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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里的人射向自己凌厉的目光。
说实话,幸村嫉妒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袭上了头脑。当立夏身着和服,亮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幸村有一刻的恍惚感,觉得面前的少女是不是不会属于自己。不安,焦躁,不满于现在的关系,想进一步的发展,所以才会更加的愤怒,会对其他不相关的男生产生怨气。
只是,似乎这样的做法好像是做错了,反而伤害到了立夏,看着少女傻乎乎的样子,似乎还是懵懂的状态,幸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有触碰到那透着馨香的体温,幸村才会感受到真实,才会觉得少女现在就是在自己的面前。
又一次傻瓜一样的求婚,结果居然连立夏的一次回答都没有得到。不得不说,骄傲的幸村心里也再次受到了打击,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蔓延。
“立海三连霸绝无死角。”幸村刚开始只是轻轻的呢喃,继而越念声音越响,蓝色的瞳孔里是光彩流转,尽是倔强,孤高。
相反,立夏回到家里日子就不怎么自在了,先是被向来宠着自己的父亲劈头盖脸狠狠骂了一顿,后来就被父亲罚进自己的房间闭门思过。
立夏苦着脸,在床上无聊的打滚,想起刚才生气的父亲,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她之所以会跟着幸村私自从东京跑回来,还不是因为在本家,父亲也不帮着自己,反而把她近乎囚禁在本家了。
“我的宝贝女儿,今天似乎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了居然和男生私奔了。”开门进来的,无疑就是母上大人。
立夏瞪了一眼,拿起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有些恼怒的说着,“我才没有呢?只是碰巧看到精市,和他回来罢了。”
“奥,是这样啊。”母上大人明显是大大的笑意,看的立夏一阵窝火,怒道,“为什么你不去本家,害的我被爷爷禁足好久,整天就是在那个房间里都快无聊死了。”
“原来是这件事啊。”母上大人轻笑出声,挑起兰花指,掩嘴笑道,“还不是你爷爷,我可不想见到他那张死人脸,估计他老人家还记着我的仇呢?”
“哼。”立夏撇过一边,不说一句话,以母亲那样的性格不被爷爷讨厌才怪,最起码自己在那里可是很守规矩的。才不像母上大人到哪里都是那种疯疯癫癫的性格。
母上大人也不怒,反而看看自己葱玉般白嫩的手指,挑挑眉笑道,“今天,你爸爸可是突然又提起要将你转学的事情,听那口气,好像还是你爷爷的意思。”
“我才不要呢?”立夏第一个反驳。
母上大人冲立夏摆摆手,一个安抚的眼神递过去,红唇轻启,“好啦,这件事情我替你驳回了。”
“奥。”立夏这才露出一点笑意。
“不过,立夏,妈妈能够帮你这一时但是可帮不了你一世。如果你再这个婆婆妈妈的性格的话,我估计你也只能去跟那个什么忍足家的人联姻了。”母上大人笑笑道,眼里满是八卦,“所以,你和精市可要快点把事情定下来奥。”
“你说什么呢?”立夏被母上大人说的满脸羞红,一下子把头埋进枕头里。
母上大人满脸兴致看着不好意思的女儿,继续补充道,“可不要怪我没提醒,到时如果你真被那帮子老古董压去联姻,妈妈可就不管了。”
“知道了,你走吧。”立夏挥挥手,赶走打算继续看好戏的母上大人。
☆、幸村,我会认真考虑的
初春的气息缓缓的进入神奈川的每一个角落。积雪融化;街道也没有了白色的斑斑点点的痕迹。风也柔和了许多,不似冬日的寒冷;带着些泥土的香气;幽幽的弥漫在空气中。
立夏深吸一口气;穿上校服,打点好一切后,拎着包就出门。
门外,纤长的少年身着立海大的校服;柔和的笑意浅浅的挂在脸上;温暖的声音清晰的传来,“立夏;早上好。”
“嗯,早上好,精市。”
风吹起,挂起两人的衣角,形成了美好的弧度。立夏小跳步的蹦跶到幸村的身边,浅笑着道,“走吧。”
“嗯。”
因为是第一天的原因,幸村是网球部的部长,社团上还有许多琐碎的杂事去处理。所以,今天,到学校比较早,路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到学校的时候只见到一丝不苟的真田严肃的像个门神站在门口检查。
简单的打了个招呼,立夏就屁颠屁颠追随者幸村的脚步,去了网球部办公室。
“立夏。帮我把这个整理下。”幸村一到办公室,就立即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有条不紊的工作着,顺便也支使一边的立夏忙东忙西。
白色的光线一点一点的从户外透过窗户移到办公室,在地面上投下一块白色的倒影。忙完的立夏找个位置,趴在一边,抬起头,注视着幸村一笔一划的在白色的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工整秀丽的字迹一点也不像是真田那种粗犷豪迈的风格。
“怎么了。”幸村没有停下手中的钢笔,浅笑着问着对面的立夏,唇边的弧度诉说着他现在的好心情。
立夏歪着头,找个个更合适的位置趴着手臂,眼珠子滴溜溜的凝视着幸村如玉的面庞,问,“精市的字真是秀气啊,明明你不是那样的人啊。”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啊。”幸村眼里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发出轻轻的呵呵的声音,似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应该是霸道,彪悍,阴险的吧。”真亏立夏敢在伟大的神之子之前数落着他的不是,估计整个学校也只有立夏有这个胆子。
幸村也不怒,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停下笔,放在桌上,好笑的看着立夏,道,“原来在立夏的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啊。”继而点点额头,抱胸笑道,“可是在我的心里立夏一直是最美丽的女孩啊。”
“切。”立夏把头一瞥,才不相信幸村口里的甜言蜜语,不得不说,幸村的嘴皮功夫真心的不错,就连最难搞的大妈一见到幸村就笑呵呵的,眼里掩不住的高兴。
在这个方面,立夏还真不如幸村。
春天的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徐徐的吹拂着面部,立夏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立夏,那天晚上,我最后跟你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我想知道答案。”暖暖的话音伴着幸村独有的语调,如玉石般温润的好听的声音随着风的流动传入了立夏的耳朵。幸村柔和的声音似是情人间轻轻的呢喃,吹拂着立夏的耳朵,引起阵阵的瘙痒。
立夏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睛带着朦胧的睡意,懒洋洋的看着对面的一脸平和的幸村,分不出这是梦境,还是真实。
兴许是没放在心上的原因,立夏依依呀呀的哼了一声,继续眯起了眼睛,更加的懒散。
幸村托起下巴,也很享受的看着趴在桌上的立夏,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复杂心情。这样的结果,幸村早就意料到了,这次只是想确认一下,想亲自延续当时的后续。没有过度伤感和失落,一切都觉得理所当然。况且,自己不是已经决定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网球上了,或许这样才最好不是吗?但是一想到那天隐约看到的男生,幸村的心里就隐隐作痛,不自觉的,嘴边泛起一丝的苦笑。
其实,他也不是真要立夏和他现在就结婚。只是现在,想得到立夏的一个亲口承诺,只是希望从立夏软软清丽的声音里说,我很愿意而已。
那样,自己就不会像是现在这样不安与暴躁吧。
那样,自己就可以一个心思全力投入到立海大三连霸当中。也许,真田说的没错,立夏已经真的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了,已经成了一个隐形的炸弹,随时可以令他丧失理智。
是不是该放弃。幸村蹙起秀美,白玉的手指划过精致的脸部曲线,微微抿起的嘴唇宣誓着他的挣扎。也许,立夏永远不会明白他自己心中的想法吧。
越是这么想着,幸村越是想从立夏的脸上看出些许的表情,希望立夏在乎他,希望像一般的女生一样纠缠着自己的男朋友,希望立夏软糯着声音,拉着他的衣服,红着脸说,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希望立夏能够娇羞着面庞亲吻自己的面颊。
亲吻,幸村的眼角凝起了笑意,似乎想起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