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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鬼族与神魔一族似是有些相互忌惮,现在就只有拼竹内澈身为神魔不会轻易和鬼族的监视者战斗这点了。
“鬼族?那么你是——”
这次倒是不用“阁下”了。
看来神魔和鬼族的关系真的不是很好嘛…
“夕维,你可以叫我夕维。”言理这样回答道。
看来和夕维长得像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说现在这种时候。
“夕维?”竹内澈的眼中带上了警惕的意味,“传闻中的吸血姬夕维,鬼之一族的监视者,为何会来插手神魔一族的事?”
言理紧握着镰刀,看了眼竹内澈手上未消的白色能量球,一时间手心里全是汗,“争斗并非我的本意,会来到这里并误伤贵族的神木只是一个失误,还希望你能让我离开。”
大概是紧张过度导致面部表情僵硬了,不管言理心中有多紧张,多心虚,她的脸上依然是保持着一本正经的表情,也间接导致她说出这句话时显得特有力,特装逼。
不过若是此刻有认识夕维的人在这里,定然会戳穿言理悲剧的演技,因为她的表现没有一点像夕维。
竹内澈眼中的神色暗了下,他看着言理手上的镰刀半晌,然后闭上了眼睛,收回手上的能量球,侧身,让出身后的路,“既是如此,希望我们不会再见了。”
“这是自然。”言理走向竹内澈让出的那条路,在经过竹内澈身边,听到竹内澈说的那句话后,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竹内澈说,“虽说是鬼姬,可却和美夕一样,一身人类的味道。”
言理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当然是一身人类的味道,老娘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可都是正宗的人类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竹内澈并没有拦住她,所以言理心里打鼓,浑身是汗,抑制着奔跑冲动的走出了竹内澈的攻击范围,同时也走出了那个诡异的栽着松柏的庭院。
在再见到茶会现场的一瞬间,言理感动的只想哭——不容易啊,终于找到组织了!
只是,为嘛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这么古怪?
时不时的,还有一些窃窃私语声传入耳际。
“快看,那个人——”
“哪里来的怪人?”
“怎么拿着把镰刀?”
“是某种Cosplay吧?”
“呵呵,好怪…”
……
镰刀?
言理后知后觉的看向手中握着的非常拉风,却因为轻的像羽毛就被她忽略掉的白色镰刀,嘴角狠狠的一抽——卧槽,忘记这个大杀器了!
遇到危险的时候拿着这个不说可以保命(虽然它很锋利,可言理不会用),但至少可以唬人,可拿着这个站到人群中,那不就是在说自己是一活脱脱的怪胎吗?!
慌乱间,眼角扫到一位少女已经从衣服中拿出手机,似是想对着她拍照。
言理的第一反应就是低着头往左侧人少的拐角处跑。确定没有人追过来后,她看着手上的镰刀,心里直叹气——这么大都没办法藏,只有丢了吗?
心中刚闪过这样的想法,镰刀周身就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白光,刀身在白光中一点点的消失,在镰刀完全消失后,言理张开手,一根白色的羽毛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中。
言理愣愣的看着这根羽毛,脑袋里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镰刀变成了羽毛,镰刀变成了羽毛,镰刀变成了羽毛…
镰刀在她的眼前,在她的手中变成了羽毛!!
哦,她要淡定,她不该感到奇怪的!这本就是一个玄幻的世界。
可为什么她觉得这羽毛和她挂在脖子上的那根这么相似呢?
言理摸了下脖子——空的。
她一愣,然后怔怔的看着手上的羽毛半晌——原来白乌鸦的羽毛真的有辟邪效果啊…还是这么具象化的效果。
她将那羽毛小心的放入贴身带着的小荷包里,保命的东西一定要收好!
“言言,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言理刚将荷包塞回衣服里,抬头就看到前方不远处铃木雪正一边跑着一边向她挥手,而她身后则跟着大概是因为手臂上的伤而换了件衣服的竹内澈。
“我在找你和美夕,然后不知不觉就逛到这里来了,”察觉到铃木雪身后的竹内澈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言理又干笑着补充了一句,“今天也真是奇怪,被一个女孩子误认为一个叫'立花夕维'的人,硬是拉着我聊了好久。”
所以说,竹内澈,她只是和'立花夕维'长得像并穿着相同款和服的宫野言理而已,请不要用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她看了!!
铃木雪镜片后的眼睛一亮,“原来真的有长的这么像的人啊,你确定那个叫立花夕维的不是在你小时候被人抱走的你的双胞胎姐妹?”
言理叹了口气,“小雪你肥皂剧看的太多了…”她说着,语气一转,似是不经意的问了句,“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还是早些回去吧,接下来可能会变天哦~”
“是啊,要早点回去…”言理正附和着,忽的一愣,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美夕,几乎是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有些讶异的道,“美夕你从哪来冒出来的?忽然在别人背后说话很吓人的!!”
美夕抱歉的笑了笑,“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不过这竹内家,真是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多了,”她说着看向竹内澈,脸上依然带着笑,杏眸中却是一片冷然,“是吧,竹内君。”
感觉到美夕和竹内澈之间越加险恶的气氛,言理一个紧张,猛地回头握住铃木雪的手,“小雪,我们赶紧回家吧!”
铃木雪有些担忧的看着言理,“言言,你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言理忙点头,“是啊,我忽然想起来一件妈妈拜托的,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回家去做!”
铃木雪眨了眨眼睛,笑了,“如果是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刚给玲子阿姨打了电话,告诉她说你今天晚上会住在我家,玲子阿姨也答应了。”
言理一愣,“咦?”
“嘿嘿,”铃木雪双手合十,小声道,“是澈的妈妈啦,忽然说什么刚好是双休日,要留我下来吃晚饭顺便住上一晚…”她说着有些扭捏的揉着衣角,“我一个人的话有些太寂寞了,所以就拜托你和美夕了~~”
寂寞什么?一个人的话不是可以刚好和多年不见的竹内澈培养感情吗?
啊,也不对,看竹内澈和美夕之间的险恶气氛,今天晚上竹内澈,搞不好整个竹内家都会被美夕送回黑暗中。
啊啊!小雪你个混蛋,答应什么不好,偏要答应今天晚上住下来,留下来做什么?当炮灰吗?!
“不行!今天必须回去!”
言理瞪着眼睛,一向可以说是好脾气的她难得用上了如此强硬的口吻。
铃木雪不解的看着言理,“言言…”
“宫野同学是不满意竹内家的招待吗?”
言理一愣,抬头看了眼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眼中的光芒却很是说闹衲诔海锲⒙砣砹讼吕矗斑馈唬衲诰蠡崃耍抑皇呛鋈幌肫鹩幸舻氖乱龆选�
竹内澈你继续去和美夕对视就好,管她做什么…她就是一和'夕维'长得很像的普通老百姓。
“那件事,不能在这里做吗?”
言理咬着牙摇头,“不能。”
竹内澈脸上的笑越发的温和了,他开口,说了句让铃木雪甚至美夕都觉得意味不明,却让言理一瞬间只觉得背后被冷汗浸湿的话,他说,“宫野同学你知道吗,花因其自身的芬芳,对味道最是敏感了。”
言理沉默,这不就是在变相的告诉她——你不用装了,光闻味道就知道是你了。
想起自己在神木上砍得那一刀,以及竹内澈手臂上的伤口。她忽然间觉得,如果她就这么一个人回去了,搞不好会在路上被暗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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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点头答应了铃木雪晚上会留下来,从下午到晚上,言理一直紧跟着美夕和铃木雪,还算是平安的熬到了晚上。
三人吃完饭洗完澡,穿着简单的浅蓝色浴衣,一进房间便开始聊八卦。
美夕靠窗坐着,眼睛似是不经意的扫了下窗外隐隐可见的那棵大松柏的剪影,“小雪和竹内学长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铃木雪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似是回忆般的缓声道,“十年前,我六岁生日那天,差点被绑架。”
双手抱膝的坐在铃木雪和美夕之间的言理一愣,侧头看向铃木雪,“发生过这种事?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铃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