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经由考核,表现出色者升职,表现不佳者辞退。”
“男爵,我看好你的儿子哦,希望他未来能成为奥地利历史上第一位犹太裔的财政部长。”茜茜砸下大馅饼。
詹姆斯男爵震有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刚才耳鸣,听错了。皇后说,期望他的儿子未来能成为一个强大帝国的财政部长。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这片大陆对犹太人的歧视,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普通百姓,都根深蒂固。
“能者居之。”茜茜笑容平淡,不认为自己的期望有错。
“男爵,弗兰茨常对我说,希望看到自己统治的土地上,所有的民族都能放弃矛盾和平共处,所有的宗教都相互包容。”
“让国民通过公务员考试,
公平竞争帝国各职能部门的位置,只是帝国进行改革的第一步。而今后,进行改革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普通民众能够直接成为公务员,参与朝政的事,也会越来越常见。”
说到这,茜茜拿起放在桌上的内线电话,“请劳拉小姐去上课的房间接斯嘉丽小姐过来。”
詹姆斯男爵闻言,背部挺得更加直,面上的笑容愈加亲切和蔼。
“男爵,斯嘉丽的性子从小被我母亲宠坏了,比较任性自我,将来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谅解。”茜茜把丑话说在前头,不要以为娶到王室公主是好事,她们大多因为自身高贵的血统,眼皮子搭得比别人上。
她这个妹妹,可是挑明了,丈夫养情/妇,她就找情/人的。
“我会好好嘱咐埃德蒙。”詹姆斯男爵一口答应。
“男爵,我们的俾斯麦阁下在俄国过得好吗?”茜茜突然改变话题,关注到她非常需要重点注意的未来的普鲁士铁血首相,将德国统一的奥托*冯*俾斯麦。
从个人的角度来说,她十分欣赏这位出生普鲁士容克资产阶级的贵族,在他的铁血政策底下,使得原本像一盘散沙的德意志联邦地区重新融合成了一个新的国家,德国。
但从现实的角度,一个奥地利皇后,茜茜所要做的是,竭尽全力打压他的成长,不让他有机会发挥他的才干。
“新的沙皇陛下表示,俾斯麦阁下作为普鲁士驻俄国大使相当合适,他已经向普鲁士国王提出请求,希望俾斯麦阁下能够永久担任普鲁士驻俄大使。”詹姆斯男爵恭敬回复,他脑子里其实十分奇怪茜茜对这位看着并不十分出色的普鲁士大地主出生男人的重视。
从他调查的资料来看,这位俾斯麦先生的经历并无让人惊奇之处,唯一值得人关注的是,他豪赌好胜,敢于下注的孤注一掷性子。
“很好,告诉沙皇陛下,一定好好招待俾斯麦阁下,让他觉得俄国才是他最能发挥杰出才干的国家。”茜茜笑容明媚地为新任沙皇推荐治国人才。
半年前,亚历山大二世在出巡活动中,被国内顽固的保守势力派出的刺客,行刺身亡。新任的沙皇是尼古拉皇储,一个没活过二十二岁,非常短命,刚跟丹麦公主达格玛订婚,就死于肺痨的男人。而他的弟弟未来的亚历山大三世,则是一个被国内刺客吓破胆,连宫门都不敢出的胆小鬼。
“相信沙皇陛下会很满意陛下您的举荐。”詹姆斯男爵从善如流地回应。
“我也希望如此。”茜茜笑容狡猾。
这时,门口传来宫廷侍从的声音,门打开,劳拉和马蒂尔德公主先后进来,詹姆斯男爵急忙起身,弯腰行礼,马蒂尔德
公主笑容愉悦地伸出手。
詹姆斯男爵对未来的儿媳妇很满意,出身高贵,陪嫁丰厚,而马蒂尔德公主对未来的公公也很尊敬,听闻自己挑选的未婚夫会即可乘飞艇抵达维也纳,她与茜茜相似的容颜露出开心的笑容。
茜茜见状,不禁莞尔,心智再成熟,也还只是十多岁的孩子。
一两个月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很短,但对于熟悉各种沙龙宴会舞会流程的劳拉小姐来说,足够她把两个家族的联姻完美得解决掉。
因为男女双方的年龄还小,茜茜建议,两家先订婚,让新出炉热气腾腾的未婚夫妻留在维也纳培养感情,然后再举行婚礼。皇后开口了,罗斯柴尔德家族也就不急着办婚事,开始撒下大量的金钱,为埃德蒙在奥地利政坛的发展铺路。
☆、第一百一十四章
玛丽公主一早起来就神情焦虑地在自己的起居室里来回踱步;惊恐的目光不时投向窗外;她似乎能看到革命旗帜在下一秒就会冲进那不勒斯的王宫;把她和她丈夫新任的那不勒斯国王赶下台;也许,还会把他们送上绞刑架或断头台。
她咬咬唇;快步走到书桌旁坐下;拿起金笔,快速地在自己的遗书中写道:“亲爱的茜茜,假如革命的起义军冲破了军队,涌进王宫;我不幸被捕,那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地通过外交途径将我救出。假如他们不同意,我希望,你们能把我的尸体运回巴伐利亚,葬在帕萨霍森城堡附近的湖泊边……”
写到这,她放下手中的金笔,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想了想,她将信纸揉成一团,丢弃在地。 很快,玛丽公主拿金笔写下另一封,折叠好,盖上属于那不勒斯皇宫的印章,以及属于她的私章。
“马上把这封信送到维也纳,亲自交给茜茜。”
待在一旁的宫廷侍女立即接过信,退身离开,玛丽公主望着合上的木门,闭上双眼。
那不勒斯的平民再也忍受不了国王和贵族们的无尽剥削和压迫,拿起手中的刀枪,在朱塞佩*加里波第的带领下,举起革命的旗帜。她错了,在她选择嫁给自己的丈夫,拒绝姐妹的劝说那一刻开始,就彻头彻尾的错了。
茜茜,奈奈,我错了!玛丽公主睁开双眼,双手蒙住流泪的脸孔。
她该怎么办?跟丈夫弗朗索瓦二世离婚,重新返回巴伐利亚的娘家吗?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丢掉头顶的王冠,失去刚刚获得的权势和荣耀。
就在这时,起居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她姐姐茜茜派到她身边保护她的保镖大声喊道:“陛下,朱塞佩*加里波第的军队已经朝着王宫逼近了,我们得赶快离开……”
玛丽公主面色倏地惨白,心慌意乱站起来,想要跑回卧室,带走属于她的首饰,不想,那保镖一把上前,拖住她,“不要拿东西了,命重要。”
玛丽公主一愣,双脚无意识地跟着那个保镖拼命跑,走廊里四散逃离的宫廷侍从们,预示着情况远比她想象得更加紧急。在离开王宫,登上轮船的霎时,她突然想起她的丈夫,忙抓住保镖的胳膊,追问,“陛下呢?”
“从另一边跑了。”保镖冷静地指挥船员开船。
“你是?”玛丽公主慌乱的心一定,仔细看那个保镖,发现不认识,刚刚镇定下来的心神不禁
又乱了起来,抱着双臂,惊恐地连退几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您好,陛下,我是费迪南德大公殿下的副官,尤金。”尤金上校笑眯眯地弯腰行礼,顺便吩咐船员们尽快起航返回意大利。
“尤金上校?”玛丽公主恍然,眯眼细瞅,对眼前英俊能干的上校有了个粗浅的印象,惶恐不安的心脏开始平静地跳动。
她安全了!转过身,玛丽公主眺望位于远处的王宫,这座她才生活了几年的宫殿,从此将不再属于她,包括那些让人心生迷醉的珠宝首饰。她两手空空地嫁进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转而又两手空空地离开。
双手捂紧面孔,玛丽公主悲伤地落泪,此刻的她并不晓得,在她离开王宫不久,劳拉出现在王宫里,利用空间储物器,装走了所有有价值的财物。
“陛下,朱塞佩*加里波第的军队攻打进那不勒斯的王宫以后,很快成立了临时政府,应那不勒斯弗朗索瓦二世的请求,费迪南德大公带领海军赶赴那不勒斯,与朱塞佩*加里波第的义军展开了激烈的交战,经过数次战斗,朱塞佩*加里波第义军溃败逃亡,费迪南德大公顺利收复……”
茜茜坐在办公桌,聆听劳拉汇报的意大利战情,越往下听,眉梢挑得越高,费迪南德统一意大利的目标越来越近了,那不勒斯收复以后,就剩下撒丁王国。她可不认为撕毁之前三方定下的和平协议,出兵吞并撒丁王国有什么不对。胜利本来就属于战胜国,战败国能书写的,就只有他们的屈辱史。
“劳拉,我觉得很高兴。”她脸上禁不住露出愉快的笑容。
“是的,陛下,离我们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劳拉同样开心,主神的任务完成得越快,她家主人受到的死亡威胁就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