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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浮竹震惊的是,没多久他便接到山本院长打来的电话“十四郎,天大的好消息啊,今天你没来育幼院,你不知道这件事,今天京乐先生捐了一大笔钱给育幼院,原来他是你以前的好朋友啊!他还愿意负责你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那真是太好了,十四郎,你要替我好好感谢他,他拯救了整个育幼院..”
没有仔细在听山本院长说什么,浮竹只是机械性的点头说好,挂上电话。
浮竹伸手握着挂在胸前,穿过今天新买链子的十字架,跪在地板上,虔诚的在心中默祷,泪流满面“神啊!难道这就是您的旨意吗?父亲的事是真的,而京乐他信守诺言,做出行动,那么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为父亲赎罪,为育幼院牺牲..”
隔天,浮竹和宿舍的室友道别,搬进了京乐春水的家。
五.
虽然浮竹已经下定决心,但心中难免会不安自己的未来,而在前去京乐家时,走过外观气派的别墅,看着内部戒备十足的一群黑衣随扈,浮竹心里是绝望了,这便是自己的牢笼吗?虽然可以上学?肯定有人监视着自己吧?
京乐已经在大厅等他了,冷笑看着浮竹“看过资料了吧?你有任何疑问吗?我有没有冤枉你啊!”
浮竹面有羞愧,神情黯然的点点头“我没有疑问了。”那资料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连串的数据和过户的签名字迹,确实是自己父亲的,浮竹此刻心里只想好好的问父亲,为何会做出这样的胡涂事来?
“浮竹十四郎,我想你早就有了觉悟,才会来到这里,何况我已经付了利息给育幼院,若是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我坦白告诉你,理事会的决定,是我去施压的,要他们断了育幼院的援助,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而要我给育幼院援助也很简单,全看你的表现了,你最好不要动什么逃走的念头。”
自己身系育幼院的命运,浮竹那敢动什么逃走念头,只是还想保留自己的最后一点尊严,因此才一反刚才的羞愧、黯然神情,不卑不亢的回答京乐“京乐,既然我答应你的条件了,就没想过要逃走了,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育幼院。”
而浮竹这样的神情,却触怒了京乐“哼,不准叫我京乐,你根本没资料叫我!”一个心中有愧的人,还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
浮竹心里十分难过“京..”想到刚才京乐的话,浮竹突兀的停顿一下“我知道是我们浮竹家对不起你,可是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人啊,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时候的你,我..”
京乐听到这里,上前捉住浮竹的衣领,怒气冲冲的咆哮“你还好意思提从前如何如何,当我爸也是把你父亲当做好朋友时,而你父亲对我爸做出了什么事,你懂不懂那个是什么意思?那个是叫背叛!虽然我无法证明,搞不好我爸也是被你父亲气到心脏病发才死的,这笔帐我还想算到你头上去呢!”
“咳咳..”浮竹被京乐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明明是京乐让自己这么不舒服的,心里却反倒是同情京乐起来了,忍着咳嗽断断续续的,浮竹在无意间竟然当着京乐的面,说出自己的想法了,就连京乐不准自己喊他的名字的话也忘记了“京乐..对不起啊!..都是我父亲不好,害你这些年受苦了..”浮竹目光柔和,甚至伸手,想摸摸京乐的肩膀,好好安慰京乐。
京乐用力推开浮竹,浮竹站不稳,跌倒在地,浮竹吃痛的揉揉撞伤的关节。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父亲做的事,你以为你只要做神父就能赎罪洗清罪孽吗?你错了,就算上帝原谅你们,而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父子两人的!”
招来二个随扈,强押浮竹到房间软禁起来后,京乐离开房间。
京乐那天羞辱完浮竹离开育幼院时,回到家发现自己的下腹,居然也有了骚动,此时再看到浮竹,这种感觉似乎更是明确了,京乐自问自己不是圣人,正值年轻气盛,强要浮竹身体不但可以发泄自己的复仇欲望,又可以打击浮竹,看他还能装清高到什么时候?居然会笨到同情一个给他带来折磨的敌人!
隔天,浮竹在黑衣随扈开车监视中上课下课,回到京乐家没多久,浮竹房间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一个简单的房间,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加上一个衣橱,没有其它的家具了,房间显得十分空阔。
京乐在尝过了各种男女滋味后,已经厌倦了,那些受过训练的挑逗手法,早想试试看处男的生涩滋味,那天自己的食指,刺进浮竹私处时,食指传来的紧窒感,再上浮竹生涩的反应,令京乐十分满意。
浮竹忐忑不安的看着京乐带着随扈,来到由京乐安排给自己的房间。
“来人,把浮竹的衣服给我脱了!”在京乐一声令下,浮竹身边立刻出现四个随扈,二个随扈分站左右,抓住乱动的挣扎的浮竹,另外二人,一人脱上衣,一人脱裤子,迅速的动作起来。
“不,别这样!不要..”这样光着身子的模样,令浮竹感到难堪,浮竹看着京乐哀求着,因为他清楚知道,只有京乐能让随扈停下来,浮竹这次可记得了,不敢再叫京乐的名字,免得又惹京乐生气了。
但京乐却冷眼旁观,看着浮竹不发一言,直到随扈都脱光了浮竹的衣服,而正当随扈最后要把浮竹的十字架项链取下来时,这时京乐才出声阻止“喔!这个不需要取下来,这个项链还有用处呢!”
二个随扈离开站在旁边,留下二个抓着浮竹,让浮竹想要遮掩自己的难堪也不能,自己何时这样给人看过,浮竹羞愧的低下头,企图躲过京乐像是在菜市场挑菜的挑剔眼光,而自己就像是一个浑身通红的西红柿。
京乐冷冷的开口了“浮竹十四郎,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不要脱光你的衣服,你忘了答应我什么条件吗?要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我想同为男子,我想你也很清楚我想要你做什么,你不是下定决心才来的吗?我才叫人脱你衣服,你就不要了,以后还要怎么下去?还是你想要穿上衣服走人,这样也行啊,明天我就撤回对育幼院的支持!”
浮竹听了大惊抬头“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做,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履行承诺的,我不敢要求你什么了。”此时此刻,为了育幼院的生存,自己拚命维护的什么尊严、羞耻心都没有用了,浮竹悲哀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神啊!请您慈悲的赐给我勇气度过这个难关..
六.
京乐没让浮竹有太多的时间,为自己的处境哀悼“看来你刚才已经洗过澡了。”眼光停在浮竹的下腹,口气轻蔑“那里呢?”
浮竹脸红“当然有洗!”毕竟是个人卫生问题,当然会洗干净,只是为何京乐会这么问呢?
京乐一手捉住浮竹下巴“哼,像你这么罪孽深重的人,是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看来我要来教教你,要怎么洗干净了!”一个拍掌,站在后方的随扈,出去推了一个小推车进来了,小车上的东西放着满满的,令浮竹脸色大变!
“不..不要..求你不要”浮竹害怕的想逃,被随扈捉住的身体,却使浮竹力不从心。
京乐从小车上拿起导尿管,刻意跳过必须先替导尿管涂上润滑剂的步骤,粗鲁的捉起浮竹的男性脆弱,直接狠狠的对着铃口刺进一大截,满意着看着浮竹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
浮竹痛得流眼泪“啊..”挣扎得更厉害了“好痛..不要..”
京乐一边手里不停动作,将长长的导尿管送进浮竹的男性脆弱,一边嘴里不留情警告着“你在求我吗?我才刚说什么,你忘了吗?没关系,以后我会慢慢的跟你讨回来!”
当手中的导尿管在深入到一个地方时,忽然有点阻碍,京乐看似好心的提醒着“劝你最好现在不要乱动,要是不小心受伤留下后遗症,那可是你自己找罪受了。”提醒是提醒,京乐心里根本才不管浮竹会不会因此受伤,只是想恐吓着浮竹,看着浮竹害怕的表情,再来好好的嘲笑一番。
果然浮竹虽然痛到身体颤抖,听到京乐这么说,也不敢乱动了,因为万一受伤严重,搞不好会终身尿失禁的。
京乐看了浮竹一眼“哼!”了一声,将导尿管用力刺入,突破阻碍,随着阻碍没了,黄澄澄的液体,也随着透明的导尿管迅速流出,导尿管的另一端,早就有随扈,预先取来铁制脸盆放在地上了。
听着脸盆的滴答、滴答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