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那?”
“当然。它很美,有机会你也该去看看。”
一顿饭吃得相当愉快,他们聊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差不多要动身。Morgan要跟BAU组员们回弗吉尼亚州的匡蒂科,程西西也要回纽约。
“那么……这是我的电话。”程西西在便条纸上写下一行数字,晃了晃:“如果你到纽约,有什么事的话……”
“假如只是请你出来喝一杯呢?”Morgan从她指间抽走便条,看了一遍以后塞进牛仔裤兜,笑嘻嘻地问。
“Em……Just,call me。”
…哟初次见面的分界线
注:几个大概需要说明一下的词。
BAU:Behavioural Analysis Unit,行为分析部,是FBI的一个常设部门,其主要任务是根据对犯罪嫌疑人行为的调查和基于对案件的经验、研究来证实其可操作性,针对复杂的和犯罪嫌疑人心理敏感的案件,通常涉及暴力行为和暴力威胁,涉及到的领域包括危害儿童犯罪,危害成人,威胁、**、爆炸和纵火类型的案件。
某种程度上而言,BAU的成员都是心理学专家。
侧写师:Profiler。BAU的大部分成员都是侧写师。
侧写是近些年来在刑事侦查上极为流行的一种手段。港台这边称作素描。基本上就是根据犯罪现场,犯罪手段等来大致推测罪犯的个人资料,比如年龄,职业,性格,社会层次等等(心理学真神奇)。
匡蒂科:Quantico,位于弗吉尼亚州。
FBI的总部虽然设在华盛顿,不过它那所著名的,专门培训高级特工的国家学院则是在匡蒂科的海军陆战队基地里。大部分的外勤探员都在这所基地受训过。
BAU的总部也在这。
☆、08 Criminal Minds(二)
外科医生是份很不错的工作,收入高,受人尊敬,良好的环境,充足的假期。也许这些优渥的条件正是为了抵消它的压抑。
“Sth。 lose,sth。 get”。这话不管在哪儿都适用。
程西西永远也忘不了她第一次在手术室外,艰难地对病人家属吐出“我们已经尽力了,我很抱歉”那几个字的情形。
Dr。Hopeman——她的同事,一位执刀已经十几年的相当有名望的医生——忠告她,既然握住了手术刀,难免要面对无数次生离死别。她必须习惯这点。合格的医生不能被情绪所动摇。
可这真TMD难。
看着家属眼睛里饱含期待的光芒逐渐黯淡,爆发出崩溃的痛哭声。这样的情形就算再来几千几百次,程西西觉得自己也习惯不了。
“Dr。Gibson, Morgan先生,三号线。”
“接进来。”
“Hi,我猜我还没被人遗忘?”探员轻松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他这种愉快的音调非常地有感染力,程西西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得先查一查我的备忘录。”
“Hey,you hurt me。”Morgan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语气一转,带笑问道:“刚结束一个案子,正在纽约,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呃……我看看。没问题,40分钟后见?”在一个肯定的回应后程西西挂断电话,踢了桌脚一下,让转椅带动着她摇摇晃晃地转起来。
她开始思考该换什么衣服。
“每次见你都比上一次更漂亮,Angelina,你偷偷藏了一个仙女教母吗?”Morgan每回的开场白都像足花花公子,但非常讨人欢心,至少程西西被他逗得很开心。
康涅狄格州那桩双胞胎绑架案之后他们有了联系,从找个理由打电话进展到开始约会,大概要归功于行动力十足的探员先生,毕竟弗吉尼亚州到纽约有4个半小时的车程,飞机也需要50分钟。
他们坐在街边的一间露天咖啡座里,旁边有几个黑头发的东方人,看起来像是游客,那粤语令程西西感到十分亲切,当他们拜托照相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显然这金发碧眼的美国姑娘能说一口流利的广东话也让几名香港人很惊喜,他们拉着程西西同Morgan一起拍照,拍完之后问两人要了地址,等相片出来寄给他们。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这段小插曲结束后Morgan摇着头笑问道。
“那真是太多了。”她眨眨眼:“每个女人都有无数秘密。”
“那么Ms。Secret对球赛有兴趣吗?湖人对尼克斯,最前排的位置。”Morgan抽|出两张票,程西西眼睛一下亮了:“当然!上一场科比的表现太棒了!”
“嘿……等等,如果我没弄错,你是打算在麦迪逊花园广场里给湖人队加油?”(麦迪逊花园广场是纽约尼克斯队的主场)
“我可是湖人队的忠诚球迷。”程西西声明,并点了点头加强语气。
“但你在纽约住了九年……”Morgan虚弱地反驳道,他买的是尼克斯这边的位置。当主场球迷们看见自己的阵营中竟然出现了给对手加油的叛徒,会有什么反应?勇敢无畏的探员忍不住为这个恐怖的想象捂住脸呻吟了一声。
但最终他的想象没有成真,在第一节比赛还没结束的时候,程西西就被电话叫回了医院。
长老会医院附近的一幢公寓发生火灾,伤者已经分流到最近几个区的医院中,但急诊室的人手不足,所以才将别的医生也召回去。
“我很抱歉……”程西西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疲惫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手术台上那个小女孩最多不超过六岁。她已经尽力了,但那孩子身上有超过60%的烧伤,心脏和肾功能急性衰竭,她……
等待在外面的女人发出一声急促而短暂的抽噎,用两只手捂住嘴,开始默默地流泪。她的丈夫喉结迅速上下滚动了几下,像是要爆发出什么大吼,最后却只是将他的脸埋在了他抱在怀里的那个小女孩的头发中,肩膀微微颤抖。
这一幕让程西西觉得胃部一下子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收缩成一团。她喃喃地再次说了句:“我很抱歉……”便急匆匆地走了,甚至没注意前面的路,一头撞到了别人身上。
“你还好吧?”他扶起她。
“Morgan?”程西西有些惊讶地叫出他名字:“你还在这?”
“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他看了她身后一眼,了然地拍拍她的肩:“……你已经尽力了,Angelina。”
程西西尖锐地挥开他的手:“别用那种口气!你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事!”她继续快速地往前走,意识到自己将情绪发作到别人身上是错误的,却克制不住发脾气的冲动,她的心底为此感到羞愧,但不想道歉。
Morgan的脚步声响在她后面:“相信我,Angelina。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她头也不回地“哈”了一声。
他不为所动地接着说下去:“看着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你尽了全力去挽留它,最终还是没能做到。而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你还要将这样的噩耗带给对方的家人,你不得不告诉他们,他们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他们最爱的人……”
她的脚步慢慢停下来,转过头:“How?”
Morgan摊开手:“很多时候,我们是在和罪犯争夺时间,在最后期限之前将人救出来。但有时候,对方甚至不给我们这样的机会。从一开始,留给我们的就只有冰冷的尸体……而我们不得不告诉受害者的亲人,他们所寻找的失踪的家人已经……相信我,那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一句话都更难出口。所以我明白你的感觉,完全明白。”
歉意从心底涌上来,她为自己刚才的迁怒而后悔:“对不起,我是说……我不该那样对你。”
“没关系。”他用一种充满包容的声音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那不是你的错。”
“Thank you,Morgan,for everything tonight。”
“Always be here for you。”
刚才那种沉甸甸地坠在胃部的痉挛感消失了一点,她觉得好受了些,她发出邀请:“要去我的办公室喝杯咖啡吗?我那楼层的咖啡是全长老会医院最好喝的——说不定是整个第七区最好喝的。”
Morgan笑起来,不过在他说出什么之前就有人打断了。
“Dr。Gibson。”一个黑发三十来岁模样的女医生叫道:“手术怎么样?”
刚刚浮上来的一丝微笑从程西西唇边消失了。她转过头,认出那是儿科的Jenkins医生。“没成功。”她摇摇头,简单地回答,想起自己将白布拉过那女孩脸部的样子。
她甚至还记得刚送进手术室时,大片的面积烧伤使得急救时进行的简单麻醉失去了效果,孩子哭泣着喃喃喊:“妈咪,我很疼……”
“上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