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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雨宫雄之夺过女儿手中的话筒,重重按了回去,严肃的说:“为了自己儿子的名誉,开除一个工作上完全没有过错,甚至还很优秀的员工,你觉得这是一个管理者应该有的行为吗?”
“可是——”雨宫玲子对父亲的言行正要发表反对意见,却被雨宫雄之大手一抬,压住了话头,接着说:“对付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理会它,再荒唐的谣言久了也会不攻自破的。”
“不是谣言。”一直在默默听着外祖父和母亲争论的阿牧突然开口说道:“外公、妈妈,我的确是喜欢三井寿,我向他表白过了!”
阿牧此话一出,仿佛把一块大石头用力抛进了本来就不平静的漩涡,激起了更大的波澜,一下子把两位长辈惊呆了。
真实的感觉
在经过一阵短暂而紧张的沉默后,还是雨宫雄之打破了僵局,他用尽量听起来平和的声音问阿牧:“那么,三井君的意思呢?”
“他还没有正式接受我的感情。”阿牧轻轻摇了摇头,遗憾的说:“而且,好像在逃避着什么似的。”
雨宫玲子闻言反而松了一口气,面上的神情也缓和了一些,赶紧靠近阿牧坐好,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样就最好了,看来三井也是个懂事的孩子。趁着还没有闹出大事,赶紧结束这个荒谬的游戏吧,儿子!”
“我是认真的,妈妈。”阿牧说道:“我没有一点要游戏的意思。从小你和爸爸就说过,做任何事都认真投入,是我最大的优点不是吗?”
“可是,错误的事情,怎么可以谈认真投入!”见儿子的态度并无软化,雨宫玲子忍不住又急躁起来。
“我只不过是认真的爱一个人而已,也算是错误吗?”阿牧的语气虽然依旧缓和平静,可是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是没有错,绅一。”雨宫雄之沉吟了一会,说道:“然而并非所有没错的事,都会被大众认可的。”
“爱和不爱,是两个人的事,外公,只要我们自己认可就足够了。我绝对没有问题,所以,三井的态度决定一切。”阿牧说完站了起来,对外祖父和母亲微微一欠身,说:“很抱歉,您们教导过我,应该守时守信,所以我要去赴约了,再见。”
“绅一,绅一,你给我站住!”急怒不已的雨宫玲子待要追上去,却被身后的父亲拉住了。
“坐下玲子。”雨宫雄之拉女儿在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虽然绅一一贯稳重,但到底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你越逼迫他,只怕越会适得其反。他刚才不是说了吗,三井的态度决定一切。”
“爸爸,您的意思是……”父亲的话语和态度,让雨宫玲子在疑惑间似乎看到一些问题的转机。
“我们可以找三井君谈谈,绅一说三井君还没有接受他的意思,或许他不喜欢绅一也说不定。”雨宫雄之温言安抚着女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万一,万一他也喜欢呢……”雨宫玲子还是顾虑重重,在所有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总是很出色的,所以雨宫玲子对寄望于三井的想法,并不乐观。
“那有些话,真的很难说的出口啊。”雨宫雄之叹了一口气,说道:“要说两个孩子只不过互相真心的喜欢着对方的话,真的是一点错也没有呢,就像我和你母亲,你和雅彦一样……”
“是没有错。”雨宫玲子的脸上掠过了一缕温情,然而很快又黯淡下来,垂首低声的说道:“可是爸爸,那是不被允许的呀……”
“允许不允许,其实都在我们自己吧……”雨宫雄之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背着手,缓缓踱上了楼梯,留下雨宫玲子一人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手撑着额头,内心充满矛盾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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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很累啊!”三井重重的把自己砸到舒适的副驾驶座上,感觉到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在酸疼,而身边的阿牧却在优哉游哉的喝水、更换CD碟,不由有些嫉妒:“阿牧,看来你是因为经常玩冲浪,所以才变成体力怪兽的。”
五月的骄阳从车前窗直接进来,让阿牧半眯着眼睛,偏过头去避开强光,正看见三井敞开的衬衫下半裸的身躯,修长、匀称、结识,但明显还不够强壮。
“寿确实应该加强锻炼,光跑跑步是不够运动量的,以后经常来冲浪吧。”牧微微一笑,由衷的说道,拿起搭在座椅上的衬衫套上,他介于古铜色与小麦色之间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流畅的线条和健实的肌肉几乎如雕塑一般无可挑剔。哎,虽然大叔的长相抱歉了一点,可视身材倒真是没话说的好。三井忍不住吹了一个呼哨,对着阿牧上下扫视,一个搞怪的念头钻出了脑门。
“阿牧,你是因为冲浪才晒得这么黑的吗?。”三井笑嘻嘻的慢慢朝阿牧靠了上去,伸手将他尚未扣上的衬衣从肩上扯了一半下来,顽皮的在他健美的肩头又摸又捏,眼光却直奔阿牧下盘而去,笑意越发的不怀好意,“还是天生肤色就黑?那晒不到的地方呢?”
一看三井贼忒忒的表情和目光的路线,阿牧心里立刻了然。按住了三井不老实的手,嘿嘿一笑,说道:“想知道?”
“想!”三井笑的一脸的灿烂,一方面能捉弄阿牧让他乐不可支,另一方面他确实很好奇,阿牧是不是天生就长得比赤木那个大黑柱还要黑?
“好,给你看。”阿牧居然甚是配合的把手放在了沙滩裤的裤头上,三井登时睁大了眼睛眨也不眨,惟恐漏掉任何一个精彩的细节。
“不过,可不是这样看的……”三井看见阿牧慢慢的转过头来,对视上了自己的眼睛,眼神里不是自己料想的傻气和顺从,而是漆黑深邃,氤氲着不可测的气息,好像,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危险的意思?
等一等!发现不对劲的三井还没有来得及喊停,阿牧突然伸手不知道按了一个什么机关,三井只觉得座椅突然向后一倾,倏的被放平了,而措手不及的自己因为惯性而后仰,登时摔出一个狼狈的四脚朝天的姿势。而阿牧则是敏捷的越过变速箱和手刹,上身已经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邪恶的在耳边吹气道:“现在,还想看吗?我批准你自己来。”
两个人的衬衫都是敞开的,这样的身躯交叠让他们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运动过后的肌肤又更加的灼热而敏感,加上阿牧有意的轻轻挪动摩擦,三井感到一下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阿牧偏偏还在他的下巴轻轻的啃咬,一边嘀咕道:“牧绅一要是那么好耍,能够搞定海南队?”说着胳膊也加入了挑衅,绕过三井的腰际到后背用力一揽,两个年轻而火热的身躯更加密切的贴合了。
“这样就可以看了,不用客气……”阿牧说着扯过三井的手,就从自己的裤头滑了进去,而嘴唇也开始在三井的身上寻找目标。
“停停停!不玩了,不玩了!”三井一看情势不妙,赶紧大叫投降。
“不玩了?”阿牧哈哈一笑,却也不为难三井,在看见他入小鸡啄米般点头不迭后,便大度的放开了他,起身来扣好了自己的衬衫,对惊魂未定的三井笑道:“除了藤真敢跟我玩心眼,寿你还嫩着呢,哼哼。”在这种地方,还是适合而至吧,否则最后难受的是自己啊。
“是吗?”三井突然咧嘴一笑,趁阿牧双手系扣之际,突然袭向他的裤头,抓住用力往下一扯,阿牧的宽松沙滩裤立刻被褪到了髋部,露出了半个黝黑顽皮的小家伙。
“哇哈哈哈哈,果然是一个颜色呢!”三井得意的放声大笑,趁阿牧狼狈的拉上裤子之际,迅速拉开车门跑了下去。
“三井寿,你给我站住!”恼羞成怒的阿牧很快跳下车追了上去,抄起一把沙子用力砸在了前头奔跑的三井的背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在沙滩上追逐起来,一个肆意的大笑,一个恼火的叫骂,最后终于都气喘吁吁的跌坐在沙滩上。
“阿牧,我投降,这就算了哈?”
“靠,回头跟你小子再算!”
三井不得不承认,和阿牧单独在一起,还是很快乐的,这应该是自己真实的感觉。他害怕的只是在人前和阿牧相处而已,害怕别人打量他和阿牧时仿佛不正常的眼神和表情,害怕有一天他们的关系终于被晾在阳光下时,不得不面对的艰难抉择。是的,他之所以要逃避,不正是因为不想被迫和阿牧分开的时刻提前到来么?
“真是伤脑筋啊,已经这样了吗?”远处,一个颀长俊朗的少年正望着他们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