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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走过几步路,现在突然在街上走这么多路,脚痛的真的是受不了。
“精市,能不能停下休息一会儿。”立夏皱着眉头,几乎哭泣的拉扯着幸村的衣角。再走下去,她的脚一定会磨破皮的,现在就可能已经磨破皮了。微微刺痛的灼热感从脚上清晰的蔓延,立夏哭着脸,红唇紧紧的咬在一起。
“立夏,你怎么了。”会过头的幸村茫然的看着一脸痛苦的立夏,急急的问着。
“我脚好像磨破皮了。”立夏抓着幸村的衣服,一只脚颤巍巍的从木屐里拿出来,弯□子,查看着自己的受伤哦脚,触碰到皮的一瞬间,立夏痛苦着“啊”了一声。
“怎么了,立夏。是不是很痛。”幸村在旁看得满头大汗,刚才都怪他想着事情,完全没有顾及到立夏的感受。明知道立夏穿着这么碍事的鞋子,还拉着她走了这么远的路,深深的自责感折磨着少年的心。
“还好,只是暂时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立夏原本想借此好好数落一下幸村,但是抬头就见到一脸严肃,甚至眉宇间尽是苦楚之色的幸村的时候,硬是把话给咽了下去。
幸村也很自责的吧。
强忍着疼痛,立夏勉强的笑笑,安慰着幸村,“MA,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不用这么严肃啦。”
“上来。”幸村突然发话,眼里是一片肃穆之色。
“上来?”立夏歪着脑袋很是不解,但看到近在咫尺的幸村蹲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立夏顿时明白。
原来,是这个意思。忙摇头,立夏回答,“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休息会就好。”立夏可不想这么醒目的被人注视的,那绝对是街上的一大亮点,要不被注意都难。
“立夏,我再说一遍上来。”幸村沉着声音有说了一遍,“如果,你不想被我抱的话的,现在还是给我乖乖上来。”
语气里尽是不容置喙,淡淡的气势从幸村看似纤弱的身体上传来。立夏纠结了片刻,只能无奈的趴上幸村看似瘦弱,其实很是宽厚的背。少年身上好闻的气息此时更是清晰的映入心脾。
立夏双臂揽着幸村的脖子,埋头在幸村的后背,安心的趴在幸村的身上。
少年缓缓的站起,侧面对着立夏,低低的问,“立夏,趴好了没。”
“我们现在就回家。”
“什么,从这里回家。”立夏惊讶的问,心里琢磨着幸村不会是想从东京把他背回神奈川吧,那岂不是一路上的人都知道了。这脸丢的也太大了了吧。
“精市,不用了。过后你就放下我吧。”立夏拍着幸村的背,嘀咕道。
“呵呵。”幸村笑了几声,很是享受着立夏轻轻的拍打,像是恶作剧一样的奸诈的口吻道,“我就是要把立夏背回去,让更多的人看见。”
“你。”立夏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咽到了一样,一时说不出一个字。
热闹的街道上,逛街的人很多,男女朋友的也很多,但是想现在这样,幸村一路背着立夏的人真的是就他们一对。
理所当然的受到了大多数人的注目礼,立夏红着脸,几乎把头埋进了衣服里。反之,前面的幸村一脸笑意,毫无羞愧之色,大大方方的给人瞧,一脸的幸福自然是不言而喻。
透过骨架的传播,少年安详的声音清晰的透过胸腔传递到了埋在幸村身上的立夏的耳边。
声音不大,但是却意外的安心。似乎隔绝了城市的喧嚣,高楼大厦下只有他和她。
幸村如玉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立夏,刚才对不起。”
“下次不会了。”
☆、立夏,嫁给我好吗
东京到神奈川的距离不是很长;但也不是一步之遥的距离。
对于趴在幸村身上的立夏而言,却是那么的漫长;似乎有一个世纪的时间那么长久。但是;隐隐的;从心底蔓延的丝丝幸福感却是在像巧克力一样,醇香甜蜜。有一种想法冒出心头。
想永远这样就好。
虽说,这个时候的冬天已经差不多接近尾声,但是接近夜晚的寒意如早晨般清澈寒冷;深恶痛绝的刺痛着人的神经。
向来怕冷的立夏头一次觉得在室外也不觉得怎么冷;只觉得风是暖的,空气也是暖的;鼻翼间充斥的都是幸村身上淡淡的香草气息。
不得不说,幸村是个很守诺言的人,一路上,真是硬把立夏从东京背回来了。虽说,大部分的路程都是在车上度过的,但是算上从东京市区到车站哦距离,以及从神奈川的车站到家的距离也着实不近。
一路上,立夏几乎都是在无数人极度羡慕以及暧昧的眼神中度过,到家的这段距离总算是没几个人令人。立夏终于好意思抬起微微红润的脸颊,向外面透透气。
察觉到立夏的动作,幸村眼里含着笑意,“呵呵”笑道,“立夏,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闷死在里面呢?”
语气里尽是调侃,立夏几乎都能猜测到幸村嘴角轻轻扬起的弧度,一定分外的显眼吧。
“你…,还不是因为你。”立夏嘟着小嘴气恼幸村的行为,完全把辛苦背了他一路的幸村的劳累完全忘了,骑在人家的背上,小手还一个劲的锤着幸村厚实的背。力度不重,但却静谧的环境里清晰的传来了几声闷哼声。
“立夏,下手轻点,我可是你未来的老公啊,把我打伤了,你可怎么办啊。难道你想守一辈子活寡。”幸村的身形不知是有意无意,稍微晃动了几下,带着笑意,玉石般温润柔和的声音诉说着一件在立夏看起来不得了的事情。
几乎是下一刻,立夏就大着嗓子,嚎道,调高眉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哦事情一样惊愕的大张着嘴巴,当意识到到底幸村说了什么的时候,一瞬间白白的小脸蛋蒸成了红通通的大灯笼。压低着语气嘟囔道,“你才不是我老公呢?”
“可是,你以前可是信誓旦旦的答应过我呢?”幸村又提起了旧事,明亮的眸子星光流转,说不出的神采,几乎是带着一丝怀念的口吻,轻轻呢喃,“那个时候的立夏真是乖啊。”
“早知道就在那个时候把你带去领证了。”
那个时候都是屁点大的孩子,法律怎么会承认呢?立夏在心里暗自吐槽,但是嘴上却恶毒的反驳道,“你那叫诱拐无知的女童。”
“我记得我比你大不了几个月吧,那哪能叫诱拐女童啊,应该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但是手托着立夏的大腿的力气明显大了许多,轻轻叹了口气,幸村继续在无人的街道上缓缓的走着,风的声音在静静行走时,发出细微气流碰撞的声音。
染血的夕阳渐渐被黑色的帷幕取代,当最后一丝红色消失在天际时,远处黑夜里的繁星越发的明亮,白色清冷的光线直直的映在地上,形成淡淡染着银色雾纱的剪影。
没有了太阳的辐射,月的清辉渲染了一种冷凝的气氛,同时空气里的水汽也越发的冷暗潮湿。即使前胸贴在幸村的后背,幸村身上暖暖的温度慢慢的传递过来,但是其他□在外面的肌肤几乎是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冷啊,这是立夏的第一感觉。
似乎是感受到了立夏瑟缩的动作,幸村侧目问道,“立夏,要不要我把外套脱给你穿。”
“不用了。”立夏尴尬的摇摇头,只是挽住幸村的脖子的手臂越发的收紧。如果她拿了幸村的外套穿,那幸村那家伙岂不是大冬天就要穿个短袖乱晃。虽然,立夏也时常抱怨幸村穿的太少,奈何幸村那个家伙就是个发热体,别看长得纤弱,但身子骨绝对一等一的棒,从小到大几乎都没生过什么病。
“不如,你放我下来吧,反正就快到了,走动走到身体就暖和多了。”
“那好。”小心翼翼的把立夏放在地上。月色下的淡色和服的立夏越发的精致娇小,衬得红扑扑的小脸愈发的可爱。鬼使神差的,轻轻抚摸上立夏玉白的容颜,淡淡的笑意挂着唇边,“立夏,原来也是这么温暖啊。”
耳边是幸村温柔的话语,不知是月色太好,还是气氛的原因,立夏渐渐沉沦于这样美好的情景中,大大的漆黑的眸子里投映着幸村柔和的容颜,几乎就这样想把幸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