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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正在两只看喜剧片看的嘻嘻哈哈的时候,门铃响了。佐助起身去开门,一打开门就只见四个打扮美艳,穿着华丽的艺伎站在门外,后面还有两个服务生端着一桌精致的料理和酒,另外还有几个人抱着琴瑟等乐器,佐助哪里见过这种仗势,不过好在过去几年也练就了一身面不改色的功夫,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走错房间了吧。”
为首的一个艺伎向他鞠躬道,“请问这里是宇智波鼬大人的房间吗?”
“……是。”
鼬听到有人敲门,但躺着懒得动,片刻后就看到佐助黑着一张脸进来,看着他的眼神十分怪异,有恼怒、忿恨、羞涩?鼬有些莫名其妙,但紧接着,佐助身后出现了一大串人。
鼬就那么淡定自若的看着,看着那服务生将精致丰盛的料理在桌子上摆放整齐,看着两名艺伎走上房间里的小台子,调好琴瑟,开始歌舞起来。
佐助见鼬那么淡定的样子,也只得假装淡定,只有小休畑对于这稀奇的一切很是兴奋。
另外两名艺伎分坐在鼬和佐助身边,为他们布菜倒酒。
艺伎妆容精致,露出来的皮肤上均涂了白腻细致的粉,描了艳红的樱桃小口,云发一丝不乱的盘起,华丽的和服精致鲜亮,身上的熏香随着室内的温暖渐渐散发开来,甜甜的,伴着脂粉的花香,混合着醉人的酒香,溢满整个房间,熏染出一室骄奢淫靡的氛围,
鼬隐隐猜到这是谁送来的,也并不开口询问,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表演,吃菜喝酒。
坐在鼬身边的艺伎穿着一套白色绣百花的和服,雅致中带着艳丽,乌鸦鸦的头发紧紧挽在头上用艳红色的簪子定住,脸蛋圆润,眉眼狭长,樱檀小口,巧笑嫣然,看起来温柔可亲,坐在鼬的身边倒是安静,雪白的颈子在低头之时隐隐可见,纤纤皓腕端着酒壶为鼬倒酒时就露了出来。
鼬穿着今天外出的和服还未来得及换下,那是一身暗红色的和服外套,上绣着大红色的仙鹤祥纹,很是华贵,他沉稳淡漠的气度,又显得十分安然,任那艺伎服侍着,怡然自得的看着台上的歌舞。
那歌舞倒也称得上清雅,艺伎舞姿也算高明,柔软的腰肢舞得曼妙轻盈,和着清幽的琴瑟丝竹,也堪称风月雅乐。
佐助在对面看着鼬在那美艳艺伎的服侍下自得其乐,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艺伎表演,心里莫名的发堵,身边的艺伎为他斟酒,他其实很不习惯,但此时也只是顺从的接过,然后流畅的倒入口中,一杯接一杯。
“佐助,少喝点。”鼬伸手拦住他。
“哦。”佐助闷闷的应了一声,将酒杯放下,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歌舞。
休畑还是个孩子,见这般热闹,自是开心的,跟着台上的乐曲节拍自顾自的摇头晃脑,稀奇的看着两个服侍的艺伎,又去够桌上精致的料理。佐助身边那艺伎倒也识趣,并不因他是个孩子而有所轻慢,见佐助对自己并不上心,便时不时的去替休畑布菜。
“我也要喝。”休畑倒跟那艺伎去要酒。
那艺伎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小孩子不可以喝酒的。”
“我不是孩子了,我比佐助哥哥还能喝一些呢。”休畑不满的说道。
艺伎见他长得漂亮可爱,心里也喜欢,只是笑着给他布菜哄他,酒却是不肯倒给他的。
这时一曲已了,台上的两位艺伎走到桌前,倒上两杯酒,与两位兄弟各喝了一杯。
然后四人各一左一右的挨着两兄弟坐下,艺伎都是极有眼力之人,本来这四名艺伎都是极有名望的,出演都是高价,何况此次点的客人是要求能陪酒的,知道来人身份一定不太寻常。待见了这一大一小兄弟俩,大的虽然看着温和,但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艺伎却明显感觉到他那生人勿近的气势——这个人并不喜欢她们,小的那个则是直接写在脸上的不开心,从头到尾连句话也没有,因此四人也不敢放肆,只讲一些雷之国的风土人情及趣事笑话之类的。
这些艺伎长期在达官贵人之间周旋,自是学到了不少本事,先挑了些各种上层的秘闻轶事讲的吊人胃口,又慢慢的讲些雷之国的风土人情,游玩吃食的好去处,说话有趣,用词也有几分风雅,渐渐的,室内的气氛活络起来,那四女也开始陪着两位兄弟喝起酒来,时不时的唱上几句或欢快,或清新的词曲,倒也热闹有趣。
夜深了,窗外又飘起雪来,纷纷扬扬的静静迷茫了天地。
室内的人围着烧了暖炉的桌子,桌上有料理也有热气腾腾的火锅,笑声阵阵。
虽然有鼬看着,佐助还是喝多了几杯,向后仰躺过去,在桌被下的盘腿懒懒的伸直些,就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正准备收回道歉,就看到对面的鼬忽然抬眼看了他一眼,佐助就知道了碰着的是鼬,一时兴起就用脚捅了捅碰到的那双腿,就见鼬几不可查的露出些微笑意,佐助也跟着笑了,也不收回脚了,反而索性完全伸直了,舒舒服服的半躺在地上,将脚翘在鼬的腿上。鼬只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眼睛,去听那艺伎说的趣事儿了。
陪着佐助的那两名女子,见他累了,忙取来两个靠枕给他靠着,“要不靠着我也行。”其中一个说道,佐助冷着脸说了句“不必。”那女子也就温柔的笑着微微一鞠躬,“是我冒犯了,大人多了两杯,我唱一只曲子权当为大人解酒吧。”
佐助冷声说道,“不必了,我欣赏不来。”
那女子也不恼,微微笑道,“先前是我们无趣了,这首曲子却不似那般无味,倒也是大家都能哼上两句的。大人可以先听两句,不好凭大人责罚便是了。”
说着就开口唱了起来,之前她一直没有开过口,甫一开口才发现她的声音干净清新:
“如此想念你,时间却从不曾为我们停止;
总是说着口是心非的话,直到你消失的那一天。
因为你是我的全部,
所以真的不能原谅呢,你的谎言。
想要握紧你的手,想要看清你的笑颜。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总是觉得还能够与你相遇,
如果延续这个生命的话 只为了你而使自己活下去。
让我一直追随你的脚步吧,
这是我心中唯一真实的愿望啊。
仅仅只是说爱护已经不够吧,
仅仅只是说喜欢也已经不够吧。
让我陪在你身边直到终结吧,
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想。
仅仅只是说爱护已经不够吧,
仅仅只是说喜欢也已经不够吧。
愚钝的心,一直没能发现你的心意,
愚钝的心,一直没能发现自己的心意。”
婉转的旋律在室内悠扬的回响,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可是最后的节奏又是铿锵有力的,似乎有着坚强的希冀。
佐助不由听住了。
呆呆的听着那歌词,似有所感。却浑然不觉在旁人看来,自己是盯着那艺伎看得痴迷,那艺伎唱完就对他粲然一笑,“可还能入耳?”
佐助尚未回答,忽觉脚尖一热,转过头去,鼬却是敛眉低目,并不看他,双手放在案下看不见。
佐助知道是鼬捏住他的脚了,不由脸一红,继而又恶劣的想——反正你的手握我的脚,我也不吃亏。也就任他握着,还恶劣的将脚往前一送,直按到他小腹上。就觉得那握着自己脚的手一紧,佐助忍不住勾起嘴角来。
虽说两人动作隐秘,被桌被盖住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佐助眼神和表情都不似鼬那般内敛,全部写在脸上,那艺伎是何等人,察言观色就知道这两人有什么小动作。艺伎见鼬气度不凡,定是极有身份之人,上层阶级好南风也并非什么稀奇事儿,就将他俩当成那什么了。
却见他们面上却是坦荡大方的,便揣度着那大的还未将这略小的入手。
只是听他们一个喊哥哥,一个直呼对方姓名,容颜之间也有几分相似,莫不是亲兄弟?那可就不多见了,不过艺伎自也不会贸然打听。只是……难怪那点单之人要求她们用点那些东西……
鼬推开佐助的脚,站了起来,略一颔首致意离席了。众人也未在意,那服侍佐助的艺伎却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直递到佐助面前,“大人,您看,这是天皇御用的香膏,在这里也只有我们这儿买得到。要不要带些?”佐助本不喜陌生人凑这么近,正欲避开,却只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在呼吸间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