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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眨了眨眼,泪水流淌过脸颊,眼前的场景变得清晰起来。
——碧绿色的眼睛里冰冷一片。
低沉地笑声在耳边响起,他将赛拉抱了起来,亲昵地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赛拉,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赛拉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故作茫然地问:“……什么?”
“那并不重要。”他说,心情愉悦地顺了顺金色的头发,他现在开上去非常开心。“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赛拉微微松懈下来,轻吁了一口气,说:“一年级的时候,我想您应该不会舍得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陌生的环境,身边找来找去,也就只有扎克利比较符合条件了。”
身份,地位,都能证明他是个完美的食死徒。
“那为什么不问我?”含着笑意的声调就像在逗弄一个得了奖的孩子。
赛拉委屈地瘪瘪嘴,“我当然想,可是……您的决定永远都是对的,不需要理由。何况扎克利在霍格沃兹相当于是我的护盾,这就足够了,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我怕您不高兴,所以就没有问您。”
他大声笑了起来,斜睨着扎克利,说:“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对吧?”
扎克利虚弱地点点头,艰难地翻过身子,恭敬又卑微地跪在地上。
赛拉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服,说:“我不知道扎克利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您能原谅他这一次吗……就一次。”
“当然。”他笑着说。“原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谢谢……主人。”扎克利垂下头,艰难地出声。
目的达成了,结果也让他感到很满意,于是他抱着赛拉转身离开,“早点休息,明天想要吃什么?”
“反正您总会帮我安排最好的。”
“这次你可以自己选择。”
“烤肉。”
“……不行。”
“……哼。”
赛拉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瞬不瞬地看着跪在原处的扎克利。
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扎克利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对上这双冰冷的眼睛。
赛拉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一个裁决者。
这是一个试探。
如果她不杀了扎克利,那他就会对她违抗命令感到不满——毕竟以前的她是绝对服从他的。到时候怀疑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后果不是她承担得起的。
可如果她顺着他表面的意思杀了扎克利,他或许会更加不高兴——这个纯血贵族的利用价值很大,为了一个小小的试探丢掉性命,得不偿失。更何况,他也不一定会真的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安妮死时的样子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面徘徊不去。
只有赛拉自己才知道,刚才她是多么地想把邪恶的索命咒击进这个人的身体里面。
她轻轻摩挲着袖子里的魔杖。
——还会有机会的。
……
温暖的阳光下,那坐在草地上打闹玩笑的三个人……
已经被撕成了碎片,烧成了粉末。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个若隐若现了27W的粽子被扒开了。
话说扎克利也是个苦逼的娃啊。
被小龙那家伙陷害背上了黑锅。
第78章 No。78嗯……他&她(3)
赛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熟睡的扎克利;指尖一直在摩挲着魔杖。
月光穿过窗户洒在扎克利的身上;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赛拉眯了眯眼睛;身子前倾,趴在了床边上,伸出一只手想要将扎克利额前的刘海抚开。
在碰触到的前一刻;原本正在熟睡的扎克利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握住赛拉的手腕。
赛拉懒洋洋地眨了下眼;“我还以为你会装得更久一点。”
扎克利无辜地笑了笑,沙哑地说:“如果你把魔杖收回去的话。”他发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对劲;轻咳了几下。
那只快要碰触到他额头的手中握着半截魔杖,另外一半则还隐藏在袖子里面。
赛拉不承认也不否认地耸耸肩;收回了手,从一旁取过杯子递给他。
扎克利接了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早知道我就在里面下毒了。”赛拉淡淡地说。
“现在后悔也不晚。”扎克利笑了笑,支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这个动作扯动了伤口,让他装模作样地嘶了口气,看着身上的绷带,他抱怨到,“居然用麻瓜的处理方式……”
“不会有人有功夫给你疗伤。”赛拉从他手中接过空杯子,捧在手中摩挲,说,“他们都以为你是真的惹恼主人了。”
扎克利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帮我包扎的?”
赛拉不轻不重地应了声。
扎克利愉快地笑出声来,伸出手来,习惯性的想要去揉弄她的头发。
赛拉猛然挥开他的手,力道大得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红印。
小小的房间里面死寂一片,两人轻微的呼吸声静静地流淌。
过了好一会,赛拉深吸一口气,厌恶地看着扎克利,冷声说:“有意思吗?”
扎克利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意外,他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缓缓将手放了下来,叹了口气,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赛拉恶意地勾起唇角,说:“如果我说一开始呢?”
扎克利愣了愣,“我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当然……我也差点就要忽略了。”赛拉冰冷地说,“是你把我在空教室练习魔咒的事情告诉德拉科的,还让他以为是哈利在那儿,然后你趁着这个机会,顺其自然地接近我。”
【要看被抓到的人到底是谁了,有人说在这里听到练习魔咒的声音。】①
【我是扎克利·布雷恩。赫奇帕奇六年级。】
如果不是德拉科的那句话,她想她永远不会联想到这个层面来。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只在深夜里面相握的手——宽大,温暖。
扎克利挑起眉角,“为什么会以为是我做的?”
赛拉冷哼了一下,说:“那时并没有想到主人会在霍格沃兹安插一个人来……照顾我。何况……有谁会去怀疑一个帮助自己的人?直到那个纸条的出现。”
【聪明的公主,做得非常漂亮,请容许我对您忠诚,这将是我的荣幸。】②
“我当时只是想提醒你不用在霍格沃兹表现地那么狼狈。”扎克利说,“何况这两件事情并没有相通点,你就没有想过是巧合?”
“所以我也仅仅是怀疑罢了。安妮是我用了手段才接近我的,其他斯莱特林见到我都是一副厌恶的样子,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了——排除掉我的身份,我有什么能耐让一个身世显赫的赫奇帕奇另眼相看?”说到这,赛拉嘲讽地笑了笑,“还成为了朋友。”
扎克利皱了下眉头,“有时候起、点在哪里并不重要。”
那时候,他们三个人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形影不离,一起聚餐,一起玩,一起学习。赛拉的成绩在三个人中是吊车尾的,安妮和扎克利都会想尽办法把她提上来,安妮的个性是最不安分的,她闯祸的时候都是赛拉和扎克利给她在后面收尾,而扎克利……就是在安妮和赛拉一起捣蛋的时候像座山一样挡在她们的面前。
谁能说这样的友情绝对都是假的?
“少伪善了!”赛拉恶狠狠地说,“你把博格特交给潘西·帕金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把我当朋友?!”
【谁给你的?谁教你用那个东西来对付我的?】
【布雷恩……扎克利·布雷恩……】③
“就事论事。”扎克利说,“主人的计划被破坏了,你敢保证和你绝对没有关系吗?”④
赛拉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必须要有人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这是主人给我下的命令。我……”扎克利顿了顿,接着说,“我和你是朋友,我也愿意为你挡下所有的麻烦,可是你别忘记了,就算布雷恩这个姓氏再怎么尊贵,它的头上也压着一个人!”
【扎克利,你要记住,无论布雷恩这个姓氏有多尊贵,你也永远要记住有个人可以轻易地毁掉它……不要犯和那个男人一样的错误。】
赛拉握紧拳头,有些挣扎地看着他。
看她这样子,扎克利松了口气,握住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把它掰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掌上的月牙印,轻声说:“之前骗了你是我不对,我知道你不会再信任我,可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