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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瓦闻言,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看到拉瓦的反应,言理深深的觉得自己有当神棍的潜质,可以考虑回去后开个占卜屋赚点外快。
“若只是守望…”拉瓦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半晌,忽的抿着唇抬起头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我明白了。”
言理欣慰的点头,明白了吧,那快去跟你姐说别浪费时间找什么监视者了。
可拉瓦的下一句话却让言理大跌眼镜。
他说,“我会努力变强!然后在成年后和姐姐一起去找那个人!”
卧槽,等你成年黄花菜都凉了!!
言理轻咳一声稳定了下情绪,非常神棍的以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叹了口气,“…也许无法等到你成年。”
拉瓦疑惑,“为什么?”
言理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带着忧伤的表情继续道,“我无法知晓准确的时间,可初步估计,你只有一年的时间可以阻止这件事发生。”
忽悠成功了,拉瓦小朋友震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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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鲁伯爵的城堡,卡雅的房间内。
拉托娜坐在沙发上,看着因为预产期临近只能在床上躺着的卡雅,叹了口气,“你这副样子肯定是没法帮我'梦见'了。”
“梦见?你脑子里除了去找监视者还有什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有多久没喝到新鲜的血了?”卡雅一改往日温柔娴淑的模样,一脸气恼的蹙着眉,“自从表姐去世前对你说出'若不在监视者觉醒前杀死她,那么,拉瓦的一生都会被监视者束缚住'这句话后,你简直就是在为寻找监视者而活?本来作为能预知未来的代价, '梦见一族'的女性就体弱命短,虽说你并不是完全的'梦见一族'也没有继承到表姐'梦见'的能力,可你若是再这样四处奔波下去,说不定连十五年都…”
“自母亲去世后,拉瓦便是我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亲人,”拉托娜撑着下巴,一脸不在意的笑着,“我希望能用这本就不长的生命为他争取一个自由幸福的未来,而不是被监视者束缚住的未来。”
卡雅撇了下嘴,吐出两个字,“笨蛋。”
拉托娜叹了口气,“所以我才不想来见你这老女人,每次见面总要数落我。”
“不想我数落你就别每次来都带着一身伤!”
“还不是因为外面的神魔排他性太强,每次还没喝上几口血就会被发现赶走,喝下的那点量根本不够治疗伤口。”
“所以都叫你别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有流浪癖!好好在这里待着不好吗?”顿了顿,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虽然再过几日这里也不会太平了…”
“可亚鲁终于忍不住了?”拉托娜挑眉笑了,周身环绕着的懒散柔和的氛围在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杀意,“就算背叛当初的誓言也要坐上王座?可悲的女人。”
“誓言吗…”卡雅侧头看着紧闭的窗帘许久,“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整身体,我会试着帮你寻找监视者的行踪,但能不能'梦见'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别着急,在可亚鲁那女人有动作的现在我也不可能往外跑,”拉托娜身子一滑,整个人都趴在了沙发上,只是那么一瞬间,她便又恢复了那种懒散闲适的样子,仿若刚刚散发出那般凌厉的杀气的人不是她一般,“等孩子出生后再帮我看吧,要是现在太努力伤了身体,拉鲁会来找我决斗的,啊…不行了…连续了赶了一个月的路果然是有点过了…”她说着很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会儿,晚饭的时候叫我。”
看着已经开始打呼的拉托娜,卡雅笑着摇了摇头,“还像个孩子一样,说睡就睡。”
她叫侍女给拉托娜盖上毛毯后便遣退了身边的人,闭上了眼睛。
'孩子出生后吗?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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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的梦境。
一片昏暗树林中,穿着白色和服浴衣,有着齐肩的棕色头发扎着红色的头绳,看上去不过五岁左右的小女孩浑身是血的仰躺着倒在地上。
小女孩的身边,站着一名穿着浅黄色和服浴衣的黑发少女,少女背对着血泊中的女孩站着,浅黄色的浴衣上大块的血迹仿若花朵一般的盛开着。
少女的正对面,一团茜色的火焰中,拉托娜手握着□自己腹部的一把柄上镶着一圈蓝宝石的匕首,她看着面前的少女,眼中有着不解,但更多的却是释然。
“若是你的话…”
一阵风吹过,血泊中的小女孩发出一声呜咽,黑发的少女回头,在眼眶中打着转的泪自脸颊上划过,滴落在地上。
卡雅猛地睁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叫出一个名字,“言理?!”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我说拉瓦和拉托娜的妈妈是穿越来的有人信吗… …
☆、第六周,星期二
言理见到拉托娜的第二天;卡雅生下个女婴后便因难产而死。
断气之前,卡雅屏退了所有人,只将拉托娜叫进了房间。
五分钟后;屋内传出恸哭声;片刻后;拉托娜一脸泪痕的走出房间,告知拉鲁伯爵卡雅的死讯。已经感知到卡雅气息断了的拉鲁伯爵没有去看刚出生的女婴,也没有看卡雅的遗体,只是闭上眼睛淡淡的说了句,“孩子就叫卡如雅吧。”便转身一步步的走向书房。
那天;言理看着走向书房的拉鲁伯爵的背影;一瞬间,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化为话语自心底升起——'这个男人会死。'
那天;拉托娜看言理的眼神很奇怪,那种'追了半天终于到嘴的兔子是咬还是不咬'的纠结眼神看的言理浑身寒毛直竖。
那天,拉鲁伯爵的城堡上空乌云密布,雷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待好不容易雨停,因为卡雅去世,剑术教习暂停而在房间里宅了三天的言理决定去院子里透透气感受下久违的阳光。然而,她前脚刚踏进庭院,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一闪,后脖颈一疼,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哼,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科德西捂着裹着纱布的右脸,自庭院内的石狮子雕像后走出,神色阴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言理,对站在言理身后穿着紧身黑衣的神魔道,“将她丢进去,让她也尝尝被烧的滋味。”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烧他的脸还推卸说是失误!他的脸都养了两个星期了还没有一点起色,这次,他一定要让这女人尝尝被烧是什么滋味!
黑衣的神魔没有说话,只是颔首表明自己明白了后便提着言理消失在了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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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理是被热醒的。
待恢复了些意识后,她才感受到空气里浓重呛人的烟味,听到嘈杂的呼救声与激烈的剑与剑的碰撞声。
捂着鼻子站起身,略一打量周围,才发现自己所在的这不超过十平米的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内已是一片火海。
因刚从昏迷中醒来,又有些缺氧,意识并不是非常清醒,言理脚步踉跄的走了几步,好不容易才蹭到那唯一的一扇门边,看了眼已经被烧的通红的门把手,她咬着唇,握住了在碰触的瞬间就已经开始灼烧她掌心内皮肤的把手,转了转,把手可以转动,门却无法打开,看样子应该是从外
面被锁上了。
尼玛!!
焦急中,视线落到身侧的一个大铁箱上,大概是那个'传说中的人在生命危机的时刻总能爆发出的体内隐藏的潜能'的作用,她一下子就搬起那看上去很重实际上也非常重的已经被火的温度熏的滚烫的铁箱,对着门便砸了过去。
幸运的是,本就是木制的,被火烧的已经有些松散的门一下子就被砸了个大洞。
言理舒了口气,刚要从那门洞钻出去,却听到一声细小的呜咽声,近乎本能的循声望去,就看到在她左手边两步远距离的草编的平时佣人用来装换洗衣服的篮筐里躺着的,气息微弱,被华贵的金色丝绸包裹住的女婴。
言理一愣,卡雅的女儿?
她几乎没怎么多加考虑便快步走近篮筐将女婴抱在怀中然后从门洞里钻了出去。
这种危急时刻,言理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计算带上这女婴后自己的存活率会降低多少,会做出这种决定完全是出于前后两辈子都在正常的社会家庭中成长生活所积累出来的良善本质。
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