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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抽出魔杖,用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指着项链挥了挥:“在背后,看看,这里有一行魔纹……”他拿起桌面上的眼睛,架在自己的眼前,眯着眼睛看了过去。斯内普则接受,将将项链翻了个遍,可是没有人敢用上放大咒,就连盖勒特格林德沃也是小心翼翼的,他们全都看清楚那行魔纹的书写方式是有些年代的,这个项链很有可能是哪个贵族的私有物。
斯内普无声地读着最大那块宝石背后的魔纹:“看来我们需要一名专业的解咒师,这东西已经全部转嫁到佩蒂尔身上了,而对象看来是限定的,我们亲爱的救世主在短时间内是不能再被佩蒂尔见到了,否则,结果可想而知……”邓布利多听着越来越担心,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不得不说,你们想的还是有些简单了,”盖勒特还有着不同的一件,他轻笑一声,“如果是我的话,这只是一个触发咒,到时候,那个孩子会始终记着自己的任务——
杀死救世主,这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来,看看这两块石头的东西吧,还真是不错呢,三道魔纹加起来,阿不思,你的黄金男孩可是有危险了哟!”
“梅林,”邓布利多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始终藏在袖子里的那只受诅咒的手也抖了抖,急急忙忙地站起身向外走去,“医疗翼……快点,啊!盖勒特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我不想太多人知道,你懂得……”
“当然,其实我也不想太多人知道,特别是你的那些‘小朋友们’,”盖勒特将手一摊,无所谓地说着,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只是面上不显,他接着又问了一句,“解咒师,我这里有个不错的,还是你们学校出身的,要不要我叫上他,虽然从国际飞路这里过来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不过应该还是挺快的。”盖勒特纯粹是没有话找话说,他对于邓布利多的感情很复杂,尽管已经从纽蒙迦德当中出来了,但是他始终能够感受到他的阿不思总是在和他保持距离,甚至遮掩着不想让人看到。
“啊……其实,我这里应该也有一个,盖尔,谢谢你,我……很愿意见见你这位优秀的手下。”邓布利多看着盖勒特的脸,一时之间很难拒绝他,便断断续续地答应下来,心中想着如果对方是个格兰芬多就好了。
斯内普则看着两个人一阵不耐烦,嘴边嘟囔着:“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扭扭捏捏,真够呛的。”于是就头也不回地第一个走出门,也懒得管邓布利多是不是跟了上来。
而医疗翼目前又开始难得的混乱事件,为的是之前中了昏睡咒刚刚服用过缓和剂的帕蒂玛又醒过来了,旁边只有着帕瓦蒂陪伴着,小姑娘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哈利波特,在哪里?”
虽然,帕蒂玛说的有些生硬语调也透着一股子奇怪的劲儿,但是,作为热情小狮子的帕瓦蒂则鲁莽地认同了她姐妹已经恢复的假象,甚至觉得一定是她真挚的帕蒂玛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想要向哈利道歉,便一口答应道:“在这里,我带你去,不过我们最好要躲过庞弗雷夫人,她总是不允许病号离开自己的床位。”帕瓦蒂递出一只手伸到帕蒂玛面前,喜滋滋地等待着她握住自己的手,坐起身来。
“谢谢,我的姐妹……”帕蒂玛说着,同时不负众望地整个人嗖地坐起身,下了床,帕瓦蒂看着这样的姐妹,就背过了身去,准备好带路,因此错过了帕蒂玛脸上闪瞬即逝的仇恨眼光和嘲讽笑意。
哈利所在的隔间帘子被打开了,汉娜一下子回头
,先看到了帕瓦蒂,有些奇怪女孩的到来,便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帕蒂玛醒了吗?她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
“哦!帕蒂玛精神还不错,你知道,她也就是睡得久了些,看,”帕瓦蒂让出位置,让一直躲在她阴影里的女孩子现出身形,“我想她自己一定也知道了,她是受到控制的,所以,特意过来向哈利道歉的,实在是对不起呐——”
“这样啊?”汉娜有些怀疑地看着整张脸都快埋到胸口里去的帕蒂玛,挡在了哈利的床前,“刚刚哈利有些睡不着,所以,庞弗雷夫人给他为了一点无梦药水,你看要不等明天再来吧,她也需要休息不是吗?”
“这样也好啊!”帕瓦蒂回头说,“要不我们今天还是先去休息了吧……”说着却被手握魔杖的帕蒂玛一个“除你武器”击飞了出去。
“要他死!”帕蒂玛果断地用魔杖指着睡在床上的哈利说道,眼神一片死沉,“要他死!死!”
“帕瓦蒂!帕瓦蒂!”汉娜焦急地大声喊着已经昏过去的女孩名字,她很想跑过去确认女孩有没有事,可是她同样不敢离开哈利的病床前,她偷偷地想要去拿魔杖,却被帕蒂玛步步紧逼。
“除你武器!”“除你武器!”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而其中竟然是被控制的那个力量更加强大,汉娜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到了床沿上,魔杖也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可惜这样的声响竟然叫不醒喝了无梦药水的哈利,汉娜诅咒着熬制魔药的斯内普教授,那药水怎么可以做得和活地狱汤剂一样的作用。
“四分五裂!”帕蒂玛很快第二个魔咒已经准备好了,她对准了哈利,却被忍住疼痛的汉娜抓住了手臂,一道红光打上了医疗翼的天花板,几片白花花的薄片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帕蒂玛愤恨地盯着汉娜看了一会儿,又将视线移开了,手臂机械地抬起,整个人却晃了晃,倒了下来。
“教授!”汉娜喜极而泣,冲过去看着庞弗雷夫人、斯内普教授和邓布利多,最终一下子投入了医疗翼女王的怀抱,低声啜泣了起来,“我、我,刚才以为,哈利还没命的。”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庞弗雷夫人轻拍着女孩的背,安慰着。
汉娜停止了哭泣,侧头盯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还有,帕瓦蒂,她也受伤了,在那里……”
“梅林啊!”庞弗雷夫人看着躺倒在一边的另一个
女孩,惊叫着,她看上去更加糟糕一点,由于毫无防备地撞击在墙壁上,额头也已经破了,正在缓缓地渗出血来,“阿不思,你们必须快,这样看来,缓和剂对她没有任何作用,我们不可能一直让帕蒂玛昏迷着。”
“我明白、我明白……”
☆、谋算
“你明白!”庞弗雷夫人对于邓布利多带有些不确定的答案很是不满;尖叫地冲着邓布利多;这是她第一次自己违反了医疗翼的规定——不得喧哗、吵闹;可是她忍不住;因为这是第一次,袭击竟然发生在了这个地方;如此一来;怎么能够说霍格沃兹是安全的,她咆哮着,“不是,你明白就可以了;办法,办法,你总该让我知道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我不可能一直给佩蒂尔灌活地狱汤剂啊——就算西弗勒斯的药剂再好,如果她产生抗药性了,我们该怎么办?还有、还有你想过怎么告诉她们的父母了吗?就连这个女孩也受伤了!”庞弗雷夫人挥动魔杖,一个治愈咒打在帕瓦蒂身上,女孩的伤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可是仍旧昏迷不醒。
“波比,冷静一下,”斯内普抬高了下巴,用嘴型告诉对方“你是个斯莱特林”,庞弗雷夫人才平息了自己急促的吐息,然后,斯内普才说下去,“阿不思,已经找到人解咒了,我会制作魔药,只要让这些孩子他们坚持……”
“两三天、我保证,我保证就这些时间,我会让解咒师过来的,”邓布利多接口道。
“可是,阿不思,你要想想学校目前的状况,”冷静了的庞弗雷夫人很自然地想到了学校目前的状况,她几乎每每从自己丈夫口中得知圣芒戈魔咒伤害处的情况,就一阵后怕,现在霍格沃兹比起外边还是安全得多的,可是,如果那些家长们对此产生了质疑,进而将学生们都带回,那遇到的危险是要成几何倍上升的,她眉头微皱,轻叹一句,“……解咒师么?希望别把这件事儿,弄得沸沸扬扬就好了。”
“你看,波比,韦斯莱家的孩子也有一个是在当解咒师,这样也就可以不让外头的人知道了……”邓布利多没想过将盖勒特的事情说出来,脑中飞转就想到了韦斯莱家那个远在埃及的大儿子。
“是的,邓布利多,那孩子我记得……同样的,我也希望你能够记得今天你的承诺,”庞弗雷夫人背过身去,背影显得有些沉重,她自然地举起魔杖,修复着天花板和墙壁上的破损,大概还对着瑟瑟发抖的汉娜露出了一个微笑,使得女孩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