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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都一脸“你在说谎吧”“我们才不可能这么容易被骗过去”“好孩子别找借口了快让队医给看看吧”的表情,在某些方面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岳一煌终于还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而后问出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
“你们觉得……弗朗西斯科被踢的比惨还是我被蹬得比较惨。”
都灵队全体首发队员:“当然是你啊!!”
听到这句,岳一煌显得更心虚了。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脑袋,而后把视线放到了都灵王子的身上。
“弗朗西斯科,你先把上衣脱下来吧。”
听到这句话,弗朗西斯科也没多想,就直接把自己的白色十号上衣脱了下来。在他的左边腰腹部位,有着一片十分明显的淤痕。那个伤痕看起来甚至有些狰狞,然而弗朗西斯科却显得并不在意。
而就是在弗朗西斯科脱下了球衣之后,岳一煌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都灵队队友们的视线中。虽然是东方人,然而岳一煌的皮肤可以说是遗传到了他母亲晒不黑的特质,皮肤颜色偏白,他的身体虽然没有膨胀的肌肉块,却是有着十分漂亮并且蕴藏着力量的肌肉线条。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他的胸口没有任何淤青或是伤痕,甚至看起来十分完好。
“你们看吧,弗朗西斯科的身上有淤痕,可是我的身上却没有。”
当大家还处在那份全身都是震撼点的事实中惊得回不过神来的时候,弗朗西斯科已经走到了岳一煌的身后,说了句:“抬手。”
“啊?”
听到这句的岳一煌显然没能反应过来,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疑惑的看向弗朗西斯科,似乎是在问他,是这样吗?
“左手也抬起来。”
于是岳一煌又抬起左手,而当他两只手全都抬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被自己脱下的球衣又被对方套回了自己身上。
岳一煌:“……”
在做完了这些之后,弗朗西斯科又再次看向队医:“队医,一煌的背上有破皮,我担心他摔在地上的那两下也让他受了一些伤,他有必要和我一起去医院接受全身检查。”
岳一煌:“我真的……真的没事……”
队医:“哦,当然,这没有问题。”
岳一煌:“其实我觉得我不需要……”
弗朗西斯科朝队医点了点头,而后又转回头对德里卡洛说道:“我和一煌会跟队医还有助理一起去医院先做一个全身检查。顺利的话,明天会回都灵。”
对此德里卡洛表示明白,并且就这样带着都灵队的队员们去到更衣室,打算在冲个澡换身衣服之后直接上大巴,去往机场。在大家纷纷又拥抱又贴脸的向一煌表示好好去检查,他们明天见的时候,岳一煌的心里出现了这样一个苍凉的声音:
【你们能不能有一个人听我说话……】
夜宿里斯本
球队的助理在弗朗西斯科和岳一煌去洗澡的时候在当地的出租车公司叫了车,并且连车带司机的包下了一整天。当两人从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因为四个人挤一辆车对于四个身材高大的大男人来说实在是太挤了,所以助理就十分贴心的叫了两辆车,自己和队医一辆,岳一煌和弗朗西斯科一辆。这样,他们也可以各自说各自的了。然而弗朗西斯科此时的低气压却让岳一煌觉得,这个主意真的是一点也不好。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第一下和第二下都是?”
“是的……”
面对弗朗西斯科的问话,岳一煌哭笑不得的再次承认道。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会把自己的背弄伤。”
“……”
岳一煌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意大利男人彻底噎住了,他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却是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吸气数次,又哑口数次,面对都灵王子的步步紧逼,岳一煌最终还是欲哭无泪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摔下去的那一下总是真的。你总不能……总不能又指望要摔得重,又完完全全的一点事都没有吧!更何况它只是撞破了点皮……而已……”
弗朗西斯科:“也许那不仅仅只是一点。”
说完这句,弗朗西斯科就把视线放到了窗外的景色上,再不说话。岳一煌无法从他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里看出他究竟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搭档今天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
时间的流逝因沉默而变得格外缓慢。弗朗西斯科的内心仿佛在经历着某种挣扎,某种激烈得超过以往任何一次的挣扎,他的拳头攥紧,而后松开,再次攥紧,而后再次松开。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人。
却是发现对方竟然已经睡着了,并且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比平日里更稚气。在弗朗西斯科看来,无论看多少次他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影子前锋今年已经21岁了,或许按照他的眼光看出去,岳一煌更像是个才只有17岁的男孩。
如果被他在英国的好友网球手法泽尔知道的话,对方没准会惊恐的说……弗朗西斯科没想到你这次居然恋童了!这种认知多少让弗朗西斯科有些挫败感。
出租车一个转弯,让处于睡眠状态的影锋没坐稳的往自家队长的身上倒去。
在岳一煌一脑袋砸到弗朗西斯科身上之前,弗朗西斯科动作轻柔的抱住了对方,并在对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对他轻声说一句:“睡吧,我们还有一会儿才到。”
于是岳一煌又再度闭上了眼睛。显然刚刚结束的这场比赛把他累坏了。看到对方一丝防备都没有的就在自己的怀里又睡去,弗朗西斯科笑了,他揉了揉岳一煌柔软的头发,而后俯身在他的额头落下深深的一个吻,用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这一次,是你自己过来的。别指望我还有可能会放手了。”
在经过了相当一段时间的车程后,都灵队的这四人总算是到了里斯本的一家对于外伤的治疗十分权威的医院。经过初步判定,岳一煌当然没有事,那一下他自己摔得虽然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可作为一名运动员,他的身体到底比许多人想象中的还要强壮一些,并且他的那两下摔得也还算是有技巧,因此只是背上有些破皮。至于其它的,或许只要好好休息两天就会完全没事了。
至于弗朗西斯科,他的问题却是要比岳一煌严重很多。在队医与医院主任医师的商量下,他们决定让弗朗西斯科做一次更为全面更为细致的全身检查。
眼见着弗朗西斯科已经脱下了上衣和长裤躺到精密仪器上进行检查,刚刚在背上涂好了双氧水的岳一煌走过来,他先是询问了一下旁边的医师,在得到了这个检查要进行很久之后,岳一煌走到仪器的旁边对弗朗西斯科说道:
“我出去买点吃的吧,我想你应该饿了。”
弗朗西斯科沉默着想了一会儿,却还是只对他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毕竟是在别人的主场上演了绝杀,地点还是在民风剽悍的里斯本。弗朗西斯科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而岳一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运动型鸭舌帽,在自己的指尖转了一圈,而后笑着说:
“你放心,我带了帽子。”
说着,岳一煌把帽子戴到了头上,想了想后又把帽檐下拉,直接把它向侧后方拉过去。这让他看起来更显稚气,倒是让许多对他不熟悉的人都没法把他和刚刚在场上展现出了高超球技的都灵队影锋联系在一起了。
于是弗朗西斯科只能无奈的叮嘱道:“记住千万别去人少的地方,也别去小巷子。”
在别人的地界上演惊世假摔绝技,并且还帮助自己的球队上演绝杀,就在这样之后,岳一煌居然还敢不带保镖只一个人在葡萄牙里斯本招摇过市,不得不说他的胆量和心理素质都极为强大。更不用说他还在极为仔细的找着这里的好吃的。
岳一煌在医院附近发现了两家商店,一家速食小吃店。可这些在他看来都太过不健康了,起码他就不会在伤了之后还对这些又油又干的食物感兴趣。于是岳一煌又再度跑远,就是这么一远再远,岳一煌在夜色降临的葡萄牙里斯本和他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来了一次偶遇。
是的那是一场让岳一煌全身神经紧绷的遭遇战。
他……遭遇了输了球心情极为不佳的里斯本竞技头号射手古德斯。
事实上此时里斯本竞技已经被夜色所笼罩,即使路灯以及街道两边商店的霓虹灯把他们所站的地方照亮,对方本也不会一眼就认出穿着休闲更带上了帥氣的运动型鸭舌帽,以及把鸭舌帽的帥氣感戴出了极致的岳一煌。
然而糟就糟在岳一煌看到存在感极强的古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