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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鸣人联系了佐助,说要与他一会。
自终结谷一见,13天之后,佐助出现在木叶村的村口。
熟悉又陌生的村子,有他最为美好的时光,也有最为残酷的过去。
那个人不在了,战争结束了,然后呢?剩下的只是空虚的无力,正如鸣人所说,杀了那些人又能怎样……而回来,换回你的正名,也许是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完好如初。
鸣人正在火影办公室看堆积如山的汇报,看得头昏脑胀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急促的敲响。
“进来。”他头也没抬。
“报告火影大人,宇智波佐助现在村口。”一个暗部的成员急促地说道。
愣了一秒钟,鸣人“唰”的一声猛的站起,飞奔出去。身后,小山般的文件“哗”的倒塌,散落一地。
“佐助!”看到那个人,鸣人脚步慢了下来,即使是他这样性子的人,此刻也有些不敢置信似的,试探的喊了一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么孤孤单单的站在村子口。
鸣人微微愣怔了一下,接着激动的大声喊叫着“佐助佐助佐助!!!”飞扑上去一把将他死死抱住。紧紧的,像是要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他。
旁边的暗部成员紧张地盯着那个曾经的叛忍。
佐助一动不动,任鸣人扑上来抱住自己,既没有迎接,也没有避开。
“太好了,佐助!佐助!”鸣人抱了一会儿松开手,抓着佐助的肩膀仔仔细细的看他。依旧是英挺的眉目,依然是面无表情,一副冷漠的样子,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鸣人,却不带丝毫的情绪。
鸣人自顾自的笑了一会儿又紧紧地抱住他,有泪水肆意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我说,你也够了吧。”佐助终于开了口,声音冷酷,听不出一丝的声线起伏。“火影大人。”
鸣人心里却极其的开心,佐助肯走到这里,已经是极其不易,至于佐助说什么,他倒是完全不在意——他很清楚,这个人自小就故作冷漠,不肯承认心底那些温柔的情感。
“叫我鸣人。”鸣人在佐助肩膀上擦了一把眼泪鼻涕,退后一步望着佐助说,“叫我鸣人。”
“我记得你现在是火影大人吧。”佐助依然只是用冷酷的声音平淡的说着。
“可是——我们是兄弟。”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所以,叫我的名字,鸣人。”
兄弟吗?兄弟……兄弟……佐助眼神中似乎有一丝茫然。
谁才是……兄弟?
“来吧,佐助。欢迎你回来。”鸣人没有再纠结称呼,往前走了两步,见佐助没有跟上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站在木叶村大门的里侧,笑着对他说道。
佐助抬起脚,迈步向鸣人走去,看着鸣人脸上浮现的灿烂笑容,然后……绕过鸣人的身边,径自走了过去。
鸣人在他身后挠了挠头,毫不在意的快步跟上,“你家里我按原样打扫了,也有定期做维护。都很干净齐全的。”其实,自从跟佐助说好了以后,鸣人有事没事都要到宇智波家宅里去逛逛,也安排了专人打扫,确实到了拎包入住的境界,“你先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去安排明天慰灵碑的仪式……佐助,你有什么想法都告诉我好吗?”鸣人不停地絮絮叨叨。
佐助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然的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还小,自己的哥哥背着他,嘴角有笑意柔和。他一直都记得那些让他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怅然的过去。
痛苦却美好的回忆是一道伤疤,无论揭不揭开,留下的都只是茫然。
现在,那个背着他,总是跟他一起回家的人呢?他在哪里?
自从为了复仇离村之后,就再也没有走过这条路——当年年幼的自己总是带着难以形容的黯淡惨然,孤独的回到灭族后空荡荡的房子的路。
如今看来,却是不一样的风景。往昔那些被刻意遗忘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快乐时光,如今一一恢复其原本的色彩。
无数次牵着鼬的手走过这条路,路边的樱花树刚刚抽出粉嫩的花苞,也许再过两天就会开花了,记得年幼有一次扭伤脚,鼬背着自己走过这里时,有漫天樱花缤纷落下,前面不远是金吉家的店铺,他们家的纳豆,是鼬说吃过的最好吃的纳豆,相隔两个店铺的那家甜品店,有鼬最喜欢的三色丸子,小时候鼬总是带着佐助一起去,但是都是鼬在吃……所有的一切,像是旧电影一样,随着放映机吱吱呀呀的转动,慢慢呈现出那些欢乐的美好过往,带着令人不忍直视的悲伤。
还有跟鸣人他们一起吃拉面的一乐面馆,一起嬉闹走过的街道,一起抢夺铃铛的小树林……不能否认,那也是生命中不能忘怀的美好。
短短的一条路,竟似走过了自己的一生一般漫长,年少无知的欢笑和泪水都还历历在目。
就是这么一瞬间,一个念头快速的划过佐助的心间——也许……鼬是对的。
也许不如你所想,但我确实可以更真切的……想念你。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开始是战争结束后佐助回到木叶村。
再见面
只想回到最初,与你牵手的最初,只有阳光与你温柔的笑
☆、最远的距离
If thou live rememb'red not to be;Die single; and thine image dies with thee。
你活着若不愿被人铭记,就独自死去,你的肖像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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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家宅院门前。佐助回过身,看着鸣人,“那么,我回去了。”拒绝鸣人进去的意思很明显。
鸣人顿了顿,但还是一笑,顺从的说道:“好的,你先休息一下,我告辞了,有什么需要找我就好了。我会安排明天将宇智波鼬的名字刻在慰灵碑上。”
佐助略一点头,推开身后的院门走了进去。
其实,家宅对于佐助来说,早已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地方。任谁在家人全部死去之后,孤零零的回到曾经热热闹闹的家里,都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刚刚灭族的时候还是个孩子,每天放学后佐助都不愿意回家,总是在水塘边独自呆到天色暗了才会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里。每次推开家门,想到的都是鼬屠杀族人的场景,他手里拿着滴血的刀,冷漠的看着自己,父母的尸体躺在他的脚下,地板上是蔓延的鲜血。
佐助默默的站了会儿,才伸手推开紧闭的大门,迈步走进去。
微微讶异,出乎意料的,看起来……竟然……很美好——地板很干净,阳光照进室内,光线中浮动着金色的尘埃,微风顺着敞开的门吹进,门廊的平安铃叮铃作响,玄关处整齐的码放着崭新的拖鞋。
看着那干净的拖鞋,佐助有些微的愣怔。
换好鞋站起来的时候,一副画面忽然毫无征兆的就那么闯进脑海——年幼的自己站在玄关边看着少年的鼬坐在那里换鞋。“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他似乎听到年幼的自己在不满的问道。
“很快,佐助,就两天。”
“那一言为定哦,两天之后一定要回来,然后要陪我玩一整个晚上!”孩童开心的声音。
“好。”鼬温柔的笑。
佐助记得,那次鼬过了三天才回来,而且是夜晚才回来,自然也根本没时间陪自己玩,自己还跟他闹了一场脾气。
人的心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它会完全左右你所看到的世界。之前因为恨着鼬,看到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只会想起他杀父弑母的场景或是他冷酷的话语。如今心境变了,看到所有的东西,居然想起的都是他的温柔与呵护。关于父亲、母亲和其他族人的记忆好像反而变得遥远。
其实细细想来,作为宗家族长,父母对兄弟俩多是严格的要求和期望,然而连这要求和期望也多是倾注在鼬身上,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模糊。
只有鼬,会花很多时间陪着孩子的自己一起玩耍,手把手的教导自己,关注着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