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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她她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躲在别人背后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不由缩了缩脖子小心肝随着七里鞍云的脚步声剧烈地抖了抖。
跨过仁王雅治和杰克桑原的面前,七里鞍云继续往前走,这让一个躲在仁王雅治背后的切原赤也一个躲在杰克桑原背后的丸井文太彻底松了一口气。七里鞍云走过仁王雅治面前时,仁王雅治张了张口想叫七里鞍云的名字,但想到场合似乎不对,于是到嘴的话他又全部给吞了回去。
“七里同学,你在找什么?”敏锐的幸村精市观察到七里鞍云蹙眉的神情仿佛在他们之中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我感觉到了一股邪气。”而且那股邪气就在你们之中,这是七里鞍云话里的潜意思。
本来以为七里鞍云不会回答他的问题,结果幸村精市却意外听到了七里鞍云清冷的回答,这让一向被七里鞍云路人化的幸村精市有些吃惊,除了吃惊之外,还有一种让他受宠若惊的错觉。
七里鞍云冷凛的目光直接略过柳生比吕士柳莲二人,再略过凤长太郎和穴户亮二人,最终落在了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身上,她好看的秀眉瞬间冷凝,几秒后,她缓步走过去,停在了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这两人的面前。
分明是很轻的脚步声,但向日岳人觉得此刻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美丽的七里小姐,不知道我和岳人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你?”出声对七里鞍云说话的是忍足侑士,比起吓得脸色一白的向日岳人,忍足侑士淡定的笑容显得他性格更为稳重兼可靠。
回答忍足侑士的是七里鞍云短暂的沉默和微微蹙眉的举动,就在忍足侑士觉得自己的笑容快要僵化掉时,七里鞍云的手终于动了。
浮萍拐带着冷厉的锋芒划过向日岳人的门面时,向日岳人心跳停止了半拍,目光所见那道犀利的寒光掠过了他的头顶,最后抽向了忍足侑士那张几欲僵化的笑脸。
没有度数的平光镜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音响,不用看,忍足侑士也知道他的眼镜此刻一定成了碎片。
和眼镜一起掉在地上的,除了忍足侑士的眼镜,还有他额边那几缕深蓝色的刘海,亲眼看着七里鞍云的浮萍拐削下了他的刘海,说不出瞳孔紧缩时心跳停滞的那种惊心感,但是,忍足侑士敢确定,那一定是比他坐云霄飞车倒悬天空时那种更加惊心触目的感觉。
这一刻的忍足侑士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他所看见的那棵最高大的樱花树花海会是立海大的禁地。
他感兴趣的答案终于揭晓了,但忍足侑士却觉得这答案惊过于喜,还不如最初什么都不知道好。
“似乎是我多心了呢?”七里鞍云收起了浮萍拐,不顾旁人变白的脸色,面色从容地离开了网球场。
七里鞍云离开网球场后,其他人还没有从她那一拐中回过神来,尤其是笑容僵化的忍足侑士。
“吓、吓死我了!”向日岳人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若是七里鞍云的拐子再抽一次他的脸面,十颗心脏都不够承受他这一惊吓,即使浮萍拐只是掠过了他的头顶,回头看了看已经面瘫的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忽然伸出手使劲摇了摇忍足侑士的肩膀,急道:“侑士侑士,你这家伙还活着吗?”
“啊,还活着。”非常低哑的声音,现在忍足侑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习惯性想去推他的眼镜借以掩饰他刚才的失态,但是鼻梁上空空的触感使得忍足侑士终于意识到他的眼镜已经碎掉了的事实。
敛去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良久,忍足侑士才尚在不断摇着他肩膀的向日岳人慢条斯理地道:“岳人,你若是继续摇下去,明天你就看不到我了。”这时候的忍足侑士还不忘对自己的搭档开个幽默的玩笑。
听此,向日岳人这才停止了虐待自家搭档的行为。
“侑士,这都要怪你!”向日岳人泄气似的表情愤愤捶了一下忍足侑士的肩膀,以为搭档不再虐待自己身体的忍足侑士肩口一震,差点害得他站立不稳。“什么意思?”忍足侑士对自家搭档的埋怨很不理解。
“那个人不是说在我们这里闻到了一股邪气吗?这股邪气除了荷尔蒙分泌过剩的你难道还有其他人?”向日岳人扁嘴,表示他才是被无辜牵连的那个。
忍足侑士一时郁卒:“……”以四十五度明媚望天,被向日岳人言语攻击后中枪了的忍足侑士内心忧桑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爷我舍不得抽,于是抽了忍足。。【各种狞笑
把忍足的名字改正了
☆、东京突发事件
“部长,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仁王雅治把幸村精市拉到角落里。
“嗯?”幸村精市抬眸微笑。
仁王雅治:“既然部长和鞍云住在一起,部长能顺便帮我照顾一下鞍云吗?”
“……能问一下吗,为什么要拜托我?”幸村精市敛了敛眉问。
仁王雅治绕着小辫子忽笑,“噗哩,因为我觉得部长你是一个好人。”
盯着仁王雅治笑容满面的脸,幸村精市的笑意不由加深了几许。“……雅治,下个星期你的训练单加倍。”
仁王雅治:“……QAQ”BOSS此话一出口,他再也上诉无门。
仁王雅治离开后,幸村精市便摸着下巴深思起来,其实他是知道仁王雅治会拜托他照顾七里鞍云的缘由的,但既然雅治没有对他言明,幸村也不会八卦地去追问到底。
事情得追溯到几个小时前,也就是仁王雅治来看望七里鞍云的时候,距离上次冰帝友谊赛事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鞍云,你在吗?”某天周末,仁王雅治打开了七里鞍云公寓的门,结果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七里鞍云,而是站在大厅中央喝咖啡幸村精市,仁王雅治拿着钥匙惊讶地看着幸村精市,而喝着咖啡的幸村精市转头看向仁王雅治,仿佛两人的时间在这一瞬间都定格了一般。
姑且不问仁王雅治为何会有七里鞍云公寓钥匙的问题,幸村精市忽然间想起,雅治他好像还是七里鞍云的青梅竹马,于是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跟仁王雅治略略解释了一下他会住在这里的缘由,幸村精市便打算上楼去温书复习,刚刚他在七里鞍云的房间里给她补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的课。
七里鞍云没有上过高中,即使她挂着高中生的名号,但无疑,七里鞍云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有些较难的题目他只是略略指点了一下解题的思路,结果七里鞍云都能够马上举一反三。
幸村精市很欣慰他在教七里鞍云功课时对方没有把他这个老师彻底的忽视掉,大概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讲的比较简洁吧,但是,七里鞍云居然愿意耐心地听他讲题,这让幸村精市多多少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用介意我的,雅治。”反正即使同居七里鞍云和他两个都是各过各的互不相关,如今的幸村精市即使被七里鞍云冷遇了也可以非常淡定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呵呵,你当我不存在就好了。”不介意地笑了笑,幸村精市便端着咖啡杯上了楼梯。
温书完毕后,幸村精市在台灯前伸了伸懒腰,想起他杯里的水已经凉了,遂起身去楼下倒水喝。
楼下的仁王雅治正在替七里鞍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气氛看起来好像挺和谐的样子。
“今天本来想叫你一起回我家吃饭的,不过见到部长在你这里我就放心了。”沙发上蹙着眉的七里鞍云眼睛专注地盯着书本不理会站在她身后的仁王雅治,但仁王雅治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七里鞍云对他的冷淡。
“鞍云,你每天都吃汉堡很容易得长胖的,女孩子要是长胖了就不好看了。”而且汉堡还是没有多少营养的垃圾食品。顿了顿语气,仁王雅治又笑道:“噗哩,好吧,鞍云你本来就很瘦,还是长胖一点比较好……但是,唯独每天都吃汉堡这一点绝对不行!”他正了正脸色。
“你真的很罗嗦!”七里鞍云抿了抿唇,凤眉微挑。
站在楼上的幸村精市看着这一幕两人气氛和谐的画面不由怔了怔,他就做不到如雅治那般可以很自然地和七里鞍云交谈。
“鞍云,我以后可能不会来看你了。”当仁王雅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