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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平儿‘扑哧’的一声笑了。贾琏问:“怎么了?真是让我也没办法了。”正说着,一个下人进来禀报:“鲍二家的上吊死了。”贾琏和王熙凤都吃了一惊。
王熙凤马上镇静大声呵斥:“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林之孝家的进来悄悄地对她说:“鲍二家的上吊死了,她娘家的亲戚非要告状呢。”王熙凤说:“好,我也正想打官司呢!”林之孝家继续的的汇报说:“我和其他人刚刚劝住了他们,吓唬了一阵,又答应给他们几个钱,他们也就同意和解了。”
王熙凤说:“我是一个钱也没有!有钱也不给,让他们告去吧!告不成,我们再告他们讹诈罪!”林之孝家这下可真的为难了,抬头看到贾琏对她使眼色儿,就什么也不说了,出去等着。
贾琏说:“我出去看看怎么样了。”王熙凤坚决地说:“不准给他们钱。”贾琏出来和林之孝商量了商量,找人去好说歹说,给了二百两银子作丧葬费。贾琏怕事情不周全,又派人去和王子腾说了说,让他派几名差役、法医帮着处理丧事。
鲍二家的亲戚一看,知道人家官府里有人,只好忍气吞声,什么也不敢说了。贾琏让林之孝找了个理由,把那二百银子记在了公家账上。他私下里又给了给鲍二一些银子,安慰他说:“过几天我再给你找个好媳妇。”鲍二面子有了、银子也有了,不但不闹事,对贾琏反而更加尊敬了。
等贾琏再回屋子的时候,王熙凤已经被平儿扶着坐在了床榻上。“事情办的如何?”“给了钱,事情压下去了。你们两个那边呢?”“宝玉的独制胭脂,我要了一份,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不过我又在走的时候拿了一份不一样的胭脂,这份没有让人看到。”
“我也拿了贾母比较不注意的小钗子,不过这谁都能认出这是她的。”“你安心的养胎,我去去就来。”贾琏带着这两份东西后朝着他老爹贾赦的房间走去。
“二爷这是要干什么?”“咱们管不了,那就等着看吧!他是不会害我们母子和你的。”
省亲前的平静
贾赦的房中,贾琏跟自己的老爹进行了‘亲密的’会谈后,几天后贾琏带着自己的媳妇王熙凤以及平儿和部分的体己,一行人离开了贾家。
贾琏在郊外找了一个适合养胎的庄子,专门的的给王熙凤居住,而贾琏自己则整天的陪着王熙凤,至于贾母的询问和别的计划,统统交给了自己的老爹贾赦。
老爹,你可不能手软呀!你如果手软,这咱们大房什么时候会熬出头呢?我们又没打算干嘛,只是促成分家而已,咱们大不了把贾家给他们,我可不想因为他们,让我们成为垫背的。这次我可不能由着爹爹你了,贾家我可以不要,我又不是赚不回来贾家的荣耀,但是想让我贾琏背黑锅,那绝对的做梦。
贾赦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他猛然的发现,自己拼死保护的儿子,长大了。贾家是自己的根,但是儿子是自己血浓于水的继承,现在自己的孙子也快出生了,自己是软弱,可是自己对于贾家,怎么会没有怨恨呢?
自己真的该做些什么了。
贾琏夫妇走了没一会,这贾母便派人‘请’贾赦。“老爷……”“放心,我会没事情的,等我回来。”“老爷,咱们……”“我是贾家的大老爷,不会有事情的。”邢氏是爱闹爱吃醋可是她是真心的相陪自己过一生并且在乎自己的人,就凭这一点,在贾赦的心中,刑氏是不同的,虽然这点贾赦没有告诉任何人。
贾母的正房-----
林承婉搬走后,贾母便封了林承婉是住处,不让人进。所以。去贾母的正房,贾赦绕了远路。“给娘请安。”“我安不了,你是什么意思,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我是亏了你吗?你摆出这副样子想干什么?”
“我没有。”“为什么琏儿和他媳妇走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多少年?你们能不能不要折腾我这个老婆子了,我人老了,就想要个团团圆圆的。你连这个要求也不满足,是要气死我吗?”
“我没有,不过你真的把我当成你儿子吗?我真的很怀疑。有些事情咱们心知肚明,我也不想说,你是我的娘亲,我会奉养你的,不过这个贾家是我不要了。才给你的。所以你不用算计来算计去了。”
“混账。”“我才是众人皆知的嫡长子。可是我却不住正院,住在角门,这是谁的盘算?我是贾家当家的,可是我什么时候露过面……这些我都是可以不计较,可是这不是计较的问题,我就说一句话,这个家。我是分定了的。”
“不孝子,你给我滚,给我滚。”贾赦走后,这贾母是气的脸色都变了。“赖嬷嬷,这就是我养大的好儿子,哼,真是不是自己肚子里面的不一样。”“他会后悔的,离开贾家,他什么也不是,您放心,分家,他有什么积蓄,就算是分了,也得乖乖的回来。”
“唉!”
这件贾赦说的分家的事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贾母和赖嬷嬷不会相信这贾赦敢离开贾府,都当是气话了。一日正是贾政的生辰;宁、荣二处人丁都齐集庆贺;场面是十分的闹热。
忽然就有一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进来,走到席的中间报告说:“有六宫的都太监夏老爷来降旨了。”‘唬’的一声贾政等一干人等不知道是什么消息;忙忙是停止了戏文、撤去酒席、摆了香案,开启自己家的中门跪接圣旨。
到了门口就见六宫都太监夏守忠乘马而来,前后左右有许多内监跟从,很是的威风。那夏守忠没有带圣旨,只是走到贾家门前后下马;满面笑容,被众人是迎到了厅上。
夏守忠宣读了皇上的口谕:“皇上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临敬殿陛见。”说毕;也没有吃茶;便急匆匆的乘马走了。贾政只得急忙更衣入朝。
贾母等人在家等的是心中都是惶惶不定;不停的让人飞马来往报信。有大约两个时辰工夫;就见赖大等三、四个管家气喘吁吁跑进仪门报喜;说“奉老爷命,速速请老太太带领太太们等进朝谢恩”的话。
那时贾母正心神不定,在大堂廊下伫立,那邢夫人、王夫人、尤氏;李纨、迎春姐妹以及薛姨妈等人都在一处;听到口信是这样的,贾母便赶忙的便唤进的赖大来细问端的。
等贾琏回庄子时,王熙凤便早早的命人摆上酒馔来,夫妻对坐。王熙凤虽然爱饮酒,但因为怀孕,却不敢任兴,只陪侍着贾琏。一时贾琏的乳母赵嬷嬷走来,贾琏、王熙凤都赶忙让她吃酒,并且让她做到炕上去。
赵嬷嬷先是执意的不肯,后来见平儿等人早在炕沿下设下一杌;又有一小脚踏,这赵嬷嬷就在脚踏上坐了。贾琏向桌上拣两盘肴馔给自己的奶嬷嬷放在杌上吃。
王熙凤又说:“嬷嬷估计很嚼不动那个,倒没那很好的牙口。”转而对向平儿说:“早起我说那一碗火腿炖肘子很烂,你去拿,正好给嬷嬷吃,你怎么不拿,让他们去赶着热热?”
“赵嬷嬷,你尝一尝你儿子带来的惠泉酒。”赵嬷嬷说:“我喝着呢!奶奶也喝一盅,怕什么?只不要过多了就是了。我这会子跑了来;倒也不为饮酒,倒有一件正经事,奶奶好歹记在心里,疼顾我些就行。我们这爷,只是嘴里说的好,到了跟前就忘了我们。幸亏我从小儿奶了你这么大,如今我也老了,有那两个儿子,你就另眼照看他们些,别人也不敢呲牙儿的。”
“我求了你几遍,你答应的倒好,这如今又从天上跑出这一件大喜事来,那里用不着人?所以倒是来和奶奶来说是正经,靠着我们爷,只怕我还真的就饿死了呢。”凤姐笑了笑:“妈妈你放心,两个奶兄的事情都交给我。”
“你从小奶的儿子,你还有什么不知他那脾气的?拿着皮肉倒往那不相干的外人身上贴。可是现放着奶兄,那一个人不比别人强?你疼顾照看他们,谁敢说个‘不’字?没的白便宜了外人。不过我这话也说错了,我们看着是‘外人’,你却看着‘内人’一样。”
说的满屋里人都笑了。赵嬷嬷也含笑念佛:“‘、可是屋子里跑出青天来了。若说‘内人’‘外人’这些混帐原故,我们爷是没有。不过是脸软心慈,搁不住人求两句罢了。”
“可不是呢!有‘内人’的他才慈软呢!他在咱们娘儿们跟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