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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似乎想到了什么,将桌上的那件东西收了起来,然后转身走进恒定了扩容术,除尘术,坚固术等法术的藏书室,从其中的一排书架上抽下一本厚厚的,封面以银箔镶嵌出一幅精美图案的书,并翻阅起来。
很快,他的手指停留在其中一页,“Myth……”一个音节从法师口中响起。
同样是这座城市中,另外一个神秘的房间里。这个房间被笼罩在一片幽深的黑暗中,只有中间那张台子上,一个像是许多块破碎的水晶拼凑出来的平面物体散发出微弱的光,隐约照出了围绕着台子站着的几个人影。
这些人影全身都隐藏在黑袍之下,正专注地看着那破碎的水晶镜上变幻的画面。画面最后停留于一个缓缓旋转着的棱状水晶体上,在那水晶体周围环绕着无数密密麻麻,色泽各异的线条。
当这幅画面出现时,其中一个黑袍人渴望地伸出了手,用袍子下,苍白得仿佛尸体一般的细长手指,轻轻触摸着镜面上显示出来的那枚水晶。
“Myth……”
=头一次出现的分界线
注:虽然我觉得没看过被遗忘的国度系列的同学应该也可以看明白我写的内容……不过还是解释一下吧。
崔斯特?杜垩登,是来自于幽暗地域某座黑暗精灵城市中某个大家族的第三子,身份高贵,武艺高强,曾经被该家族的领导人,他的生母报以厚望(没错,黑暗精灵的社会是女尊的,女人当头,女人开后宫),不过这孩子虽然在那种充斥阴谋和杀戮的环境中长大,但他对这一切觉得困惑,并且讨厌这样的生活。
然后经过种种虐或不虐的纠结,追杀,阻碍,以及险些被灵吸怪家养和成为正宗野人的超大危机后,这孩纸终于成功地弃暗投明,来到了光明的地表世界。
可惜地表居民对几乎打着“邪恶”标签的黑暗精灵并不欢迎,没实力的躲避他,有实力的追杀他,种种悲催的待遇让这个孩纸迷茫了,他觉得可能自己还是应该回到黑暗的地底世界去。
这时候他遇见了人生导师,一个瞎了眼睛的老游侠,对方教给了他如何坚定地对待自己的信念,受此感召,黑炭也成为了一个游侠,并且在他的一生之中,他没有违背过丝毫游侠的信念:宽容,勇敢,忠诚,正直,保护。(丫的我怎么觉得被我总结成圣骑士了)
老游侠去世了,黑炭继续流浪,虽然他经过的地方依旧不欢迎他,不过有了信仰的黑炭现在很坚强,但是他依然渴望能够被人理解和接受,最后他来到了十镇,并且在这里黑炭得到了真正的朋友。
哦对了还有他相爱相杀的基友。
☆、20 被遗忘的国度之冰风谷(三)
程西西从一种微妙的感悟状态中醒过来。
武学分为很多个层次,普通来说,以程西西在曾有的南帝之弟的那段经历中,所达到的内家高手的状态,已然是武林中的顶端存在。但的确还有更高一阶,段智兴退位之后,黄药师将桃花岛交给杨康与黄蓉自己游历天下之后,洪七公把帮主之职传接之后……这些本已是绝伦的人物纷纷步入了那一层次,他们内在的气劲周天运转和外界达到了一个彻底的平衡,一举一动都变得符合自然,即使是最简单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变得不像是以一个主观意志为主导,而是完全理所当然,顺应天理而发生的。
不过程西西没想到的是,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会感受到这种类似的境界。
如果说内功的迅速稳固与深厚,和她在多次梦境里重复着从无到有的习武练功过程以致于熟能生巧有关的话,那么在此前那么多次梦境经验中,自己始终没能像南帝东邪他们那样,步入那个更高的境界,而只能在之前的内家高手层次徘徊,这一次却能大出意料地突飞猛进,就必定和前一个梦里孔宣与盘丝大仙不厌其烦地对自己这个棒槌耐心指点有着直接联系了。
想到在开天辟地头一只孔雀和也算是威名赫赫的大妖怪精心教导下,自己总算是能在武学上追赶一下五绝的脚步而不是只能仰望他们的风采,程西西就情不自禁地想要为自己的悟性与资质捂脸了。
她虽然一贯很想得开,但羞耻心和荣誉感也还是有的。
说起来,当我们初次在这个位面醒来的药剂师发现她所处的是这样一个看似仍停留在十五、六世纪中前期,语言带有拉丁语系的影子却不像任何一种她所掌握的语种古语形式,居民都带有典型北欧人种特征——包括高大,强壮,以及好斗,并且地理位置应该极度靠近北极圈的一片冻原上的小镇时,心里是相当慌乱与紧张的。
欧洲,十三世纪到十八世纪之间,这一时期是吞噬文明的黑暗最为汹涌,点亮黑暗的文明最为闪亮的时期。
孤悬于冻原上的镇子,说明她没有太大的可能安全地离开。而居住在这样的镇子里的居民,说明他们通常会闭塞且狭隘,并且宗族——在西方则通常会是领主,贵族或是附近有名望的长老,将可以独断且不会被任何人置疑地裁决一个人的生死,最方便最适当并且看起来也最合理的理由就是:这是个被恶魔侵占身体的女人!
某种意义上那也的确没错。
如何沉默而不被人察觉地尽快学会当地的语言,溶入这里的生活——并且,在危急的时候保护自己,是刚醒过来的程西西最重要的事情。
她当时的首选毫无疑问是道法,无论是瞬息千里的遁术还是消隐无踪的隐身咒,都可以确凿有效地保护她自己。
但在第一个晚上,当她试图从身体周围,应该会构成一个不断逸散也不断吸收的自然的平衡中提取灵力时,那种骤然而至的,像是用一柄最薄最锋利的细刃将身体切割成无数个可以放在炒锅中,用上好的牛油与新鲜的洋葱片搅拌,并在烈火上煎炒的小块,然后在煎出略带焦黄的,薄脆的表皮后,丢进碾磨机细细地碾成粉末,最后再用产自圣地亚哥的那种开乳白色的星形小花,成熟时农场的采摘工人不得不戴上严实的面具才敢进去摘采的,世界上辣度最高的那种小牛角形的浅黄色辣椒榨出的辣椒水来调和,重新捏塑出一个人形模子的痛苦,令她无法再一次地进行尝试。
对那种巨大而强烈的痛苦的恐惧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当她在作那样的尝试时,某种她模糊感知到的,无法触摸,却的确存在的东西,令程西西感到敬畏。
那种东西,我们有时候称之为规则,有时候称之为天道。
不过十镇上的居民们大约是不会察觉到他们那聪明又能干的药剂师几个月前,不幸因为草药而哑了段日子喉咙时的异样的。毕竟这里是被遗忘的国度遥远北方最后的边境,这里的居民们就和他们脚下的冻原一样坚硬,一样冷酷,同时也一样不够细心。
程西西拉开药剂屋的门,那些常用的药膏药水都被分门别类地装在不同的瓶子里——当然,大部分是木瓶。在冻原生活,你不得不迁就这儿极度恶劣的自然与地理环境,以及必然随之而来的,某些物资的匮乏。
北地的阳光穿过用还保留着树皮的苍叶种苔原杉——这种植物名字上还保留着杉树的头衔,但在这片寒冷的冻原上却早已失去了杉树挺拔高傲的姿态,成为一小丛一小丛低矮,无需太多水份和养份,不易被飓风以及大雪给掀翻或压垮的灌木般的植物——的躯干拼接成的门廊,照进了屋子里灰褐色的岩石地板上。
因为苔原杉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尽管它们被砍下来并切割开,制作成人类房屋外供踩踏,躲雨,休憩的门廊,可是由于还保留着树皮的缘故,下方那些接触到冻原坚硬的黑色土壤的木板又再次伸出了它们细长的触须,探入地下,并向周围延伸,攫取一点能够让自己继续存活下去的养分。所以这些木板上的树皮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干枯脱落,依然保持着它的坚韧与活力,甚至从上面蔓延出了细小的,新鲜的枝叶。
像是台阶左边那根门廊的支柱,因为树皮包裹得最为完整,所以上面抽|出了一整条强壮的枝蔓,这条枝蔓被程西西修建过之后搭了个不错的架子,用来挂一些外出时要带的工具,像是她采药时要用到的篮子,锄子,铲子之类的。
程西西从它上面摘下这些工具,她需要去采一些血竭草。
血竭草是这里最常用,消耗量最大的草药,它总是被用在一些止血的伤药之中。我们已经知道环绕着这里三个美丽湖泊的十个小镇中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