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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印�
“你倒是说句话,追还是不追?”李云琛用另一个胳膊一把搂过李云瑾的脖子圈住,“要是有那个心,哥哥帮你。琪琪可是她们舍友。说,看上哪个了?”
“你这么着急还不是怕我告状?放心,我从没提起过。还有,别瞎操心。”李云瑾满脸的不耐,用胳膊肘一捣李云琛的肚子,自己躲了出来。
“那就是没看上喽?本来吧,我们班有个人上午就问我来着,可我觉得你是我弟弟我自然向着你。既然你没看上,那我就帮帮他吧。”
“李云琛!”李云瑾立刻咬着牙喊了一声,“你把她当成什么了?尊重呢?”
“她?哦,哪个她啊?男他女她还是宝盖它?文静大方宜家她,还是活泼性感阳光她?”李云琛把声音拉的很长,那个“哦”字还拐着弯上挑着音,明显的戏谑着。
“你!”李云瑾气得脸通红,“反正你得尊重人家!还有,妈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你的银行卡被她冻结了,以后你的饭钱从我卡上扣,而且,你每月只有六百块。”
“你小子又去告状!”说着李云琛就要上前抡胳膊。
其他人一看忙拉开了。
袁明远和印祥拉着李云琛和李云瑾隔开了有两米远。
“李云瑾,别怪我丑话撂前头,你要再去告状,信不信我不再顾念你是我亲哥哥就废了你!有意思么?不就比我成绩好么!你能考进来,我不也是考进来了?分数不比你差!我高中还捞了一媳妇儿,你呢?就捞了一副眼镜了!”
李云瑾和李云琛两人长得可以说一模一样,但李云瑾近视,戴了副眼镜。
“云琛,怎么了?”一个女生跑了过来,“怎么回事?你俩又吵架了?”
“薛慧琪,没事。”李云瑾理了理衣服,看了一眼李云琛,回头对其他人说了声“我去吃饭了”就走了。
薛慧琪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了,也没再说什么,只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就拉了李云琛的胳膊走了。
林彦青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兄弟俩见面十分钟绝对得吵一通,回头问袁明远和卫廉:“你们也不去食堂吃了吧?”见两人点头,林彦青便说去吃饭了,自己走了,剩下袁明远和印祥、卫廉和唐云泽。
卫廉和袁明远对视了一下,都张了张嘴,到最后都没说出口,最后,袁明远回头对印祥说,“还是去那里吃吧,我见你中午吃的挺好。”
印祥还以为会和卫廉来一番兄弟相认的戏码,可都聚集到一起了愣是都没开口,便点了点头跟着袁明远走了。
“八哥,看小十三那样!都不知道叫你声哥哥!懂不懂规矩!”唐云泽是见不得卫廉委屈的。
“呵呵,我和他,你和袁明远,不都是不认识么?这次只是赶巧碰到而已,不说话很正常。”卫廉笑着看向西边的落日,那么大,那么圆,红红的,像个腌制很好的咸鸭蛋的红蛋黄,“小九,哥请你吃鸭蛋去。”
“鸭蛋?”唐云泽疑惑了,八哥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爱好?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福晋出场的问题,咳咳,大概还有几章才能,毕竟,现在是军训,让这几个人先闹腾闹腾吧~~~
还有,不知道有什么好听的歌,适合在迎新晚会上,新生演唱的呢???而且是男女都适合的,最好是深情的有好的含义……大家看出这问题的内容了吧····
感觉这样发文好像有点慢····那是不是要改一下发文的速度?可是墨墨还有另一篇《奈何》要更文,望天,多开坑就是挺麻烦啊,还有一篇文也好久没更了····不过,某墨对这篇文是不会无爱的,所以,大家放心跳这个····当然,也希望大家同时支持另两个····咳咳,脸红走开···
☆、唱军歌
几人吃完饭已经六点了,各自回了各自的宿舍刚洗好手,接到通知六点半集合进行军队生活体验。
所谓军队生活体验就是所有的方队都搬着马扎在操场上学习军歌。
“先教大家一个简单的,歌词比较少,但是慷慨激昂,很有咱军人的风范。大家先唱几遍这个。名字叫《一支钢枪手中握》。”
卫廉很是惊讶不拘言笑的田教官竟然会唱歌,不仅会唱,还把歌唱得铿锵有力,好吧,军歌本身就是铿锵有力的,但是卫廉明显感受到军人的那种血脉贲张,并且,因为和二班挨得近,卫廉听到了张教官的歌声,然后表示,原来不是所有沙哑嗓子都能唱出慷慨的味道的。
一遍下来,所有人都学会了。歌很短小,但血性十足,豪气干云的。袁明远听了觉得当年要是懂得这样管理军队,那当年的军队战斗力会大大加强,那葛尔丹打起来就不那么费劲了。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那大清……摇了摇头,将这种“如果……那么”的东西甩走,“历史不容假设”的道理,袁明远还是明白的。虽说自己当过一世的皇帝,可这辈子也是生在红旗下,沐浴在新时代阳光中的人,早在自己第一次拿起历史书的那一天,“封建主义灭亡的必然性”就跃出书本,在自己的心上狠狠踩了一脚。皇帝又如何,勤政又如何,心怀天下又如何,那锦绣山河不会是只属于一个人、一个家族的。历史的巨轮滚滚向前,被它碾过的又何曾只是雍正一人,被它抛在轮后、堙没在滚滚尘埃中的又何曾只是大清一朝。哀叹自怜只会更加固步自封,追悔自伤从来不是我胤禛的作风。
“今天再教大家一首《军中绿花》。歌词,我先给大家唱一遍,大家很快就能记住的。我要先声明一下,第二段要求人人不能有错!错了,那围着操场五十圈吧。”
大家听了顿时哗然,个个紧绷了精神认真听,更有甚者,掏出手机录音。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
听到这儿大家就似乎都明白田教官的心理了。
“声声我日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妈妈你不要牵挂,孩儿我已经长大,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的祝福妈妈,愿妈妈健康长寿,待到庆功时再回家,再来看望好妈妈——”
“故乡有位好姑娘,我时常梦见她。军中的男儿也有情,也愿伴你走天涯。
只因为肩负重任,只好把爱先放下。白云飘飘带去我的爱,军中绿花送给她。”
“军中绿花送给她……”
饶是本来对田教官心怀不满的人,在这饱满感情的声音里,也渐渐为他感染。而卫廉在“待到庆功时再回家,再来看望好妈妈”时,早已泪流满面。曾经的曾经,也是怀着如此的心思吧,在那段风波诡谲的的日子里,毫不犹豫的踏进没有回头路的涡旋,最初的目的,也有几分是愿有一日黄袍加身,回来看望好妈妈吧?每每看着她落寞的立在院中独剪寒风,每每看到她低眉俯首轻嗅茶盏,每每听到她对自己说,‘胤禩,额娘还有你’,即使知道前面是悬崖,仍要跳下去。当这辈子第一天知道自己姓卫时,心里的快乐就像可乐里的二氧化碳轻轻一摇就不断冒泡,那些幸福泡泡将“廉”字的不快冲散开去,卫,额娘宫中姓氏,伴随了额娘的一生,今生,是自己的姓氏。
晚间的风是带着凉意的。凉风徐徐的吹干了脸上的泪水,泪痕皱皱的,卫廉掏出湿巾擦了擦。定了定神,抬眼看,夜晚已经降临,操场上的灯光是昏黄的,照的人恍恍惚惚。感受到二班有人望着他,卫廉知道,是小九,便回过头,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清楚,温润一笑。田教官已经唱完了一遍,正在一句一句教大家唱,此时正教到“故乡有位好姑娘”,卫廉清了清嗓子,也跟着动情的唱“我时常梦见她”……
袁明远对好妈妈那段感情很复杂。中宫养子,德妃亲子;养母早逝,亲母拒封。历史这本书每一个字都含着多少意思,每一页都有多少真真假假;有时真的里面还有多少假的成分,假的里面未尝没有真的东西。外人看来一页历史,轻动手指已然掀过,可这一页,历史中的人又经历了多少痛苦挣扎辛酸苦楚。佟额娘临终前的眼神,德额娘仙逝时的轻叹,一句“待到庆功时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