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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懦弱的俄国王子做沙皇,停掉俄国的农奴改革,工业化改革,基础教育改革,对她更有利!
“主人,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我们的先知,把拥有丰富矿产资源的土地,以私人的名义买下来。”劳拉笑眯眯地建议,“安塞尔姆男爵会很乐意执行这一任务。罗斯柴尔德家族人手充足,资金充足,缺的就是花钱用人的地。”
“那位摩根财团的纳撒尼尔先生,可是詹姆斯男爵未来的女婿!”
听出她话里面隐藏的一丝不带恶意的嘲弄,茜茜不禁掉过头,眼神古怪地盯视劳拉,半响,再半响,直到劳拉恼羞成怒要发作,她才“噗嗤”一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主人。”劳拉面一红,不依地跺着脚,伸出手要去挠她的咯吱窝,茜茜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哎哟!我错了。不该笑话我们的劳拉小姐,不该笑话她桃花盛开,抱着各种目的的追求者一箩筐。”
“说真的。”茜茜突然收敛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询问,“你看上哪个了?到时,我好跟弗兰茨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
劳拉当场翻脸,气呼呼地大叫,“陛下——”
见鬼的,她对那些男人一点兴趣都没!女人至少要找个比自己强的吧。当然,主人和弗兰茨皇帝的例子,不能作为标准。
“劳拉小姐要出嫁了吗?”弗兰茨皇帝进门,听到主仆俩的嬉闹,信以为真,笑容温和地赞同,“那我们确实要送一份丰厚的嫁妆给她。”
“是那位摩根财团的纳撒尼尔先生吗?”
他也不是瞎子,美洲摩根财团的代理人每天围着皇后身边的红人劳拉小姐的风流韵事,几乎在出访队伍和波西尼亚,匈牙利的贵族们中间传遍了。不少打着同样主意的年轻贵族,也纷纷送花送礼物送情书,就算不能赢得彪悍的劳拉小姐的芳心,也要给伊丽莎白皇后留给好印象。
“主人,他是犹太
人,并且只在家族内部通婚。”劳拉这话绝没有种/族歧视的意思,不过是把客观的条件摆出来,告诉眼前一搭一唱的皇帝夫妻,她是天主教徒,跟信奉犹太教的纳撒尼尔先生,绝无可能。
因为,她是不可能改变宗教信仰的!除非她的主人哪天发神经,不想继续演戏,想要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了。
她才能堂而皇之地宣布,自己的无神论!
“这倒是个难题!”同样是犹太人,披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皮的和没披的,在弗兰茨皇帝眼中的地位完全不同,詹姆斯男爵和安尔塞姆男爵叔侄是他心底里厌恶的金融投机倒把分子,纳撒尼尔先则是慷慨大方的银行家。
“纳撒尼尔先生若是有诚意,他会想办法解决。若没有,我们的劳拉小姐,也不愁没青年才俊追求。我觉得不管是在我们奥地利的未婚贵族,波西尼亚的未婚贵族,还是匈牙利的未婚贵族中,都有不少出色的年轻人对劳拉小姐爱慕不已。”
茜茜拿象牙骨扇掩住翘起的嘴角,“诺贝尔先生也不错。”
劳拉小姐还是留在维也纳的宫廷,留在他妻子身旁比较符合奥地利皇室的利益。唯一遗憾的是,那位诺贝尔先生只是瑞典的平民,并非贵族。不过,用茜茜的话说,诺贝尔先生那颗聪明的脑袋足够弥补他身份血统上的不光彩了。
这样一想,原本反对的弗兰茨皇帝心里平衡了!
“诺贝尔先生?是那个发明安全炸药的先生。”弗兰茨皇帝微一想,立刻赞同妻子的意见,“他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弗兰茨,太好了!”茜茜将他一瞬间的犹豫收入眼内,冲恼羞成怒的劳拉,捉狭地眨眨眼,戏谑道:“我也觉得诺贝尔先生不错!劳拉小姐,你可以考虑下他。相信那位朴实的先生会很乐意为你加入我们奥地利,成为我们奥地利人。”
“皇帝陛下,皇后陛下,我我还有事,先告退了。”劳拉绷着脸皮,速度极快地屈膝一礼,转身“砰”摔门地离开。
等她一走,茜茜笑得前俯后仰,“看到无所不能的劳拉小姐也有不擅长的地方。”
在茜茜怀孕期间,吃过不少狐假虎威的闭门羹,弗兰茨皇帝心情愉快地看着妻子捉弄劳拉小姐,同时脑子里也想着,劳拉小姐的年龄到了,不少贵族都打上她的主意。想以她为跳板,跻身进内廷。
对劳拉*克劳馥小姐的未来,弗兰茨皇帝和索
菲皇太后也在私底下悄悄讨论过,俩人一致认为,劳拉小姐最好是一直都不嫁人,留在皇后的身边。再然后,是她嫁给奥地利的年轻贵族,成为真正的奥地利人,最不能接受的是,她嫁给别国的贵族,带着一堆的秘密,离开奥地利。
“茜茜,劳拉小姐有倾慕的人没有?”为以防万一,弗兰茨皇帝提前预防。
茜茜一愣,侧头想想,摇头,“没听说过。”顿了顿,突然道:“我听她提过,说要嫁给比自己强的男人!”
弗兰茨皇帝一听,顿觉松口气,比她强的男人,不是没出生,就是已经死了。他私下嘀咕,大概只有像拿破仑一世那样的男人,才能驯服劳拉这么强悍的女人。
“不过也难说。”茜茜故意破冷水,“因为她也说了,她欣赏头脑聪明的男人。还说,诺贝尔先生是她见过头脑最聪明的男人之一。”
闻言,弗兰茨皇帝坚定脑子里把劳拉嫁给诺贝尔的念头,一个喜欢待在实验室里研究炸药的实验狂,比奥地利国内心怀叵测的贵族们好上千万倍。
“我可以考虑给诺贝尔先生授予爵位。”
茜茜怔了怔,暗道,奥地利的爵位越来越不值钱了!转念想想,大概是皇帝尝到封赏爵位的甜头。上次给武器工厂的爵位,让他省了大笔的军费开支。
“弗兰茨,这得看劳拉小姐的意思。”她推诿责任。
弗兰茨莞尔一笑,也感觉自己操之过急了。既然劳拉小姐没有嫁人的打算,那他何必自找烦恼。
“弗兰茨,你看,是匈牙利的安德拉希伯爵的亲笔信函。”茜茜拿起伊达?费伦茨基转交的信函,递给诧异的弗兰茨皇帝,静静等待他看完。
弗兰茨皇帝面无表情地看完整封信,沉默许久,抬眼望向等待答案的茜茜,“是那个匈牙利女人带进来的?”
“嗯。”茜茜也不隐瞒,点头。
弗兰茨皇帝面色阴沉,手下意识地抚摸颈部的伤疤,“茜茜,那个安德拉西伯爵是匈牙利头号的革命分子,匈牙利的贵族中不少都是他的狂热支持者,我不能赦免他的死刑。”
“因为,他是个威胁!”
“抱歉,弗兰茨,又让你想起那次刺杀。”茜茜踮起脚尖,眼神怜惜地轻抚那条不管看都多少次,都让人感觉狰狞恐怖的伤疤。假如当年不是军服的硬领遮挡了下,弗兰茨皇帝
或许早就成了历史的尘埃。
弗兰茨皇帝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亲吻,“茜茜,原谅我,不能赦免他。”
“弗兰茨,我,”茜茜仰起头,凝视着那双蓝色忧郁的眼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直愣愣地望着,就像看到一片汪洋大海,温和静谧中透着压抑的深沉,就如同他矛盾的性格,优柔寡断兼具君主傲慢的独/裁。
“我从没想过要站在你对立的一面。”
“茜茜,我明白。”弗兰茨皇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宠溺地亲吻她流露出惶然的棕色大眼睛,吻住她的唇瓣,“我会下令,严禁那些意图蒙蔽不知情的你,来赦免那些罪大恶极革命分子的阴谋者,接近你。”
“弗兰茨,那些匈牙利的贵族为什么要叛乱?”她眨巴天真的眼睛。
弗兰茨皇帝咬牙切齿,“想要独立。”他不想祖宗留下来的领土,在他手上一块块地消失。比起上意大利属地的伦巴第和威尼斯,匈牙利和波西尼亚这两块地方,他是绝不会松手。
“劳拉小姐说,匈牙利马扎尔族的贵族们都是一群脑袋发热的种/族主义分子!”茜茜说啥都喜欢加上劳拉小姐说的,顺带把自己洗刷一遍。
弗兰茨皇帝一怔,细细一想,不禁大笑出声,“劳拉小姐说得不错!当年匈牙利的革命,可以说是成功了。”
他语带感慨,“如果不是他们自己闹内战,现在的匈牙利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了。”
“劳拉小姐说,之所以失败,是因为科苏特领导的匈牙利激进党只是一个单一的为马扎尔人服务的政党,它完全忘记马扎尔人只占据匈牙利人口半数的现实。只想把其他民族的文化强行抹去,贴上马扎尔人的标签。”