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恋人们的幸福…蓝锡狐
自从被太一带回老家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刚开始克哉还很担心,不知道太一的家人会怎么看待他们,不过就目前的状态看来,克哉的忧虑似乎显得多余。
黑道世家对子女的教养方式让克哉难以理解。
当家者的命令要绝对服从,除此之外的一切事物,除了放任还是放任,五十岚家对太一个人的行动毫不关心,无关紧要到接近无视的状态。
就连克哉的存在也是被众人无视的事物之一。
太一的家人对太一跟克哉的关系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只要太一把该负责的工作做好,其它事情根本不会去管。
待在太一的房间里,克哉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继承了家业的太一好像每天都有作不完的工作,鲜少待在家里,就算偶尔回家,也不过像在住旅馆似的,睡个觉、休息一下就又马上离开。
不知道是因为实在太忙碌,还是因为老家这边有无数双眼睛可以帮他看着克哉,不让克哉逃跑。太一现在很少绑住克哉,不像以前那样,随时用淫具折磨他,或捆绑他,就连出门上班,都会要求他身上绑着淫秽的锁缚去工作。
随着日子渐渐过去,太一之前留在克哉身上的印记也逐渐淡去,忙碌的太一没空替他添上新的刻痕
随着伤口的痊愈,原本被折磨到惨不忍赌的身体也跟着好转。
虽然身上的痕迹少了,刻在心头的伤痕却仍隐隐作痛。
被彻底调教过的身体让克哉感到空虚,虽然在一起的时候会很痛苦,但他仍然渴望太一的陪伴。
不知道太一今天会不会回来……就当克哉这么想的同时,门口传来一阵拉开纸门的声音。
克哉期待地回过头,看见略显疲态的的少年。
虽然太一继承家业只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以往残留在他身上,那种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却已完全消失,被残酷的冷漠与阴暗取代。
「太一你回来了。」克哉走上前迎接,不意外地被搂进小他一号的怀抱中。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克哉先生就多担待些吧!」眼神闪烁着残忍的目光,太一微笑地向克哉宣告即将来临的折磨。
「嗯……」克哉没有丝毫抵抗,反而依偎在太一怀中,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因为这是他应得的惩罚,是他让太一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要负起责任,直到……
思绪忽然中断,强烈的痛楚与难以忍受的快感交互折磨,克哉哭泣着,呼唤着太一。
只要念着对方的名字,他就可以继续撑下去,如同信念般反复地喊着,如同恋人般……
激情过后,克哉凝视着太一的睡脸,小小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太一平静的睡脸看起来相当温柔,虽然他的态度变改了,但是那双大型犬似的寂寞眼神,透露出的水漾雾光就跟以前一样,害怕被遗弃。
轻轻叹了口气,疼痛、却因此得到满足的身体,被索求的幸福感,至今仍得不到原谅的愧疚感,就算躺在太一身旁,克哉仍然无法安稳入睡。
太一不在的时候,寂寞到睡不着,太一在时候,复杂的情感让他脑袋一片混乱。
望着太一突然皱成川型的眉间,克哉怜爱地在上面烙下亲吻。
他希望两人之中,至少能有一个人可以睡得安稳。
全身酸痛、某些伤口甚至渗出血珠的克哉忍着痛楚,将身体挪到太一身旁,直到赤裸的肌肤紧贴彼此才肯停下动作。
伸出双手抱紧太一,克哉轻声说:「晚安。」
温暖的热度透过紧密贴合的肌肤传来,克哉心想,如果他们的关系也能跟身体一样,只要抱紧彼此就能感到温暖,贴近对方就能为感情加温,那么,这段荒唐且扭曲的肉体关系,是不是可以恢复到以前那种单纯的心灵满足呢?
记忆中的少年拥有天真温柔的笑容,每当克哉因工作而烦闷时,只要看到太一堆满笑脸朝他迎来的热情模样,就会忍不住跟着微笑,精神上的压力也因此而消失。
如今他们却变成彼此压力的来源。
克哉可以感觉得到,当太一笑着折磨他的时候,冰冷笑声所透露出的并不是凌虐的满足感,反而是烦躁与空虚的悲苦。
每当对上太一失去光芒的黯淡眼神,虽然少年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克哉却觉得他好像随时会崩溃似的,显得如此脆弱。
这样的太一让克哉感到心疼,所以他让太一予取予求,不管是多么违反伦常地事情,他都毫无怨言地照作,只要这样可以让太一消气,让太一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毕竟太一原本是个那么温柔的孩子啊!
就算遭到非人的对待,克哉依然深信,当初相遇时,太一那温柔的表象才是他真正的个性。
克哉痴痴地相信着。
睡着的克哉在极具冲击力的吉他声中醒来,微微玻鸶缮难垌坏嗉木跋笥橙胙哿薄�
「太一……?」沙哑的声音,克哉昨晚被太一折腾得相当凄惨,只不过稍稍挪动身体就感到酸痛无比。
「克哉先生醒啦?你还记得这首歌吗?」太一手指随意弹奏出几个音符,熟悉的旋律让克哉感到怀念。
克哉刚睡醒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反应,太一就已经发出赌气的闷哼声,不屑地说:「忘记就算了。」
「不、不是的……」紧张的克哉骤然起身,不堪负荷的纤腰立刻发疼地抗议。
「呜……」
太一冷眼看着克哉狼狈的模样,嘲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起不来呢,没想到克哉先生体力这么好。」
克哉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解释:「大概因为学生时期参加体育社团的关系吧……」
「克哉先生这是在暗示我,以后可以再做得更过份一点吗?」太一冷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昨晚的情事在脑海复苏,恐惧让克哉下意识抓紧床单,微微颤抖着。
「不然是什么意思?克哉先生啊~总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身体却淫荡的扭动,要求更多。」
「没有这回事……」
太一半玻ё叛鄞蛄靠嗽眨淘プ攀且绦蚧魉故且殴�
克哉被盯得很不自在,默默地低下头,避开了太一如针般锐利的眼神。
沉默的太一相当难得地没有继续嘲讽克哉,他将视线转移到手中的吉他,开始弹奏以前曾让克哉听过的自创曲。
克哉闭上眼睛用心倾听太一弹奏的乐曲。
温柔的曲调在空气中回荡,难得的平静时刻,感觉好像回到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虽然对彼此都还很陌生,太一身上散发出的温和气息让克哉很放心,也因此对这孩子非常信任,才会接受邀约去看他的LIVE表演。
当时的感动再度盈满胸口,一丝悲哀却涌上心头。
不知道眼前冷漠的少年,何时才会恢复以往的温柔。
「太一……」
太一自顾自地弹奏吉他,无视对方微弱的呼唤,克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完。
太一一连弹奏了好几首曲子都没有停下来,感到怪异的克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抓住太一右手阻止他继续弹奏下去。
「太一你……」
未使用披克,直接以手指拨动琴弦,一连几首曲子下来,太一的手指热烫烫地红肿着,如果继续弹奏下去,肯定会破皮流血。
太一不理会受伤的手指,反而一脸严肃地对克哉说:「克哉先生,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太一严肃的表情让克哉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太一自嘲道:「恭喜我吧,我快结婚了。」
或许是松了口气吧?太一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变成平常那种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
对方太过轻松的语气反而让克哉无法接受,他惊讶地反问:「跟谁?」
他记得太一没有女朋友,怎么会突然要结婚呢?从刚才就握紧对方的手,不自觉地使力,将太一的袖子抓得更紧。
挥开克哉仍抓着他不放的手,太一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天晓得,反正是个对老头子的事业有帮助的家伙就是了。
「太一……」太一的神情越轻松,克哉就越感到难过,「你又不喜欢对方……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
「为什么不可以?」不想听克哉说教的太一打断他的话,以残酷的言语嘲讽克哉:「我们之间也没有爱情的存在,还不是照样做这种事情?」
太一将手伸到棉被底下,轻柔地抚摸克哉赤裸的肌肤,指尖沿着身体曲线滑动,最后停留在被彻底开发过的私密地带,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所遗留的黏液,湿润且温热。
「不是的……这样是不对的……」克哉别过头,不想承认太一的话。
「不是?克哉先生又说谎了。」彷佛听到有趣的笑话,太一轻声笑了出来。
手指无情地在克哉体内搅动,引出呻吟的同时在他耳边低语:「看,很舒服吧?明明是会带来痛苦的行为,克哉先生却能愉悦地享受,这种行为本来就与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