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放心吧。”鼬答道。
佐助定定的看着他,目光闪了闪,然后合上眼,慢慢说道:“嗯,当然放心……”
鼬怔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一时沉默。
“不过……你肯亲自过来,我还是挺意外的。”佐助忽然又开口补充道:“不必叹气,哥哥。我们都很清楚,如果不是有把握能够同时掌控两边的局势……”说到这里,佐助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没有说下去。
鼬没有回答。
似乎早料到不会有回答,佐助合着眼睛,继续说道:“一方面,我很理解你,你就是这样的人,其实……我并不讨厌。另一方面,其实我又不理解你,因为可能我们并不同。我想,如果真的要在村子啊什么的,和你中间选一个……”他说到这里,又笑了一下:“应该说,不管选项的另一端放的是什么。”他顿了顿,才慢慢的说道:“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选你的,哥哥。”睫毛轻颤。
鼬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佐助却忽然睁开眼睛,直视着他,目光灼灼,黑色的眼睛像是燃烧着天照之火,明亮的吓人:“我杀了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他说道。
鼬缓了一会儿才从上个话题中转出来:“我知道……”
“可能你会听说是他们出卖了火影,但是……”他打断鼬,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不是的,他们没有背叛火影,也没有背叛村子,而我杀了他们。也许有人会告诉你说我是被逼的。但是……其实也不是,我杀他们是因为我想杀他们,我无法原谅,我恨他们,我想,这才是真正的我。”
他定定的看着鼬:“也许会让你失望,也许会……但是,这才是真正的我。”他缓缓的安安静静的说着,像是站在众神的审判席上等待审判的天使,以供认不讳的态度陈述着杀戮,却并不认为自己有罪。
鼬与他对视,看着他探询的眼神。佐助也望着鼬,可是鼬眼中的神色是他依然看不透的幽深。
即使是在幻境中,空气也滞住了,竟有种焦躁的闷压和灼热。
鼬脸上的表情忽然松了一下,紧接着,似乎室内的空气也开始轻快的流动了,那种压力忽然消散。
“你太紧张了,佐助。”他听到鼬温和的声音:“这样你会睡不着的。”
他将幻境的调整权交给了佐助,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并不是心理作用,那是佐助心理压力在幻境中的真实体现。
“这几天累坏了吧,好好休息吧。”鼬说着,伸手覆上他的眼睛:“快点闭上眼休息。”
佐助的心惊得怦怦直跳,虽然说出口跟鼬对峙的时候,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毅然决然,他做不到欺骗鼬这些,在他看来这是他们最根本的分歧,在他说出口以后,才觉得心跳呼吸都屏住了,此刻鼬忽然以这样柔和的态度岔开了话题,就好像一张拉满了弦的弓突然松弛下来,有种无处着力的不甘,却又不敢再去逼问。
“睡不着……他们给我注射了精神……什么什么剂。”他咕哝着,带着一丝自己也没意味到的撒娇的味道。“让我回忆最不想回忆的事情,我忽然发现……”佐助说着,笑了笑:“其实全部都是关于你,我一直在看,也一直在想。”他感受着鼬干燥温暖的手掌。一边咕哝着,一边听话的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没有看到鼬渐渐阴沉的脸色。
鼬知道,这是一种精神刑讯手段,强迫俘虏长期处于精神亢奋状态,人就势必越来越疲劳,在这种状况下有经验的施刑人再对其进行别有意图的引导,甚至是误导,敦促对方不断重温过往最为深刻的记忆,人会变得格外的情绪化,加上外界的言语刺激,很容易精神崩溃,只是擅长幻术的宇智波家族的人,精神力量比一般忍者强大很多,否则在幻术中很容易被反噬,所以他才撑到现在。
沉默。
似是意识到鼬会恼怒难过,佐助伸出手来,握着鼬的手:“没事的,哥哥,其实我并不讨厌,我有时候会觉得这样很不错,在这个过程中,我才发现很多我以前忽略的事情,我想……”说到这里,他又住了口,没有说下去。
鼬也没追问,只是安静的坐着。
过了一会儿,佐助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鼬静静的看着他,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虽然在这里,佐助身上洁净无比,可是实际上他身上溅满了鲜血,沾满了泥土,只是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他是干净的。
鼬忽然忍不住笑了,低下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傻弟弟。】
继而叹了口气。【真的是……长大了啊。】
【这几天累坏了吧,好好休息吧。】
【至于你说的……】
正在兀自走神,忽然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化,墙壁地板和整个房间像是褪色的油彩一般渐渐化去,鼬一惊,才想起来幻境的调整权现在还在佐助那里,他睡着后可能失去控制了,鼬伸手正准备结印拿回控制权,将一切回复原状,忽然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草地,草地后面是一片小树林,他认得……这是木叶,这片树林是他以前带佐助训练的树林。
有个孩子躺在那片草地上,睡得很香甜,那是……年幼的自己。
成年的佐助站在一边看着。
鼬发现自己与眼前的世界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他明白,那是因为眼前的这一切是——佐助的梦境和精神世界。
鼬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看着成年的佐助在熟睡的自己身边坐下来,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小小的鼬熟睡,然后佐助伸手戳了一下那个年幼的自己的额头,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报复的快感。
鼬笑了。
只是这草地和树林的风景都像是抽象画,过于简单,草地甚至就是涂了一大片绿色颜料的感觉。他知道这是因为佐助的精神现在很疲惫,没有办法构建出足够完美的情境,而只有那个年幼的自己,十分真实细腻。
鼬将手轻轻放在眼前这个大大肥皂泡一样的梦境上,瞬间,这个世界变得真实无比,草地上的青草纤毫毕现,细细看去,甚至还有蟋蟀趴在草茎上,摇晃着触角,树林里,每棵树的树皮纹路都清晰无比,甚至每一片树叶脉络都是不同的,微风吹过,似乎还带着泥土青草的清香,天上的云随风流动,变幻着姿态。任谁在这个世界里,一定以为是真实的。
他轻轻笑了笑,他不记得这是哪一次了,但是他想……应该还有……他心念一动,还是个孩子的鼬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孩子,圆圆鼓鼓的白皙的脸颊,乱糟糟的头发,那是年幼的佐助。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话可以点击播放音乐:
☆、溯源(2)
鼬心念一动,还是个少年的鼬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孩子,圆圆鼓鼓的白皙的脸颊,乱糟糟的头发,那是年幼的佐助。
小佐助窝在小鼬身边睡得很香,小肚皮一鼓一鼓的——这是鼬印象中的小佐的样子。
佐助看着年幼的自己出现,微微愣怔了一下。也许是在梦里看到另一个自己,会有些不习惯吧。
那呆呆的表情让旁观的鼬很想笑,佐助……真的一直都是这样,完全没有长大啊。
小佐助却揉揉眼睛醒来了,鼬笑着看着佐助按照自己的记忆重新掌控了整个梦境。
小佐助显然意识不到这一个佐助的存在,却和这个大佐助一样,很快将注意力放到了睡着的少年鼬身上,小佐助趴着看了会儿哥哥的睡颜,很快就呆不住了,拔了根草,就去捅少年鼬的鼻子。
小鼬被骚扰了,却毫无反应,只是向小佐的那边翻了个身,就将小佐半压在了身下,小佐的手脚都被压住,动弹不得,又因是在干坏事,也不敢挣扎,反而屏住呼吸,紧张的转过眼去偷看小鼬是否醒来了。
鼬忍不住笑了,关于这一次,他好像有点印象……当时自己肯定醒了,小佐助醒来乱钻乱动的,还用草捅了半天。怎么可能还睡着,这一压明显也是故意的。
小佐助却还兀自紧张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挣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小小的身子,妄想着从哥哥的压迫下爬出去。
小鼬的嘴角勾起一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