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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青田龙彦,1号安田靖春……女生5号伊势樱子,9号小早川恭子……男生13号御子柴,7号中村广濑…22号一之仓聪…17号内藤铁也……还有,男生18号樱木花道,女生2号赤木晴子……”
仙道看到流川凝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握紧拳头,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仙道冲过去扳着流川的拳头,但是……
“接下来还有,男生5号藤真健司,2号花形透,12号牧绅一。”
仙道扳着流川拳头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他抬起眼睛看着流川……
他们无言的站着。
在傍晚蟹青色的风中。
伤口的疼痛与巨大的空旷感。
在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
他们死去。
我们不为所知。
“播报完毕。真是个不错的下午啊,大家都很努力,不错,作为奖励,晚上的禁止区域将放宽一点,希望大家能活到今晚睡个好觉,下面就是区域代码:J13,I6……”
广播结束,凝神听着广播的少年们重新拾起脚步。
离游戏结束还有48小时。
原来……刚刚过了一天。
我们还活着。
(十三)
岸本与南烈在齐腰深的草丛中穿行。
草丛像雪地一般茫茫。岸本走在前面,不时用尚好的一只左臂急躁的拨击打着身前的草,他的右臂在和御子柴一伙人狭路相逢的打斗中被砍伤了,伤口深可见骨,现在用衬衣包扎着,衬衣晕开一大片红。
南烈在岸本身后低吼了一声,“笨蛋!你白白浪费力气在那些草上干什么!”
“我他妈要疼死了你知道吗?!!!”岸本回头吼回去,但是再也没用击打草叶来发泄恐惧和疼痛。
实际上南烈的状况不比岸本好多少,刀口在背上,透过撕裂的外衣和衬衣可以看到咧开的肌肉。还好伤口比看上去轻,并没深到会失血致命的程度。
当他们好不容易从御子柴一伙人手中逃脱时,那四个家伙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重伤,一个也受了轻伤,唯一没受伤的中村是因为战斗一开始就落荒而逃了,不知躲到哪个角落里,南烈一边拉着岸本仓皇的向南逃跑一边阴狠鄙夷的嚷,“放心吧,中村那混蛋跑不了,我们不收拾他他的同伙也不会放过他的!妈的孬种!”
所以在18点的播报中听到御子柴一伙人都死了时,南烈和岸本多少精神一振。南烈费力的伸手拍了拍走在自己身前岸本的肩,“你看,他们死了,我们还活着……你他妈别老要死了要死了的……我们死不了!我们都他妈能支持到最后!”
岸本转头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一下,“废话!老子知道,用你在一边唧唧歪歪,你这个臭小子……”
南烈也笑了,他们就这样在草丛中不停向前跋涉。
时间慢慢过去,岸本觉得腿一阵一阵抽痛,沉的抬不起来。他麻木的一边踉跄的行走一边抬起头眺望四周,想找一个可以安全一点歇息的地方。
这时他觉得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岸本低头,身体冻住,疯狂的尖叫起来,“蛇!!南烈,有蛇!啊……”岸本一声惨叫,“我……我……”
南烈小心的站住,半弯下腰查看。
“我……我被蛇咬了……”岸本的声音已经恐怖的便了调,用最后一点毅力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别担心!岸本……这蛇颜色灰了吧唧的……应该是普通的小草蛇,没有毒……”南烈瞥到游走的蛇的尾巴,磕磕巴巴的安慰了岸本一句。
“你肯定?!”岸本咬着牙。
“你觉不觉得伤口麻痹了……?”南烈定下神,蹲下掀起岸本的裤脚打量他被蛇咬到的脚踝。
“这么说到没有……”岸本眼睛向上翻着,努力感受着脚踝上的伤口。
“血的颜色很新鲜,应该没毒,你小子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南烈站起来拍拍岸本的肩。
“妈的!!我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鬼草丛里呆下去了!!”岸本放了一点心,但是又马上暴怒起来。
“我们去那边……”南烈迅速环看一下四周,“那个类似废工厂的地方,没多远,你还走的了么?来把胳膊给我。”
南烈架着岸本一瘸一拐向工厂的方向走去,岸本的胳膊不小心擦了南烈后背的伤口一下,被南烈又疼又怒的骂了一句混蛋,却难得的沉默着没有回嘴。
日已西沉,大地被鸽灰的暮色笼罩,像扣在肮脏的玻璃罩子里的世界。
岸本和南烈脚下的草逐渐稀疏,他们走了十分钟终于走出那片见鬼的草地,站在工厂周围的一圈褐黄色的荒地上。
“这儿好象是工厂的后门……”南烈观察了一下,“门不知道锁没锁……喂,岸本,里面会不会有人?”
“有没有人你也不能喊一声吧?笨蛋!”岸本低声骂了一句,“我看算了,咱们先别进去,找个隐蔽的墙根歇会儿,这样就算有人,也是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南烈点点头,架着岸本挪近工厂厂房的外墙。
当他们离墙不到只有一米时,忽然从左侧传出一阵阴凉的“哧扭……”
岸本和南烈顿时僵住,死死盯住发出声音的工厂后门,铁锈红色的大门慢慢打开一条缝……缝越来越大……生锈的合叶发出尖锐的呻吟声。
南烈左手架着岸本,右手一直握着在和御子柴一伙打斗中抢来的长刀,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汗流过伤口,火烧般的灼痛但却浑然不觉。
大门慢慢打开,里面一片漆黑。一股霉味从打开的门中溢出来,散播进外界愈加浓重的暮色。
一条人影无声的从黑暗中走出来,向岸本和南烈缓缓逼近,非常非常慢……看上去像是僵硬的蹭过来……
岸本觉察到南烈架着自己的手慢慢松开……南烈在离开自己一步一步向后退去……但岸本此时对于南烈的遗弃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个僵硬逼近的人影……那,那是花形……已经死掉的花形……
岸本想发出声,但嘴像被缝上了,甚至连鼻腔的肌肉都无法活动了,无法喘气……
南烈一步一步倒退,手里握着的刀已经摇摇欲坠,他哑着嗓子用古怪的声音反复发出同一个不连贯的单字,“你……你…………你………………”
南烈慢慢退到贴着厂房外墙摞起来的一摞砖垛前,他无意识的蹭着砖垛向右挪,想挪到更里面的阴影中……可他却没有看到从身后阴影中缓缓浮现一双手,手拿着一把极薄而坚硬的匕首,轻轻绕过南烈的脖子,猛的一割……南烈的脖子被割出一道整齐的深口,血管和喉咙气管同时被割断,他连叫都没能叫出一声就慢慢软倒在地上。
砖垛旁的暗影中,一个人不动声色的走出来,跨过南烈的尸首。
岸本毫无缘故的觉得背后一阵冰冷,这阵冰冷甚至大过身前的恐惧从而使他僵硬的慢慢回过头……看到身后不远处南烈横在地上的尸体,还有静立在尸体旁的藤真健司。
岸本仿佛被什么东西轰了一下,在临死前的一秒他总算明白了,眼前的人不是鬼,他们根本没死,他们……
“你们,你们没……”可是岸本的话只说到一半,在他身后一个人影忽然急速冲过来用手中小型冲锋枪的枪托狠狠击中岸本的头。
岸本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
牧绅一站在岸本身旁,匆匆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向花形指了指砖垛,招招手。
花形心领神悟的走过去拿起两块砖,下大力一下一下砸到岸本的头上。
孤独屹立着破工厂的旷野中,安静的可以听到风吹荒草的沙沙声和偶尔凄厉的一两声鸟鸣。
还有轻微的本不应为人所注意的,钝物击打人体的回响,一下,两下,三下,沉寂。
花形住了手,藤真率先向厂房里面走去,花形和牧跟上他。
走进厂房,小心翼翼的掩上大门三个人才开始急速喘气。
“呼……看不出来花形你装鬼装的蛮像。”藤真缓过来,对花形说。
花形笑笑不语,走过去拿起扔在地上的校服外衣,使劲抹着自己的手。
藤真走过去,站在花形身后,“不过……不过刚才透你的表情真有点…………你用力太…怎么说……”藤真支吾了一会儿才说,“……太偏激了吧。”
花形还在没完没了的抹着手,低头淡淡的接了一句,“岸本那小子以前不也总看我们不顺眼么。藤真……”花形突然停住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望着藤真,“健司,只有关于你的事我才会偏激。……你应该知道。”
藤真愣了愣,挤出一个笑容,“…………透,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藤真和花形在树林里遇到牧。
那时大家散开不久,牧从后面用非常高兴的口吻喊到,“嗨,藤真,花形!”然后快速跑上来。
藤真看见牧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