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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突然逼近他:“流川真的会请我们在这么豪华的地方吃饭吗?彦一,你有没有带钱啊?”
“有是有,樱木,你要多少呢?太多可能就没有了。”
樱木认真地说:“你上午不是说请客吗?如果流川睡着赖帐的话,你就侯补上去吧。”
彦一苦笑了一下:“流川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花道,你想太多了。”晴子也说。
“以防万一嘛。我可不想在别人的地方被当作吃霸王餐的捉起来,那很丢本天才的面子呢。”
“我觉得流川是真心请我们吃饭的。”彦一说。
“我还是有点担心,那只睡狐狸竟然会请吃饭。”
三人搭电梯来到七楼,是非常宽敞豪华的宴厅。
樱木低声说:“真是不错呢。”
这时,一个侍者迎过来,对他们说:“欢迎光临。三位订了桌位了吗?”
“应该是一位流川先生订的。”彦一说。
侍者“哦”了一声:“我知道了。请跟我来。”
“请问,流川先生已经到了吗?”晴子问。
“还没有。”
他们坐下后,樱木说:“你看吧。请客的人还……”他的话还没说完,流川出现在了门口,樱木继续说,“还真准时呢。”
彦一掏出行动电话:“我再试试联络仙道学长。”
流川到他们面前:“都到了啊。”他没看见仙道,其实有点奇怪。如果彦一告诉他是自己请客的话,仙道没可能不来吧?他这样想,开始有点不快。
“我还没联络到仙道学长,他一直没有回电。”彦一说。
晴子微微一笑:“仙道君也许正在办很重要的事,又在不能接电话的场所。”
“点菜吧。我很饿呢。”樱木说。
“花道,再等一会儿。仙道君应该快联络到了。”
彦一好像还是没有联络到仙道,他合上机盖:“没办法。流川,点菜吧。别等仙道学长了。”
流川点了点头,他伸手叫侍者过来。
侍者问:“客人都到齐了吗?”
流川一怔:“再准备一套餐具吧。还有一个人没来。可以点菜了。”
侍者给了他们每人一份菜单。
樱木突然问:“流川,你现在很有钱吗?”
流川瞪了他一眼:“请一餐不至于破产。”
“这么说的话,我要放开肚皮吃了。”
晴子小声说:“花道。”
“晴子,你不要客气。尽量点贵的。流川不可能会再请我们第二次的。”
晴子尴尬地看了流川一眼。
“随你的便。”流川的眼角看着彦一放在桌上的电话。
这时,彦一的电话响了起来。众人都看向他。
彦一接通电话:“我是相田彦一。”
电话那边传来仙道清朗的声音:“我是仙道。彦一,你一直在打我的电话,是吗?因为刚好在不能接的地方,所以到现在才能回你。彦一,你现在在哪里?”
“我们在等你吃饭。”
“我们?还有别人吗?越野也来了?”
樱木抢过彦一的电话:“箭猪头,你再不来的话,我要把你那份吃了!”
仙道从电话那边传来吃惊的声音:“樱木!”
樱木大大咧咧地说:“当然是本天才。还有晴子。流川今天一定是头脑秀逗了,说要请吃饭。你快过来吧。我饿的不行了。”
“我知道了。你叫彦一听电话吧。”
樱木把电话还给彦一,彦一说:“我们在王子饭店七楼。学长快点过来。樱木看来真的很饿了。”
“正好不远,我很快就会到了。你们先吃吧。”仙道挂了电话。
流川不动声色地说:“彦一,你也点吧。”
大约过了十分钟,仙道出现在七楼宴厅门口,他的出现像流川一样引得周围的人侧目。
仙道看到樱木和彦一在向自己招手,笑着走了过去。他在彦一旁边坐下:“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箭猪头,你也没什么变嘛。怎么混到小樽去了?”樱木说。
仙道笑了笑:“我姐夫家在小樽,所以去那里渡假。”
“我是看了《体育周刊》上的照片才知道你在北海道的。今天真是太幸运了,刚好都在札幌碰了面。”彦一说。
仙道这时对坐在自己正对面的流川说:“流川,听彦一说,今晚是你请客。我真是有口福呢。”
流川看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菜凉了。”
“仙道学长,你一定也饿了。”彦一说。
仙道笑着说:“是流川请客,我一定不会拘束的。”
樱木睁大了眼睛:“果然不愧是箭猪头,也知道这种事是千载难逢的。”
仙道笑了笑:“樱木,哦,这位是晴子小姐。”
樱木向晴子靠近一点,得意地说:“她现在是樱木太太了。仙道,你说我厉害吧。”仙道含笑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樱木的意思,樱木也守得云开见月明,让晴子的目光从流川身上转到自己身上来了。有时侯不能不佩服时光的力量。
当然,这对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学长,你今天到底干嘛去了?”彦一问。
仙道一怔,他看到对面流川眼中其实已经露出了好奇。他一直掩饰得很好,但现在有人发问,仙道能感觉到流川周身的触觉敏感地进入了接收状态。
他笑了笑:“以后你会知道的。”
“仙道,你还是这么会吊人胃口。一定是去干什么坏事了。”樱木不满地说。
“我可没有去干坏事的时间。对了,樱木,你现在做什么?”
“洋平和小宫合开了一家健身中心,我在那里做健身教练。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以为你还在打球呢。”
仙道这句话一出口,其他四个人的表情都有点古怪。
彦一忙说:“仙道学长,樱木他……”
樱木大声笑起来:“我才不会像狐狸那样遮遮掩掩的。我前年背伤复发,已经不能做半小时以上的剧烈运动了。也就是说再也打不了球了。”
仙道“哦”了一声:“樱木,你还没这么快回去吧?”
“我们会再待几天,刚好可以看完全国大赛。”晴子说。
“你们也是来渡假的吗?”仙道问。
“不是。是来见流川君的。仙道君还不知道吧。关于那件事。”晴子看了看彦一。
“对啊。仙道学长,我正要告诉你,一个月前,渔住学长和赤木学长碰面,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谁也不服谁,最后决定8月20号以高中那时的阵容进行一次陵南和湘北的对抗赛。越野学长还特地到东京找你。”
仙道想,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他笑着说:“这么说的话,好像很不错呢。所以,樱木你们就来请流川回神奈川去,是吗?”
“没错。流川,你看人家仙道一说就通,你的架子怎么这么大。”
晴子忙说:“花道。”
流川这时说:“都是傻瓜。”
仙道一怔,他看着流川俊美的脸。他看得出来,见到樱木和晴子,以及彦一和自己,流川其实是很高兴的。
毕竟少年时代也不是没有过好时光,他们这些人也不是和流川完全不相干的人。
但流川已经习惯孤单,不知道怎样找台阶下,而且,骄傲无比,总是小心地捂着自己的伤口。仙道这样想,眼中逐渐露出温柔的神色,但很快就一掠而过,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能太忘形了。
“樱木,我想为你的背伤做一次全面的检查。明天或者后天,有别的安排吗?”仙道问。
众人一怔,晴子说:“仙道君你现在是……”
“是骨外科医生。我今天去札幌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联系好了。那里的骨外科也是非常有名的。大学的时侯我还在那里实习过,所以认识几位同行。”
“那你怎么会知道……”晴子说到一半时明白了。她看了流川一眼,流川依然沉默着,但他如此聪明,当然能明白仙道的初衷,樱木只是这个初衷的附属品罢了。
果然,仙道说:“流川,等全国大赛结束,你也做一次检查吧。”
“仙道,你是医生?不会是蒙古大夫吧?”樱木说。
“才不是呢。仙道学长已经是国内骨外科的权威了。樱木,说不定你又可以重新打球了。”
樱木将信将疑地说:“再打球什么的我还没想过,能治好背伤当然是好事情。”
仙道笑着说:“我会尽力的。樱木,你要对我有信心才行。一切等检查完再说吧,现在我什么也不能说。不过,我希望樱木还是原来那个活蹦乱跳的樱木。”他这句话好像是对樱木说的,但流川知道他是对自己说的。
这是他们跑回终点时,仙道对他的告白。只有流川才能理解的告白。
樱木用手肘推了推流川:“睡狐狸,你还记得我们高中在比赛时总是二对一夹攻仙道的事吗?没想到要一起做仙道的病人了。真是不爽呢。”
“白痴。”
彦一高兴地说:“如果流川和樱木都可以重返篮球场的话,那就太好了。”
晴子点了点头,她也很高兴。虽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