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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样也装着自己的梦想。
“寿,我知道……”仙道心中一阵激荡,忍不住将眼前这个正无比期待和信赖的望着自己的男孩,再度揽入了怀抱。
“真是精彩感人啊,怎么,二位还没有尽兴吗?”突然在他们身后想起来响亮的拍掌声,京极恭次不知何时已推门而入。
三井一见京极,登时怒火烧心,踏上前一大步,正要有所动作,却被仙道牢牢的拉住了。
“恭次,你的把戏也耍的差不多了吧,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仙道淡淡的说,脸上全然看不出他的喜怒,面对着京极,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冷静。
“从现在起,彰你可以来去自由,但三井寿不行。”京极恭次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差点没让三井跳起来的话。
“怎么,反悔了?”仙道眉毛一扬,饶是他提醒自己此刻尤其需要镇定冷静,也不由的一股怒气直冲胸臆。
“我只不过想留三井寿多住两日而已。等后天签了正式合约,立刻就放人。我保证这期间绝对不会碰他一个手指头。彰你要是不放心,随时可以回来检查。”京极一脸得意暧昧的邪笑,让三井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一拳揍扁那张可恶的脸。
“似乎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对不起,彰,因为对手是你,所以我不得不更加谨慎。”
“不行,我一定要带他走!”仙道寸步不让,冷傲而坚定的态度,让京极一度失神,仿佛又看到了半年前那个决然的对他的请求说“不能”的少年,心底不禁一阵刺痛,冲动的抓住了仙道的双臂,热切的说:“彰,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就放弃报仇,好吗?”
“算了吧,恭次。”仙道木无表情的将京极的手扯下,淡淡的说:“就冲你开出的这个条件,我就知道你心里根本不可能真正放下。”
京极凝视着仙道半晌,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尽是苍凉之意,“你说的对,我们实在太了解彼此了,不是吗?”说罢扭过头去不再看二人,挥了挥手道:“你走吧,彰,别讨价还价,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仙道看了看身边的三井,这一日的折腾,已经让这个原本昂扬英挺的男孩如今看起来很憔悴,不由十分痛惜,踌躇异常。
“你走吧,仙道。”三井突然开口,唇边还带着明朗的笑意,目光清亮,微扬着倔强的下巴,仿佛此刻不是置身于险地,而是行将踏上火热的赛场一般,“别浪费时间了,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如果你做错了,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寿……”仙道被三井此刻的姿态和神情震撼了,怔怔的望着他呆立了数秒,终于脸上又漾起了三井所熟悉的,淡然舒展,似乎了然一切的笑容,轻轻的说道:“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逛了5个小时,脚板都快要起泡了,不过很值得啊,本来300…500元之间的裙子,现在一律只要99元一条,我一气扫荡了三条,便宜是最要紧的,至于明年过时不过时,管他呐。又遇到雅顿专柜搞活动,980元的套装卖580,也抢了一套,好彩啊!
原本想晚上加班一下,把最终章写一个开头的,可是实在没有气力了,所以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是圆满完结呢,还是继续拖宕到后天,俺委实不能保证,啊迷拖佛,大家别多包涵啊。。。
局末
仙道离开后,京极似乎颇守诺言,他虽然依旧留在房内,却不再骚扰三井,只是抱着双臂倚在窗户边上,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三井只能望见他线条俊爽分明的侧脸,看上去竟然十分安静,不见了先前的阴狠邪魅。
三井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干脆不去理会,自顾在沙发上躺下,闭目休憩,一副“随便你”的态度。此刻他心中已然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他相信他认为值得相信的所有人,所以愿意等待。陷在软软的沙发垫子中,三井觉得腰背和紧要处仍旧很酸疼,脑海中不禁又浮现了刚刚和仙道激情的一幕,看不出这个仙道平时一副悠哉从容的样子,居然那么能折腾,如果是换了跟运泥车一样体魄惊人的阿牧,自己的身子骨还不得散架了。莫名其妙的神游让三井的脸上身上都有些发热,不禁嗤的笑出声来。
“你到很沉得住气。”京极突然开口说话。
三井睁开眼睛,目光中似有不屑,冷笑道:“那你以为我要怎样,痛哭流涕还是跪地求饶?”
“你猜彰现在在做什么?”京极似乎还颇有谈兴。
“这个你应该比我有把握才对。”三井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做出不乐意理会的样子,然而不知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接了话茬。
“哼,我想他不是去找了雨宫家的人,就是直接去了警察局。”说着这样的话,京极的神色间竟然相当的平静。
“怎,怎么可能?”三井着实被京极的话吓了一大跳,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心里快速盘算着应该如何稳住眼前个聪明又危险的男人。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京极冷淡的看了看三井,依旧不急不缓的说道:“所以说,你也很了不起。”
“那你还放他走?”三井被京极古怪的态度弄着十分迷惑,不明白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吗?”京极笑了笑,笑容里仍旧透着莫测,但至少三井读不出有明显的恶意,“因为只有这样,彰才会再回来。”他的声音懒散而空漠,让人觉得即使是这样说了,也是不带半分的希望。
京极的姿态让三井沉默了,他的思维,他的人生经历都让他无法迅速准确的对京极的言行做出判断,按常理,在怎样的情形下,他应当没有必要再对自己矫造什么才是。眼前的京极,竟然让他生出了一丝同情之意。
“既然你这样在意仙道,还做这种令他反感的事……”短暂的静默之后,三井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呵呵,这几年来我做的一切都是报复井伊博太那个老家伙,我为了这个目的,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灵魂,那种肮脏恶心的感觉,你这样的孩子是不会懂的。现在要我收手,难道以前的一切都是白费?”京极的笑声中又有了明显的戾气,凝视三井的眼神也逐渐阴狠起来,“如果有必要,我绝对不会对你手软的,你最好有这个知觉。”说完不再理会犹自错愕不已的三井,如同一个孤独的幽灵般飘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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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火急火燎的连按了好几下电梯按键,可是指示灯却显示着电梯仍旧是持续上行。
“仙道!”正当仙道一咬牙,准备徒步冲上楼去时,一个急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方一回头,阿牧已三步并两步的来到他的跟前,用力按住了他肩膀,沉声说道:“你知道三井这两天三井在哪里吗?昨天我一直都联系不上他,既没有上学,也不在宿舍,所有的熟人都不知道他的下落!”阿牧的神情带着明显的焦虑。
“阿牧,我有急事,一切回头再跟你说。”
“什么事?”
“业务上的事,跟你无关!”仙道没有耐心跟阿牧细说,掸开了他的手,大踏步的冲上了楼梯。
“等一下!”仙道知觉眼前人影一闪,阿牧已经拦在了上方,厉声说道:“公司的事是和我无关,但是三井的事我必须知道,你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
“阿牧,寿被京极恭次扣住了!我必须想办法救他!”阿牧的追问让急迫万分的仙道干脆把心一横,道出了实情。
“什么?”仙道的话让阿牧登时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三井和他能有什么关系?”
“简单的说,就是为了胁迫我。牧绅一,如果你多阻我一刻寿就多一分危险,给我闪开!”仙道用力把阿牧一搡,便要抢上楼去,却被阿牧反手牢牢扣住了手腕。
“既然如此,就应该先报警,我不能让你胡来逞强害了三井。告诉我,他在哪里!”阿牧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千万不能报警!”仙道一把夺过阿牧的手机,他心里很清楚,一旦报了警,这件事就会成为公众事件,那么那卷录影带就会多了一分外流的可能性,那对于三井,绝对是可怕的灾难。
“阿牧,相信我一次,为了寿,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绝对不要报警。”见仙道执意的恳求,原本一脸惊怒的阿牧也不禁为之动容,踌躇了数秒,终于首肯,“好吧,那我们先找外公商量一下。”
当二人几乎是撞进社长办公室的大门后,却同时为里头的情形愣住了。办公室里不仅有雨宫雄之父女,而且正在和雨宫雄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