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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体能训练还是太轻了啊。”迹部景吾支着下颔说道,同时扭头吩咐:“泷,去热身吧。”
“诶?”泷荻之介脱下运动外套站起来,有些疑惑地看向场上,还有一局呢。
“向日撑不住了。”迹部景吾简单地说道,然后瞥了对面的立海大众人一眼:“你的对手,大概是那个一年级小鬼了。要是连一年生都胆敢输掉,明天的训练,就给本大爷加十倍!”
死都不能输!
泷荻之介的斗志瞬间燃烧起来,而场上的比赛也不出迹部意料地很快结束,最后一局向日甚至都举不太起拍子了。
接下来的三场单打结果都不太让人意外。
立海大的那个一年级生柳生直纯球技固然令人赞叹,但力量和速度却完败给了泷荻之介。
而难得有机会对上自己偶像的芥川慈郎,状态全开,兴奋度让熟悉他的冰帝众都险些石化,也没有太大悬念地赢下了和丸井文太的比赛。
最后忍足和真田的比赛,却很难用球技来判断,一定要说的话,忍足是全面溃败给了真田那种凶兽般的气势吧。
练习赛结束,虽然是毫无兴趣的网球比赛,但因为到后面仿佛特摄片般的超现实球技而打起了精神专心看电影的西西猫叼了一盒手工巧克力,高高兴兴地赶着正往更衣室里走的立海大众人,准备用这个向救命恩人表示谢意。
她刚刚跑到那个名叫柳生直纯的一年级生身后,就听到对方正用中文嘀咕着:“靠,总跟一群小屁孩一块洗澡换衣服,到底是老娘吃亏还是他们吃亏……”
西西猫叼着的巧克力盒“啪”一下掉到地上,她愣了一愣,瞬间激动起来,正准备跟上去仔细看看,突然感到后颈皮一紧,给拎了起来。
“你不是自称女性吗,跟上去想干吗?立海大的人是去洗澡啊。”迹部景吾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手里的猫妖,程西西一呆,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有点恼羞成怒地冲他挥了挥爪子,可也实在厚不起脸皮跟过去了。
等众人都换好衣服出来,两边各自在部长的带领下道别。
在回去的巴士上,仁王雅治一边拆着小猫咪送他的巧克力盒,一边问队友们:“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只小猫,好像很想跟咱们回去的样子?”
“没错没错。”丸井文太吹了个泡泡,用力点头,想了想又哈哈笑起来:“说不定比起迹部那家伙,小猫还是更喜欢我们啊。”
真田弦一郎转过头来看了部员们一眼,压一压帽檐,沉声道:“立海大最强!”
“最强!”
作者有话要说:少年们啊,坚定地追逐梦想吧!
努力过才不会后悔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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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C的命格就是酱油苏啦!一边酱油着一边苏着!
这么了不起的属性你们那种满是遗憾的口气是肿么回事!
不要小看酱油!
☆、38 网球王子(完)
尽管有着无论如何都要拿到全国冠军的信念,但是冰帝众人直到升入高等部后才达成这个目标。
或许是为了升上高三后就要因为众所皆知的原因,无法再专注于网球上的部长吧,决赛中冰帝众人爆发出令人震惊的实力,干脆漂亮地斩落了同样进入决赛的立海大。
作为第一单打的迹部景吾甚至没有出场,就拿到了冠军,而他也终于能够没有遗憾地离开网球部。
虽然不管是队友也好,对手也好,大家都曾经为了这一个目标奋力拼搏过,但最后有决心,有魄力,将网球作为终身追求而踏上职业之路的人并不多。
立海大的柳生直纯是一个,青春学园的越前龙马也是一个。
这两人被称为“日本网球界的希望”,他们征战网坛的成绩,也不辜负这一头衔。而同时越前的桀骜性格,以及柳生的公然出柜,也跟他们的球技一样出名,不过那些都是和程西西无关的事了。
人的寿命比起猫来说是很漫长的,西西猫渐渐变得越来越不爱动,躺在阳光底下一会儿就会忍不住睡着。
迹部景吾找来很多医生和兽医,但最终的结论都是这只猫没有生任何病。它只是老了而已。
他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答案,花比以前多的时间跟这只陪伴了自己近十四年的老猫相处。到底是妖怪还是猫已经无所谓了,这么多年来,早已变得像是家人。
每天阳光好的下午,迹部景吾会放下手里的文件,跟西西猫下会儿棋,或是看会儿书,兴致好的时候还会抱着这只变得死沉死沉的老猫读会儿诗集。
那年九月,东京飘下第一片落叶的时候,西西猫死了。
迹部景吾发现它很正儿八经地留了份遗嘱,好好地给它自己的遗产作了安排,遗嘱末尾还特诚恳建议迹部赶紧再去领养一只猫来,虽然不太可能跟它一样聪明能干,但想必还是能起一点治愈作用的。
“……真是个太不华丽的家伙了。呐,kabaj?”
“U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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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程家妈妈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自家闺女养成了一个站起来走路前,都要先思考一会才迈腿的奇怪毛病,而且吃饭时,她老是想要直接用手抓!
程家妈妈对此很是忧心忡忡,不过她大概不会晓得,程西西心里比她愈发地泪流满面。
习惯啊,习惯啊,真是可怕的习惯!
“身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高等智慧生物,我一定要尽快从变猫的后遗症中恢复过来!”西西——……姑娘握拳。
其实这些大毛病还是比较好纠正的,不那么容易改善的是某些小问题。
比如说程西西在看到狗时油然而生的戒备心,比如说她时不时会冒上来的卖萌冲动,比如说坐着坐着就会想在桌子椅子上磨一磨指甲的可怕念头……
虽然说只要有时间,这都是能够矫正的,但在程西西改正自己的不良习惯前,她就又进到了梦境世界中。
这一次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东西实在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kuqiya 同学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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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的游戏杂谈第五期……哈哈哈,这娃要被跨省了,没下期了。
传送门
☆、39 碧血剑(上)
这家人对沙发的品味真是好奇怪也好奢侈啊……程西西用自己现下圆圆滚滚的小肥手,摸了摸她所趴靠着的皮革沙发。
冰凉光滑的表面摸起来有一种就像是流水般的触感……等等,那似乎不是“就像是”……程西西小心地用胖手又摸了一下。这回不止是触觉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层美丽的翡翠色皮革起伏流动的线条。
程西西木然地抬起头,一个巨大的、钝头圆锥形的脑袋缓缓地从前侧方伸过来,黄玉色的瞳仁,竖立着的蓝黑色瞳孔,还有那个宽阔的向头两侧裂开的吻部。
——蟒,蟒蛇……
“……嗨……你,那个你好啊……”程西西挤出一个笑容,僵硬地向它打着招呼。蟒蛇吐出细长,灵活的蛇信,轻柔地卷向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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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阿姆?”一个穿着苗民常见的五色短打,七八岁模样的男童背着背篓回到了竹楼里,随着他的叫声,有着漂亮的翡翠色鳞片的蟒蛇缓慢地从房间里游出来,巨大的脑袋搭上了男童的肩膀。
他摸了摸蟒蛇冰凉的鳞片,问道:“红药呢?”
蟒蛇用尾巴从房间里卷出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肥嘟嘟肉团团的脸上眼睛正紧闭着,一副好梦正酣的样子。
男童轻轻捏了捏小女娃的脸颊,让蟒蛇阿姆继续看顾着,放下背上的背篓,将里面的草药分拣出来,摊开在药匾上开始作粗处理。
处理好了药材,全都架到竹楼外头去风干之后,男童生炉子煮饭,热汤,弄完了拿碗各盛一份,摆到堂屋里两块牌位前,双手合什,口里念叨着:“老爹老妈啊,保佑你们儿子武艺惊人,身家百万,保佑小丫头漂漂亮亮,没灾没病啊。”
拜了几拜后,男童拍拍蟒蛇脑袋,让它自己下去找东西吃,然后推醒小姑娘:“红药,起来吃饭了。”
程西西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跟前这小男孩,脑子里转了好几转才明白过来他叽里咕噜一串讲的是什么。
要不是曾经当过几十年的大理王爷,她大约是怎么也听不懂这一口苗腔的。
不过这会儿该怎么办呢?难道就先跟着去吃饭再说?叫错了人怎么办?
程西西沉吟片刻,突然瞥见自己的小手小脚,顿时乐了,大剌剌地伸出两只胖爪子,张开来晃了晃,肉团团的脸很期待地看过去,几乎就差在眼睛里写着: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