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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下去,”言理答得干脆,半晌,她看了眼依然在地上挺尸的雷姆雷斯,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句,“拉瓦你最好带雷姆雷斯回去吃点药吧,他食物中毒的症状似乎挺严重的。”
拉瓦没有说话,不一会儿他就带着雷姆雷斯离开了。
言理舒了口气,幸好拉瓦不是雷姆雷斯那样的好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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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认识那个温柔的大哥哥吗?”
回去的路上,言理正想着要怎么跟美夕解释说她妈妈生病这件事是骗她的,美夕忽然冷不丁的问了这样一句。
“算是…认识吧。”
温柔的…大哥哥啊…
言理仔细回想了下这半年中她在西洋神魔界认识的拉瓦,整体印象可概括为——冷淡、闷骚、绝对服从巴斯老师话的乖宝宝。
所以说,美夕小朋友,我们眼中的拉瓦的形象差的实在
是太多了,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
“呐,可以不把今天遇到大哥哥的事告诉妈妈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为什么?”
就像之前她受伤被美夕救回家的那次,美夕也没有跟自己母亲说实话,只说她是从山上失足滚下来时受的伤。
美夕低着头,“妈妈会哭…自从美夕见到'神魔之长'后,只要一遇到有着奇怪力量的陌生人,妈妈就会好担心…”
“神魔之长?”那是啥?
“有着红色眼睛的大黑树。”
言理瞬间想起了那群顶着一只红色眼球的树形神魔,原来它们就是'神魔之长'啊,不愧是神棍,连称呼都这么具有迷惑性。
“大姐姐,我跟你说哦,美夕总会听到…咦…”
“听到什……美夕?!!”
见美夕说到一半忽的停住,言理疑惑的侧头,瞳孔猛地收缩——女孩似是对自己的状况感到不解的皱着眉,血自唇瓣间溢出,身体像是失力般的倒了下去,背部的浴衣上有大片的血迹似盛开的花朵般晕染开来。
细微的铃铛声响起,树林中枝叶颤动,手在颤抖,身上的毛孔张了开来,可以感觉到自四面八方袭来的无形的带着杀气的风刃。
言理猛地抱住美夕,同时召唤出数只茜色的火球形成护盾包围住自己的和美夕,可即使如此胳膊还是被风刃划伤,血自伤口中流出,浅黄色的浴衣和服在瞬间被染上大片的鲜红。
“你果然还活着,”略有些低沉的,带着丝懒散意味的女声响起,水蓝色的长发随风飘动,穿着浅灰色斗篷,带着红绿相间的小丑面具的女人自言理身前的一棵树上跳下,她摘下面具,与拉瓦极为相似却略显疲惫的一张脸上,石榴色的眸中满是凌厉的杀意,“言理。”
“拉托娜,你对监视者的执着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言理将美夕平放在地上,原本围在言理与美夕之间的火球像是带着自我意识般瞬间舍弃了言理以护盾的姿态包围住美夕。
言理眼角一抽,这待遇差是要怎样?她好歹还算是临时的主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过去篇就结束了哦也~= w=
☆、第六周,星期六
当言理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看着拉托娜慢慢走近躺在地上的美夕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过:
干脆就这么结束好了,尼玛太受害了;不就是存在消失吗?虽然老娘还没活够;可活得这么累她受够了!虽然另一个未来里玲子妈妈和士爸爸会死;可他们好歹是一起死,也算是得到了另一种幸福,不是有好多夫妻只求同死不求同生嘛?!
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
因为她转念一想——自己都为了改变那坑爹的未来,为了活下去挣扎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害;要是在这最后一刻放弃,未免太不合算。
看了眼离她大概有四五步远的匕首;她咬着唇使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爬去,谁知才挪动了一点点,全身上下就已经疼得连将自己的唇咬破都不自知,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身体也开始发出抗议,能清楚的听到骨头移位的声音,伤口裂得更大,血流的更凶,耳鸣、眼前发黑、意识模糊的状态一下子都跑了出来。
'要是这疼痛能消失就好了,哪怕只有一瞬间。'
脑袋里忽的窜出这样的念头,然后下一秒,身体就轻了起来,所有的疼痛就像她方才在心中祈祷的那样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言理当时也没来得及多想,当即站起来,拿着匕首就向着拉托娜冲了过去。
没有料到满身是伤,多处骨折的言理竟然还能站起来的拉托娜在躲过一个围绕在美夕身边向自己袭来的火球后,感觉到敌意,侧头便看到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冲过来的言理,她一惊,脑袋里刚窜出躲闪的念头,带着银色火光的匕首的刀刃就已经突破外围其实比盔甲更为坚硬的斗篷的保护,刺入了她的腹部,夹杂着银色光晕的茜色火焰瞬间包裹住她全身。
火焰中的身体像是被锁链绑住一般动弹不得,隐约可以看见,纯黑色的鸟居后,那黑暗潮湿的世界。
“这个火焰…”拉托娜诧异的抬起头,看着言理,带着不可置信,“难道是…”
言理松开握着匕首的手,脚步不稳的向后退了几步,她紧盯着拉托娜的眼睛,带着浅灰色光华的眸底有着未干的泪痕,她开口,声音沙哑虚弱,“在黑暗中好好睡一觉吧,拉托娜。”
拉托娜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美夕,又看向满身是伤脸色灰白的言理,眼中有着疑惑,但更多的却是释然,“若是你的话…”
拉瓦就算被束缚住,也不会活
的痛苦吧。
拉托娜似是感到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在火中慢慢的消失。
同一时刻,背着雷姆雷斯的拉瓦停下了脚步,他听到了拉托娜传给他的最后的话语,她说,“再见,我最亲爱的弟弟…”
“大…大姐姐…”
没有料到拉托娜已经完全将自己误认为是'监视者'的言理听到美夕的声音立马回头,在看到美夕苍白的脸以及血流不止的胸腹处后,她原本就已经呈现出灰白之色的脸都开始泛青了——卧槽,伤成这样她又没有神医技能,也不认识路,更没有车可以送美夕去医院,这怎么救的活?!
“美夕…美夕也要去…小鸟去的地方了吗?”
女孩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上的生气越来越少。
“去你妹!你给我挺住!”
言理半蹲下/身,紧握住美夕逐渐冰冷的手,承受身体压力与精神压力的双重折磨的言理此刻就像一个被紧压住的弹簧,已经陷入极度暴躁的状态。
“大哥哥…说…小鸟去的地方很漂亮,美夕…也会去…那么漂亮…的地方吗…”女孩的眼中的神色逐渐涣散开来。
“老娘我拼了命的让你活着,你丫可不能说死就死!!”
言理一咬牙,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伸手招来火焰形成光球覆在美夕的伤口上。
“呐,大姐姐,哥哥…说,小鸟…唔…死去的时候,是小鸟最漂亮的时候,美夕…也是吗?”女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一句话喘了几口气才说完。
“你别听他妈的胡说!只有活着直到寿终正寝才能知道自己这辈子最美丽的时刻是什么时候!什么生命死去的时候便是它最美的时候这种谬论只有像变态杀人狂那样的心理变态才会相信,你不是也喜欢小鸟唱歌的时候吗!美夕,我告诉你,小鸟只有活着的时候才能唱歌!死者世界的鸟是不会唱歌的!”
眼看着火光虽然覆盖住了美夕的身体却一点效果都没,言理忍不住吼道,“你们这群该死的火球还不尽力?你们的主人都快死了!身为最后的吸血姬的她要是死了,你们也可以洗洗睡了,这辈子别指望再见光了!”
不知是那些火球真的听明白言理的话了还是时间到了,总之被火光包围住的美夕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而美夕的脸也随着伤口的愈合慢慢的恢复红晕。
“太好了…唔!!”
言理舒了口气,但很快就脸色大变的抽
搐着倒在了地上。
因为体内一直紧压着的弹簧松了开来,不知因什么原因而一度消失的痛觉也回到了言理身上,承受不住那瞬间涌上来的痛感的言理□着倒在了地上,意识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印入眼中的是自美夕身上移向自己的茜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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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在南方的原始森林里行走的分别穿着白色、黑色与蓝灰色军装的男人停下了脚步,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