面对的危险就会越大……
白兰在火车上一直合着眼,脸色却比以前红润了不少,但是浑身却依旧虚弱。
就像是要迎合滕良的乌鸦嘴一样。滕良站在山的一块突出的巨石上,借助山侧茂密的树木遮挡着自己的身影,山上的风吹得滕良的衣服猎猎作响,树叶也不断发出刷拉拉的声音。白兰站在离滕良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半山腰的有着灯光充斥的木屋。山脚是看到密密麻麻赶来的人。每个人都手里都拿着独属于自己的武器。其实在家庭教师里,比起手枪,火焰更可怕一些。
滕良抬头看了眼半腰侧的木屋,又低头看了一眼闪着暗绿色光芒的荧光手表。目前离四点还有一个小时,可恶,以他们现在的位置,到达木屋至少要十分钟。滕良和白兰找了一条比较险峻的小路,滕良与白兰选择的路十分狭窄,为了安全起见,滕良一直让白兰走在路里面,而滕良站在外围 。白兰的体力突然变得比以前要好些,最起码在滕良带着跑的时候,呼吸没有几天前那么急促了,匆忙的赶了一会山路,扭头就发现后面的人已经离这里不足一百米,该死!滕良看着飞速靠近的人群咒骂道。
滕良大脑飞快的运转计算着一切可行的办法,又一条条的否定。
必须需要有人去把追杀他们的人引开。维德说只要四点前到达木屋便可,可是并没有说需要两个人一起,那么只有一个人先到达的话……自己去引开敌人,白兰趁着这段时间赶到木屋,那么敌人停止攻击的可能性有五成!只能这么做了,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如果要是和他们正面战斗的话,白兰的身体吃不消,更何况,自己的格斗能里的时间也快用尽,最重要的是,来的人极其危险,一不小心便可能丧命!只能赌一把了!滕良在心里下了决定,转身想要告诉白兰自己的分开逃跑的办法时,背上突然出现了一只五指纤细的手,轻轻却快速的贴在了滕良薄薄的衣衫上。
放在滕良背上的手的力度骤然加大,向前一推。滕良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直直的从山上坠落了下来。而滕良坠落的下方恰巧就是赶来的黑手党!
滕良的脚在离开山路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推下去……滕良的眼睛瞪得浑圆,脸上充满着的是满满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巨大的失重感让滕良觉得她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慢了起来,就像是被无限拉长的镜头,甚至她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变得非常非常的清楚。连在她上方站立的白兰衣服上微小的褶皱,他每次呼吸时胸膛微微的起伏,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甚至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
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月亮的幽光下泛着清冷,里面有点不舍,有些困惑,更多的却是理所当然。推出她的那只白皙的手还保留着伸出的姿势。但是,唯独没有的是失手的惊慌。
他是故意的……
他把她推了下来,在自己想着为他引开敌人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的推了下来……那个自己带大的孩子,说着一直在一起的孩子,那个自已拿命守护的孩子,将自己从山上推了下来……
凛冽的风从滕良的耳边呼啸而过,背部狠狠的撞在山上伸出的树枝,缓冲了下落的力度,一根尖利的树枝不小心划过滕良的眼角,一滴血珠刚刚从滕良细长却深的伤口中溢出就被冷冽的风粗鲁的卷走。一同带走的还有滕良眼底冒出的泪水。血珠被风带动,不断的向上飞去,啪——在碰到白兰的的时候变成一朵晕开的血花盛开在白兰那张精致冰冷的脸上。白兰像是被这突如其冰凉来的碰触感给唤回了神,用白皙的右手摸摸了右眼角的下方,抬起右手放在眼前看着手指尖沾的红色液体。顿了一会,又看了一眼脆弱的像纸一样轻飘飘的掉下去的滕良,没有一丝迟疑的转身向山腰的木屋赶去。
背上的灼痛感让滕良感到好像有谁拿着滚烫的烙铁狠狠的在自己的背上来回熨了一遍。令人难耐的疼痛感让滕良不断的抽气,可是,滕良的双眼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山壁上,站立的白兰毫无犹豫的转身离开的冷漠的背影。像是心脏被狠狠的被谁攥了一把,还是手掌上带着尖锐细小的毒刺的那种,心里的致命的疼痛感让滕良弯了弯身体,用手压住心脏处,好像只要这样就可以压住不断从心底冒出来的疼痛一样。
其实,只要,你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微微停顿一下,我都不会如此的难过。滕良觉得自己的鼻子酸了一片,眼前的世界变得细碎而朦胧。
离地面还有十米,九米,八米,七米,六米……滕良终于在最后的时候一个倒翻,双脚朝下,并用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进身侧的树木,树木发出剁的一声,滕良用利用匕首插进树木的力量减缓下冲的力度,滕良落地的时候,手肘处青紫了一大块,剧烈的冲击让握着匕首的骨节处呈现着微微的扭曲。
缓缓的从单膝着地的姿势转变成站立,眼前是看见她的出现而停止脚步的黑手党,整个森林都寂静了的落针可闻,只有偶尔几只蛐蛐的叫声。
滕良抬头。左眼画出的伤口一直在向外面不停的溢出血珠,而她的左眼的泪水和血混合在一起,将滕良整个左眼都染成了红色,暖褐色的右眼,血红狰狞的左眼,让滕良那张清秀的小脸染上了一丝妖异。
滕良的泪水像是冲破了水闸的洪水,汹涌的蜂拥而出。滕良觉得,现在哭,真是有些没出息,艰难的吞下溢出的呜咽声,只是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她向上硬拉扯着嘴角,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心的悲伤却像不断咆哮的巨浪,每次的拍打都让滕良更加狼狈。
将轻微骨折的右手上的刀接过放在左手上,将左手抬起,护在身前。几天前,她也是如此将那个银发少年护在身后。
深厚的化不开的浓郁的悲伤让滕良原本暗藏的胆怯淹没,人在极度难过的时候,总是无所畏惧。滕良率先向着身前的敌人冲了过去。
战斗中的滕良像是察觉不到刺入身上的利刃带来的疼痛。疯狂的,一遍遍的大量输出着自己的雾属性火焰,不停的在敌人间跳跃,翻身,上挑,刺出,勾画,下压……
时间在滕良的战斗中流逝……
【家庭教师支线任务二完成,奖励生存奖励点数3000点。】白兰到达维德的木屋了……
【60秒后,离开家庭教师世界,计时开始】
滕良看了一眼格斗能力栏里的累积时间,还有50秒,这一个月的格斗能力便满了七天,自己……还能撑下去吗?
【倒计时59秒】
滕良侧头,躲开向自己射来的子弹,脸颊处画出一条血痕。飞起身体一脚踹开自己身前的人,借用反冲的力度向上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