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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黑暗的沼泽中,一直希望着,可以从那里面走出来,真正的走向光明。
滕良有多么愤恨多么冷漠,她就有多么的怀念以前单纯傻逼的自己,那个只知道傻笑,被人坑了也不知道整天嘻嘻哈哈吃吃喝喝过日子的自己。
她一直一直不曾放弃的在寻找着可以再次变得轻松快乐的方法。
只守着现在冷漠痛苦的自己去感伤过去单纯的曾经,远不如奋力的挣扎去寻找可以让自己自由呼气的将来。
所有的伤口,终有愈合的一天,只要你不曾放弃的希望着自己可以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狼心狗肺。
滕良将自己过去的所有看了一遍,有些事情因为她过度的偏执而在时间下变得越来越黑暗。她现在突然一想,她当初很痛苦,但是因为什么?
好像在不停的怨恨中,失去了最初的原因,因为怨恨而怨恨,因为痛苦而痛苦。
她将最后一枚失落在虚圈的灵魂碎片收回,闭上眼睛,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安详。
“白牙。”
原本插|在身后的刀突然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接着白光大显,刺目的光从白牙的身上散发出,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灵压从白牙的身上席卷四周。名为白牙的刀,承载着旗木朔茂和滕良意志的刀腾空而起,旋转着漂浮在滕良的前面,那刺目的光晕下,一个身形慢慢的显露。
滕良睁开眼睛,在看到那把刀的时候,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但是滕良是微笑着的,眼泪不断的涌出,她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心里只是突然静悄悄的,那种让人安心的温暖,像是眼泪的催化剂一样,让滕良的泪水汹涌的滚落。
“白牙。”滕良又叫了一次。
那个男子的身形逐渐凝实。
“我等你很久了。”温和的男音——永远不会忘记的声音,那记忆深处,永远为她遮挡风雨的身影。
“对不起,这么晚才呼唤你。”
属于滕良的斩魄刀,在今天,真正的出现。跟随了滕良万年的白牙,终于真正的出现在滕良的面前。
有着和旗木朔茂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身躯,不一样的灵魂,无一不在诉说着那个爱护她的人已经死去。
但是明明知道如此,但是在看到白牙的面容的时候,滕良还是高兴的哭泣起来,她走过去抱住白牙。蹲在地上静悄悄的流泪,接着身体剧烈的抽动着,喉咙里也发出了呜咽。
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明白。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那么久。
那死前的“我原谅你”终于真正的传达了旗木朔茂的心意。
我的亲人啊……我是多么希望你……
死前银发男子担忧的眼神……
滕良抱着白牙的刀体,默默的饮泪。
名为白牙的刀魄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是传达了旗木朔茂思念而凝聚成型,在滕良真正的放开成长后显露。
白牙很安静的站在一旁,直到滕良安静下来,才走过去对着滕良说:“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恩。”
滕良起身,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她握住白牙,张口:“……”
满目白沙的虚圈里有一副很奇怪的景象。
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一个扭曲不详的圆形空间。
日番谷坐在原地,怀里抱着一把长长的刀,那把刀向着周围散发着寒气。一只虚在周围徘徊很久后突然向他冲过去,张开大嘴想要将那个不如自己爪子大的小东西撕碎,但是白光一闪,那只虚便被砍掉了大半的身体,徘徊在生死之间的它只能痛苦的哀嚎着。日番谷走过去将那只虚的身体拉回他原来坐的地方,旁边是那个呈现着扭曲姿态的圆形空间。他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砍下那只虚的一只手,那只虚哀嚎出声。
“太吵了。”白发的孩子用用自己的刀敲了敲那只虚的头。然后拿着那只虚的爪子吃起来,脸上浮现了痛苦的表情,“果然还是好难吃。”
不吃会死掉的。
他叹了口气,三两口将那只爪子吃完,然后一刀解决掉那只在旁边唧唧歪歪惨叫的虚。死后的虚立马变成了白沙,为虚圈的沙地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又盘腿坐在原地,老老实实的等着,除了肚子饿和故意找事的虚,他不会离开这个地方半步。
他在一旁的石头上划了一道,计算着时间。
“冰轮丸,你说,她什么时候出来?”
“……”冰轮丸沉默不语。基本上每天,他的主人都会问这个问题,他在回答了587次后选择了保持沉默,其实他觉得里面的人可能出不来了。
“……果然你也不知道,我还是再等等吧。”日番谷缩了缩脖子,抹了一把鼻涕,“虚圈真冷。”更加用力抱紧了怀中的刀。
喃喃自语的日番谷突然神色一震,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身后一直旋转着的扭曲的圆形空间,那圆形的中央突然被扯开了一条口子。
“擦,终于出来了!”女声从里面传来,语气里面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摆脱困境的开心。
第96章 第十一章:虚圈与白发少年(三)
“我终于见到天空了。”滕良从那个裂缝跳出,看着暗沉的天空,感动的泪流满面,结果还没等她抒发完自己憋闷的心情,就被突然抱了个满怀。啊……她比较高,所以是她被迫的抱了别人个满怀。
滕良嘴角一抽,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白色脑袋,无语了一阵,在感受到怀里的人颤抖的肩膀的时候,用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回来了,虽然晚了点。”
“……”日番谷没有说话,就是抱着滕良不撒手,像是在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觉一样。滕良想,被抱就被抱吧,还不知道谁吃亏呢。
过了一会,日番谷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立马跳出滕良的怀抱背对着滕良。滕良只能从日番谷的后面看见他红的滴血的耳朵。
啊哈哈哈,滕良挠头。
过了一会,日番谷偷偷的向着滕良靠近了一些,在滕良看过来的时候又死鱼眼看向远方。
“你怎么在这里?”滕良记得她被卷入黑洞之前,叮嘱过日番谷不要回来。
“……还不是因为你太弱了,我看看回来能救你不。”日番谷臭屁的说着,并将自己的斩魄刀向着滕良那边转了转。滕良像是刚注意日番谷手上拿的那把长刀一样,“你召唤出斩魄刀了?”
“恩。”日番谷应道,祖母绿的眼睛小心的观察着滕良的表情。发现滕良先是愣,然后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很干净很单纯的笑脸,与之前见到的有了些不同。
“哈哈哈,日番谷你太厉害了!你绝对是天才!”日番谷闻言嘴角不可控的上翘,但是还是严肃着一张小脸,祖母绿的眼睛却轻易的暴露了主人快乐到要开小花的心情。
冰轮丸在刀里面默默的掩面。歪十字疤的脸好像突然老了不少。
当然,滕良是那种欠揍的属性,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日番谷立马炸毛。
“……不过,你这么矮,这把长刀拿在手里不会划在地上吗?万一不小心绊倒怎么办?”滕良啧啧的围着日番谷转圈,然后一掌拍在日番谷的脑袋上,“什么嘛,你一点都没长,我家孩子可是长的很高了,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滕良惋惜的对着日番谷说道。
“……”日番谷的眉毛剧烈的抖动,紧接着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的蹦起,骤然十字路口贴满整个脑门,祖母绿的眼睛里面怒火熊熊燃烧,“……你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太可笑了,果然鼠目寸光什么的,我之前还不信,就是说的你吧。”
滕良一个趔趄,“贼眉鼠眼”、“鼠目寸光”,泥垢!!
“竟然用鼠来形容一个优雅的淑女,真是太过分了!”滕良立马反驳。
“淑女什么的,像汉子一样的存在,真的是女生吗?”日番谷翻着死鱼眼上下打量着滕良,然后嫌弃的撇了撇嘴。
“奥奥啊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像我这种女生可是淑女的典型噢,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女生啊混蛋矮子。”滕良说完,抓着日番谷的头发强迫他转头,“哇哇啊,痛啊魂淡快放开……”日番谷刚被滕良强迫转头,结果就看见两个包裹着布条的面团呈现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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