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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乎训练营将由什么样的形式进行下去,艾萨克这样“放养”的方式对他来说则是再好不过,闲余的时间,他正好可以好好地沉浸在自己的小提琴世界里。
语,我会追上你的步伐的。
你的世界的大门,正在我的眼前,慢慢地打开。
而我,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我期待着,我们的并肩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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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给乐团团员配备的房间隔音效果都格外好,几乎可以和音乐室,媲美这一点,卿语表示十分满意,练琴也练得十分投入,浑然不知已过午饭时间。
一曲终了,对目前状态颇为满意的卿语这才听到房门处被自己忽略已久的敲门声。
打开门,一双随时随地都在放电无限——风骚的桃花眼(⊙o⊙)……
“忍足少爷还真是闲,亲自跑来当志愿者啊。”最近卿语对忍足的态度是越来越随意,越来越直来直去了。
好在卿语不是个腐女,不然看到忍足跑来迹部家主投资的音乐训练营当志愿者的话,真的要好好感慨一句“这就是爱啊”了。
忍足也不着恼,反而更适应现在的卿语,“小提琴拉得起劲,你就忘了现在已经过了餐厅供应中饭的时间了啊?而且——”他顿了顿,“你不知道我们冰帝网球部夏日集训就在这里吗?”
“恩?”卿语看了看已经指向十二点多时钟,没有半分心虚,很轻松地转移话题,“不知道。”
忍足好笑地摇摇头,“你这主策划师倒是清闲。”
卿语自在撇过去一眼——如何?!
下楼的时候,学员们差不多已经用好了午餐,而卿语,则是由忍足带着去往了朝南面的一个小餐厅。
看着坐了满满一桌并且就算是在迹部大爷的镇压下也没有抵挡住那疯狂抢菜的劲头的冰帝网球部正选,卿语右手支起,架在了忍足的左肩上,眉角微挑,斜睨了忍足一眼。
忍足默默黑线。
果然没有些拖后腿的小伙伴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就不可能成为现实吗?orz……
就算是冰帝天才,也忍不住要吐槽了。
“咳咳。”忍足轻咳一声,终于成功获得了自己的存在感。
“阿咧,侑士妹妹啊……唔……”向日鼓着嘴巴,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略黑了脸,有些不想承认这是自家不远了。
卿语倒是无所谓地点头,“你们好,我是卿语。”
忍足推了推眼镜,看着女生去拿菜的背影,嘴角是清浅的苦笑。
“忍足侑语”这个名字,或许永远都无法被她接受吧。
不过,就算是一向严苛的祖父对她也不是一般的放纵,甚至默许了她这样无理的抗争方式,他又能够说些什么呢?
以他的立场,又可以说些什么呢?
说到底,现在卿语和他不是针尖对麦芒,不过是因为她不在乎他,所以好相处而已。
这种隐隐的挫败感。
忍足皱了皱眉,在迹部满是“不华丽”的目光中跟在卿语身后拿了饭菜到桌边坐下。
然而卿语还没来得及动几筷,小餐厅的门又被推开。
银发少年带着身后的蓝发少年一起走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那个,月森君因为练琴错过了午餐时间,我听说今天上午的网球训练比较迟,所以带着月森君过来这边了。不会麻烦吧?”
迹部不置可否,“月森君,又见面了。”
月森点头致意,“麻烦了,迹部君。”
卿语清楚地看到对面的鸭舌帽少年对于自家搭档惯常的老好人行径翻了个白眼。
卿语轻咳一声,然后皱了皱眉,嘟囔:“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月森没有说话,但是眉角明显是带着浅浅的愉悦。
忍足看着同样也是“因为练琴错过了午餐时间”的月森,递给身边的自家妹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两个人绝对的天生一对啊……
不过,卿语少女,你真的有立场说这句话吗?
【二一】偶遇
各家有本难念的经。
每个组在不同的领导者下有着不同的训练方式,但是明显,对于每天早晨的环山十公里长跑,完成时间是在不断地缩短的。
卿语也是乐得清闲,彻底做了甩手掌柜。直到第一次的分组比赛。
第一次的比赛只是组内一对一的比赛,由七进五。
卿语原本看好的几人都是顺风顺水地晋级,没有什么大风波。也有些被淘汰的学员对这个制度不看好,但是在迹部万全的“恩威并济”的安排下,加上自己的自知之明,了解自己的实力差距,也是默认了这样的结果。
好在卿语在最初安排的时候,就承诺了,就算是中途被淘汰的学员,也可以继续留在训练营中,接受每队指导员的指导。所以那些被淘汰的学员也算是略微被安慰。
而第二次的比赛,即将到达。
训练营开营第六天清晨,也就是第二次选拔当天早上,月森起了个清早,站在林间呼吸着晨间清新的空气,身体放松地拉着悠扬舒畅的《万福玛利亚》。
月森对于这首曲子很是钟爱,因为这是小时候,他听父亲拉的第一首小提琴曲,从此引着他向小提琴的世界不断前行、不断探索。
林间的鸟儿清脆鸣叫,清晨的日光透过树叶零零碎碎打在地上,驱散了林中迷蒙的晨雾。悠扬的小提琴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流淌开来,让人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一曲完毕,沉浸在音乐中的月森正打算收弦回去吃早饭的时候,身后居然响起了掌声。
一如既往地冰着一张脸转身,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两名风尘仆仆的老人。
金发的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朝他伸了大拇指:“Good job,boy!”
而另一个灰色头发的老人也是眼带欣赏地看着他,出口是颇为生硬的日语,“小伙子,你也是这次训练营的成员?”
出于对年长者的尊重和礼貌,月森彬彬有礼地颔首,“是的。”
“很不错,”灰发老人点头,“叫什么名字?”
“月森莲。”
两名老人的眸中均闪过惊讶的神色。
金发的老人也换上了一口生涩的日语,“月森拓海?”
月森点头,“是家父。”
而灰发老人却又是惊讶了一下,“你是月森拓海的儿子?是很不错。”
金发老人则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月森拓海的儿子那你刚才是在惊讶什么?
灰发老人但笑不语。
月森莲。
月森莲。
久仰。
这个整个圣劳伦斯乐团都是如雷贯耳的名字。
这个让他的小徒弟醉酒吐真言的名字。
恩,不错的少年。
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说两位,车和行李箱都还在门口你们两个人怎么都跑到后山来了?闲的没事干怎么还好意思把这个摊子扔给我和守山?”背后传来的是少女一口娴熟的德语。
灰发老人笑呵呵地转过身去,“哟哟,这不是卿卿嘛,小姑娘又漂亮了啊!”
卿语慢慢踱步走过来,顺带翻了个白眼,“再漂亮也不是天使。”想起之前几次在维也纳的演奏会的时候,老头子都要求她留长发穿白裙的设定,她就无限想要吐槽。
“我说格兰迪,这不是你最心心念念的小徒弟嘛?Yuri,又见面了。”
卿语对待外人的时候还是颇为有礼的。她朝着金发老人有礼节地点头,“很久不见了,佩因蒂教授。”然后这才发现了在两名老人身后的月森。
“莲?”
月森看到少女的瞬间,面目就不自觉地柔和了——虽然在外人看来还是面无表情没错。
“早,语。”
“早啊……”她疑惑,“你们是……”然后在看到月森手中的小提琴的时候就了然了,“没什么。”
想必是月森早起练琴,然后被两个乐痴老头子听见,连行李都不管不顾扔下就凑热闹找音乐是哪里来的了。
卿语又转向两名老人,流利德语脱口而出,“你们正好赶上了第二场选拔,下午一点开始,上午可以休息一下,午餐时间我会去叫你们。除志愿者外工作人员房间都安排在三楼,正门口进去会有人带你们去房间。”
“恩。”肖恩老师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用德语问道,“是他?”
卿语愣了愣,低声回应,“恩。”圆润白皙的耳垂泛上了浅淡到不易察觉的粉色。
肖恩老师几分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听说你没有住在我给你订的酒店?莫非……”
“够了老头子……”卿语扶额,偷偷瞥了一眼依旧一本正经站在旁边的月森,“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