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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草壁副委员长,十年来你几乎没怎么变呢。”下了飞机,她言辞诚恳道。
“静兰小姐……如果你想表达我十年前就很苍老的话请直说。”
“噗,被你发现了啊。不过居然是副委员长亲自来迎接我,真是受宠若惊呢。”
“呃,静兰小姐,有人在基地里等你。”
“阿祭?”
虽然知道云雀不可能兴致那么高地等她,不过在看到面前穿着杏色和服的女子,她还是不由吃了一惊。
音无祭笑了笑:“终于见到你了呢,十年前的静兰。”
在那样一个标准的大和抚子面前,她突然觉得手足无措起来,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尝试跪坐了。
“不用那么拘束也没关系的。其实你那么早离开巴利安到日本来也有一点我的关系吧,因为我和恭弥说,无论如何也想要见你一面。”
她微怔。
“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音无祭敛去了脸上的笑容。
“是的,一直想要真心诚意地向你道歉,但是却没有合适的契机。”
“道歉?”她有点不明白,“我不是很理解,有什么要我道歉的吗?”
“是很早的事了,差不多就是十年前,黑曜乐园的事。”
“哎?如果是那次的话……已经道过歉了啊,而且那也不是阿祭你的错。”
“不,”音无祭摇了摇头,“虽然你一直说当时你不够了解我的心情,但是真正不了解对方情绪的人是我才对吧。说了那么糟糕的话,我一直到很后来才意识到,所以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再次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但是又很少有和你独处的机会,如果要当着恭弥的面说的话,事情一定又会向诡异的方向发展的。再后来就……知道十年前的你来了,我就想着,这次,一定要传达到,我的歉意。”
凤静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只是几句话而已,我们谁也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明明彼此都不了解却又都自以为是,阿祭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放在心上的,并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啊。”
“就算你是这么想的,对我来说毕竟不一样。不管怎么说,现在算是了却了我的一个心结吧。静兰,我知道这么做或许并不是那么合适,但还是想要再问你一次——我们,还会是朋友的吧?”
凤静兰平和地直视她,笑容明亮:“当然了啊,只要有一线可能,我也会想要和阿祭这么温柔的人成为朋友啊。不管是多么简单而轻浅的友情,伴随着时间,会一直……一直维系下去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音无祭和静兰的问题给了结掉了……在这里想关于她写一点我的想法。
其实写这孩子的时候我心情特别复杂……音无祭的性格是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因为觉得像这样子很温和有点柔弱但是又很坚定的女孩子或许和委员长意外的相配——我觉得会和委员长站在一起的不是战斗力爆表就是战斗力为零的女生,然后在脑补了一下铃木爱迪尔海德和委员长相视一笑的场景后,我果断选择了后者。当然写前者的文章一搜一大把= =
但是她很快就被我杯具掉了,因为我对这丫头写不出感情,再加上黑曜篇我兴之所至让她和小静兰吵了一架就更加那啥了= =
应该说在我把她杯具掉之后对于这个角色的描绘——她的一些行为之类的就完全是按照我的直觉来写的了,就是说我突然想到『哎?她好像会这么干』或者是『其实这里挺适合她出场的』然后就会这么写下去。真是觉得……她更加杯具了。
我始终觉得阿祭和小静兰是很难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闺蜜的,因为她们两个人实在是没什么交集,有着完全不同的世界观,就算能够彼此理解也很难做到相互赞同,处事方法差了太多。但就算这样我还是大费周章让她们和好了——这也是为什么十年后我想要安排这个道歉,虽然被我写囧了= =说实话黑曜结束的那个道歉根本算不上什么,因为音无祭在那个时候自己根本不清楚她究竟为什么道歉,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事实上她没有搞清楚究竟错在哪里。
很多时候女孩子的友情是很脆弱的,因为心思很细腻,情感也很纤细——很多时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我们以为很牢固的友谊分崩离析。但是,即使这样,尽管有过对彼此不满,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去挽回,虽然处在这个社会中,还是会觉得孤独,想要靠近光源,想要拥有朋友,所以就算互相伤害过,也还是想要维系这么一层很单薄的情谊在那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费了这么大劲写她们两个也有一点想要表达这个的意思在里面吧,至少我是掺进了一些我自己的经历和感受的。
好吧啰嗦了这么一长串我最后想问一下会不会觉得阿祭少女在这里出场很败笔= =如果都这么觉得的话我索性就把这段删掉了orz反正字数也够了(好吧说实话原本写这段只是因为怕字数不够才凑过来的……)
下章更新时间:2013…05…26 08:00:00
☆、你要记得
凤静兰刚踏进彭格列基地,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基地感觉都震颤了一下。
……真是盛大而隆重的欢迎方式呢。
她想了想,乘电梯来到地下八层的训练室。
“Reborn先生,好久不见了呢,还有山本同学也是。”
“啊,你来了啊。”
“哟,学姐,看上去和视频里一样精神呢。”
“多谢夸奖,那么……那个墙壁上的人形凹洞……是泽田学弟留下来的吗?”
“应该是什么了不起的新招式吧。要来看看山本的训练吗?”
凤静兰笑了笑:“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呢,想要见识一下师弟的能耐。”
“师弟?”山本武不解。
“Reborn,那个《通向剑帝之路》你还没有给他看吗?”
“嘛,那是下一阶段的训练内容,不过也快了,你一起上来好了。趁着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们去看看狱寺的修行状况。”
“放任泽田纲吉就这么躺在那边没有关系吗?”
“他只是睡着了而已,没什么事的。”
“所以说既然是关心狱寺同学的修行,我们为什么非要这么偷偷摸摸地透过门板的缝隙瞧啊Reborn?”三个人挤在资料室的门口,凤静兰不满地小声问道。
“白痴静兰,不能打扰别人修行这么基本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可是就这么看能看出什么状况来啊?”
“等等,阿纲来了呢。”山本转过头,看见泽田匆匆忙忙跑过来,当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糟了啊。”
“Reborn?”
“里面好像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危险事情了呢,爆炸吗?”
“Reborn先生你就不能早一点说吗?山本同学你快逃啊。”凤静兰无语地拍拍山本的脑袋,飞快地跳开。
山本武很有同学爱地冲过去护住了不知所以的泽田纲吉:“阿纲,小心!”
紧接着就看到原本他们站的地方被炸了开来,狱寺狼狈地从房间里走出来,鼻梁上挂着一副歪歪扭扭的眼镜,脑袋上顶了一只一脸戾气的猫。
大家一起来到厨房填饱肚子顺便安抚狱寺的匣兵器猫的时候,从云雀的基地里回来的了平把战斗人员召集到作战室“讨论下一届相扑大赛”。
看过了密鲁菲奥雷日本支部的平面图之后,泽田纲吉指出他在梦里看到过入江正一站在那个神秘的圆形装置前。尽管拉尔认为他是在开玩笑,但是Reborn却意外地重视他的话。
“当你集中全部精神的时候就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形,在我拿到这个奶嘴的时候也曾发生过类似情况。”
“啊?”
“好吧,山本,我们继续修行吧!因为以目前情况来看,你的进度是落后最多的。”
“哦,好的,小鬼。”
“那我也去看看情况。”凤静兰招了招手,也跑到电梯里去了。
“拉尔……他说拿到奶嘴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亲自问他本人啊!不要老是依赖我。”
“哦,好……好的。说起来,”泽田纲吉如梦初醒地挠挠脑袋,“凤学姐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觉得这招还不错的呢。”
“是挺不错的哟,”凤静兰坐在角落里说道,“不仅和火焰结合得很好,单纯的剑招也已经比十年前的斯夸罗的招式要强多了呢。”
“嗯,我也觉得不错。连我都认真起来了呢。”
“哈哈,我觉得小鬼你看上去还游刃有余的很呢。”
“毕竟我是世界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