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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总悟……我们的审讯室有免费的猪排饭,旦那要去尝尝吗?”
“啊哈哈哈,那就算了,”摆着手,阿银从地上爬了起来,握起得双拳是一直没有松开,“好了,辉夜姬我走了。”
“旦那……别对着我说。”总悟头上流汗,被他那么意味深长的瞥一眼,毛骨悚然的感觉可一下子从脊背上窜了上来呐!
“没差别,小事情不要太计较,凡事大处才能决成败嘛。”胡言乱语的,转身,他就要顺着原路返回。
“旦那,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
……怎么回答?
背对着总悟的疑问,他垂下了眼睑,再抬起时,红色的眼瞳里少了戏谑,多了份难解的情绪,纷繁沉重,挣扎,迷茫,疼痛……到最后眼底剩下了坚定与孤独的肃穆:
“总一郎呐,”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的让人咬牙切齿,“什么真不真心,阿银我啊,可是把他当作Jump那样喜爱哦。”
冲田变了脸色,毫不客气的提起了加农炮对着他的背影,用同样无辜而有漫不经心的口吻问他:“旦那,可以解释一下吗?”
“总会再有下一期的,到时候它们都要被回收掉呐!”
“哦——”拉长了音,冲田打开了瞄准镜,一只手按在了扳机上。
他慢慢的走着,忍受着每走一步就会感到心脏随着起伏在胸腔里震动的那种微钝的疼痛感,根本不知道他每一步都走在冲田的射程之内。
扣着扳机的手,始终僵硬着,冲田看了看黑漆漆的土方的房间,最终还是打算再问他一句:“都是真的吗?”
只要那个混蛋敢说一个是,他就毫不留情的秒杀这个天然卷,反正大不了明天就说看到有小偷入侵,他不过是顺手而已。说不定还会得到松平大叔的嘉奖也说不定!
“……阿银,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淡若风的呢喃,凌乱的飘散入冲田的耳中,细微的即不可闻。
垂下了手,看着阿银消失在了夜幕中后,“切~~~”转头,走到屋檐下,站在拉门前,身影被月光拉的长长的折在门前。
像是要说什么,却到最后出口的变成了:“旦那走了哪。”
里面没有声音。
“他说了好多话!”
依旧沉寂如海。
“他和他心爱的辉夜姬告别……”
“够了!你要诅咒就去诅咒,不要打扰我睡觉,尤其是不要在我门口说那么多废话!”
门猛然被拉开,土方一脸阴森森的看他,屋子里烟雾缭绕。
“喔——”这么短时间就制造了这么多烟雾,“土方先生,你继续努力的制造烟雾吧,这样我离副长的位置又进了一步哪!”
“你这小子谈情的时候还不忘诅咒我,你是故意的吗?是故意的吗?”
“是故意在你面前谈情你无法忍受还是诅咒你无法忍受呢?副长?”冲田的表情在这个夜里格外的凝重,是很认真问的模样。
窒了窒,土方扭过头,再也什么都不说的“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都是不诚实的家伙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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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明明上个月就交过房租了为什么这个月还要交?女人啊,你说要的时候男人会高兴,你说还要会吓跑所有的男人啊!”
“混蛋,你的自尊呢?身为一个武士居然可以这么不知羞耻的给自己找借口吗?”
“自尊?那种东西早就和卫生纸一起打包丢掉了。”
“给我捡回来!!”
“好吧好吧,喏,给……”
“混蛋,你以为是在买Jump吗?”
钢崩落地的声音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阿银额头青筋暴跳,口沫飞溅了起来:“啊啊啊啊,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没有了,都让你掏空了,掏空了啊!阿银连一颗少年心都给了你啊!”
“混蛋,没钱就去给我把肾卖掉,反正你留着也没用!”
……
“说实话,是不是两个有些多!”认真的思考,一旁的新八喷茶……
“啊啊啊,明明上次的委托昨天才给了钱,什么时候就不见了啊?”
“你还是去问问小钢珠店吧!”新八很无力都不想吐他槽了。
“是啊,就是因为有阿银这样不负责任的大人,我们才不能健康成长阿鲁。”
“……喂喂喂,阿银我可是很努力的在养活你们啊。”
“……挥霍无度的糖尿病怪物没有资格来说努力阿鲁!”
“拜托你们也要想想这个世道的艰辛啊,在这个稍不注意就被大都市的洪流所污染的纯洁心灵,阿银我也很努力的在保护啊!”
“你就连天然卷也散发出了废柴的猥琐气息,怎么会好意思说出纯洁这样的话啊!”新八指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啊,他的人生就像是他的头发一样都是乱糟糟的啊!
“好了好了,西乡他们刚好今天缺人,走吧,走吧去上工吧。”
“……阿银你连巴比伦塔也舍弃了吗?”
“……新八几,该忘记的就让一切格式化从零开始,一切都是生活所迫啊!”
“啊,没救了,彻底没救了,这个男人完全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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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双马尾的卷子出现的时候是扭着腰拿着绘金的纸扇穿着飘散着粉色樱花的白色和服出现在西乡殿的人妖店里的时候,新八的表情是辛酸的。
“阿银,什么时候结束?”
“什么?这才刚开始,八惠子,做任何事情都要报以最大的热情,诚恳的态度去做,才能成长成一个优秀的大人啊!”
“我真不想被你这个糖分怪物有特殊爱好的女装癖还计较双马尾是萌点如同你卷发一样乱糟糟的废柴大叔说教啊。”
“卷子你再瞪着死鱼眼所有的客人就被你吓跑了。”
“……真是打击我的热情啊!”和刚才一本正经的言辞做出相反的事情,他把扇子扔在了一旁,拉扯着领子下了舞台,坐在西乡的旁边咕咚咕咚的喝着水,“喂,答应的酬劳可是一分都不能少啊!”
西乡凶悍的眼神完全对这个死鱼眼攻击无效,只能把一个原本是自己打算送的东西扔在他面前,顺便附上一张地址:
“那就帮我送个东西吧。”
“喂喂喂,我只是来应征人妖,不是来应征快递啊!”
“那么我让我店里的人要小姐送东西是应该的吧?”
……
“对,是应该的。”所以穿着可爱和服的阿银,额,不,是卷子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提着要送的礼物,踢踏着木屐很不情愿的出了门。
歌舞伎町的晚上如同白昼,灯红酒绿的光芒像是所有迷途羔羊们最温暖的家,在掏空他们钱袋后一脚踹出了温柔乡……
“耶耶耶?”他一脚踹开某个搭讪男后,才发现上面的地址居然是,居然是,居然是——
阿妙工作的那家店!
更糟糕的是……他现在居然就在门口??
满头是汗的抬起头看那个明晃晃的招牌。
“小姐你是来应聘吗?如果你加入的话,一定会成为头牌啊!”
“混蛋,我像是女人吗?我像吗?”木屐毫不客气的给猥琐男A印上等号的印记,他很不爽的啐了一口。
真是的,真是希望不要碰到那个暴力女,否则一定会被嘲笑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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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十四,难得大家一起出来狂欢,开心一点啊。”近藤拍着坐在一旁双手笼起没什么表情的土方的肩膀。
“近藤桑,其实你是想见阿妙小姐才来的吧!”冲田昂贵的酒水单吐舌头,冬佩里?怎么都是冬佩里?
“啊哈哈哈……来来来,大家碰杯!”
喧闹的气氛一直被炒到极高,近藤被阿妙毫不留情的暴打,冲田毫不客气的从他的钱包里掏出钞票买了一瓶又一瓶冬佩里。山崎即使在这个环境下还是在打羽毛球!
在一边的土方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的喝酒,一杯又一杯,反正喝完冲田就会坏笑的给他添满,每一次添都不忘说一句:“副长你的家在河底快点回去吧。”
切~~~~居然敢小看他的酒量!
还有……看着冲田那样无辜的表情,他总会看到那背后的一张脸,那张对着冲田温柔笑着说辉夜姬的面孔!
真是的……想那个白痴干什么!
总是一塌糊涂的活着,不论是干什么都是一塌糊涂。这样的人,让他总是很无力,让他……很烦躁。
赌气的喝着酒,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
“真羡慕啊——”挖鼻孔的红瞳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