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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八尾,那个人柱力跟九尾人柱力是好朋友吧,那么理由同上。”阿飞说道,“等你获得三勾玉的时候,就有能力不伤害人柱力的情况下取出尾兽,那个时候再说吧。”阿飞说到这里,笑了笑,“你看,我还是很仁慈的呢。”
“如果不是需要我帮忙,你会仁慈吗?”鼬冷笑。
“啊,这么了解我,还真是……”阿飞倒是坦白干脆的说道。
“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帮你?”鼬冷声道。
“啊,如果跟你坦白说这个问题,我想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阿飞坦率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宇智波鼬,估计是对人心看得最为透彻又心狠手辣的人了吧。是啊,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是最为清楚的吧,战争的爆发真的是尾兽的错吗?力量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利用他的人。九份力量和一份力量的区别只是在于可争夺的目标数量的差别而已,而更多的目标就会引起更多的争斗,弱小的人柱力本身也会成为悲剧。这些年来,你应该很明白了吧,包括宇智波家族悲剧的起因,不正是因为九尾的存在么。当年如果不是只有六道仙人能压制合体的十尾——我,也不会将十尾打散成九份吧,这不过是无奈之举。”
“再说的直白些,战争的爆发是忍者能够左右的吗?忍者本身就是用来战争的工具,还想要阻止战争?人心的贪婪,潘国之间的争斗,这才是目前乱世的根源吧,你未来要怎样走,我不知道,但是你已经想清楚了吧。”阿飞难得郑重的侃侃而谈,“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在意自己的完整。而你,如果不是确定可以掌控我,亲身感受到对我力量的压制——没错,这种压制正是由于佐助给予你的瞳力,使你获得了这种宝贵的不同寻常的瞳力的原因——现在这种压制的感觉应该更明显了吧,如果不是这样,难道会愿意帮我?而且,上次在帮我融合的时候,已经在我体内下了禁制吧,如若……我违背于你,会查克拉紊乱然后被炸得粉碎吧。”
阿飞苦笑了一下,“形体与查克拉的融合,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对我也是约束呢。而且你现在开了勾玉轮回眼,我已经没有能力跟你抗衡了,等你可以帮我真正融合的时候,会借机在我体内设下更为严酷的禁制吧。”
说到这里,阿飞又说道,“你确实很强大,不过,你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呢。承认吧,你唯一的弱点,也是最大的弱点——你的亲弟弟,宇智波佐助。”
“这些话,你只能用来蒙骗佐助罢了。”鼬冰冷的说道,脸色像千年寒冰凝结的冰棱一般锋利而冷冽,带着嗜血的残酷。
阿飞沉默不语,最终换了话题,“这个我们以后再谈吧,我建议你先召唤四代火影,请求他解开当年封印在死神体内的九尾阴属性查克拉,那个封印只有四代本人才能解开。解那个封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慢慢做准备吧。”
鼬冷漠的看着阿飞,“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什么人,妄图挑起争斗,或将木叶卷入其中,我都绝不会袖手旁观。”
阿飞不说话,两人沉默的对峙了片刻。阿飞终是叹息道,“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
“要如何才能继续开眼?”鼬淡淡道,“这回总不会是要杀戮了吧。”
“啊哈,我也不知道呢。”阿飞说道,“上面没有写吗?”阿飞并没有看到石碑。
石碑上确实没有写,鼬没答话,转身离开了。
阿飞在他身后,良久才突然跺脚恨恨的道,“为什么总是我这么倒霉!!!被哥哥弟弟一起鄙视要挟!!!”
鼬飞奔在赶回家的路上,心里在思索着,他只能感应到很模糊的阿飞的情绪,阿飞似乎没有骗他,而且对他竟似有畏惧之意,看来力量的压制倒并没有骗人。【有机会,真的可以找四代谈谈当初的剥离九尾的阴属性查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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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回到家中的时候,刚刚好是将晚未晚的黄昏之前,太阳欲落未落低低西斜,将世界晕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并不浓烈。
鼬推开门走进房间,佐助并未像往日一样迎出来,鼬正准备上楼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睡觉,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后院走廊的身影。
鼬走近前去,佐助回过头来看着他笑了一下,“哥。”
佐助只穿了简单的白色浴袍,回过头来的时候因为逆光,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笑,鼬没注意到自己也跟着微微笑了一下,“起来了?”
“嗯,哪儿能一直睡,我又不是猪。”
“哦?那谁吃饱了就睡了?”鼬低低笑道。在佐助发飙之前,赶紧转换话题道,“怎么穿这么少就坐在这里了,天气凉了,当心着凉。”
佐助还在为前一句话懊恼,后一句关心就接踵而至,他脸上气恼的表情都来不及变换,就这么僵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鼬看在眼里,虽觉好笑,但也知道此刻是万万不能笑出来的,边说着话边走到佐助身边坐下。手覆在佐助被过长的衣袖盖住的手,“冷吗?”入手的果然是有些微的凉。鼬皱了皱眉,进屋取了件长袍,给佐助披上,“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马虎。”鼬说道,却并没有多少责怪之意,重新在佐助身边坐定。
佐助淡淡笑了笑,“怎么说也是忍者,什么日子没过过,哪里这样娇贵。”
鼬微微低了眼,当年自己视若珍宝的弟弟,不要说是忍者,连叛忍也当过,鼬当然知道那会是怎样的日子,佐助当年住的地下通道自己也见过,那样阴暗潮湿的地方,见不得光的人,见不得光的生活,在仇恨之下苦苦挣扎,只能不断的变强变强再变强,否则不要说杀了自己,恐怕早就被大蛇丸玩死。
鼬自然没有将所思所想的情绪带到脸上,口里说的是“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留意些。”
佐助自是不知道鼬就想了这么多。
正值金秋,秋风起时,金黄的树叶在枝头翻转,终是坚持不住被迫离开那生长的枝干,在空中随风飘零辗转反侧,最后静静的翩跹落地。生命就如同这树叶一般,一枯一荣,并不能被树叶自己掌控,而连枯死脱离枝头那一霎那,仍然不知道自己会以何等的舞姿坠落,又会坠落到哪里去。然而,无论是哪里,终将化为泥土滋养树木,来年春风吹来,将从枝头抽发出生命的新绿。
秋日的夕阳,金灿灿的辉煌灿烂,为落叶生命轮回的舞蹈搭建了一个壮丽的舞台。
佐助静静的坐在长廊上看着树叶坠落的舞蹈。当年,就是坐在这里,也是这样的夕阳初斜,鼬对当时还是孩童的自己说出那样有些残酷却是事实的话语。
“哥,你还记得你当时说的话吗?”佐助忽然开口问道。
“嗯。”鼬应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像是大提琴的低鸣。他自然是记得,当时对年幼的佐助说出那样的话——作为你必须超越的屏障,我会一直存在着,即使是被你憎恨。当时,已经在心里做出了选择,也知道必将被佐助所怨恨。在小小的私心里,却希望有一天佐助回过头来看时,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能……原谅自己,虽然这样过于温柔和自私的情感,对于忍者来说是多余的。
“不要骗我。”佐助转过头来,直视着鼬的眼睛,鼬也坦然的看着他,鼬不知道佐助要说什么,但是不管佐助说什么,他都会接受,那是他的原罪。
“不要骗我。”佐助清楚的说道,“要永远,跟我一起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这是,作为兄长的职责。”
随着光阴的流逝,激烈的爱与恨都沉淀之后,经过世事的过滤与时光的筛选,略去那些憎恨、略去那些超越,这才是我最后想要听到的话——与我一起,永远。正如你所说,即使是憎恨也好,与我一起活着,永远。
鼬微微一怔,淡淡的金色阳光为佐助白皙的皮肤撒上一层金粉,闪烁着微光,长长乌黑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身上的白色浴袍有些过大,那是自己的,衣襟松松的敞着,露出少年结实的胸膛和好看的锁骨,外面披着的过长的深色外袍也是自己的,拖在廊上垂下盖住了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